第384章 娘娘此舉何意
“我,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德妃慌張的喊道。
穆長溪才不慣著她,眼睛一翻,“所以,我現在能去作分析了嗎?”
周圍沒人敢出聲,尉遲軒使了個眼色,剛才那公公繼續帶著穆長溪去了隔壁的偏室。
又被下了麵子,德妃心裏十分不高興。
在外麵也就算了,根本沒人知道她是誰。
可是現在不一樣,在皇上和皇後的麵前被下了麵子,幾乎所有的後妃都在門外瞧著,自己這可是威嚴掃地了!
回頭還不知道要被怎麽嘲笑呢!
她看向尉遲軒,“皇上,臣妾還是覺得,應當派太醫在一旁看著才行,萬一那溪溪大夫做點什麽,可就不好了。”
“不過是太後已經吐出來的毒血,她能做什麽?”尉遲衍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就知道,這德妃不安好心!
聽到尉遲衍說話,德妃心虛的低了頭,“這,這誰知道呢,畢竟,我也不是大夫,也不知道她能怎麽做。”
“溪溪大夫是你推舉的,人接進宮了又是你在百般阻撓,本王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心思!”尉遲衍的臉色黑了下來。
他身上的氣勢本就不弱,現在刻意展露出來,德妃直接驚的後退兩步。
“皇上,臣妾……”她伸手抓住尉遲軒的衣袖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芸貴妃打斷。
她微微彎腰,扶起德妃,“德妃姐姐這是做什麽呢,溪溪大夫既然已經在想辦法了,那就等等看,若是沒有救治的本事,再讓皇上治罪就是了。”
說著,她覷了一眼尉遲軒的表情,接著道,“反倒是姐姐現在的樣子,心急則亂啊!”
咬了咬下唇,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了,那就等著看好了。
溪溪大夫或許做麵膜是一絕,但中毒這麽凶險的事情,連太醫都沒有辦法,她就不相信,那個女人能有什麽法子!
穆長溪進了屋子就關上了門,帶著血直接進了空間裏。
“白團子!快幫我查查太後中的毒!”
方才的情況白團子也是清楚的,沒有多言,就去做分析了。
雖然空間裏的儀器設備都是頂尖的,但分析血樣還是需要時間的。
外麵的人都在等著溪溪大夫,可是她進去的那扇門卻始終緊閉著不曾打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有人已經等不住了,尤其是站在外麵的那些妃子。
本就身子嬌弱,又站了這麽久,還頂著太陽,一個個忍不住的跟身邊的人小聲嘀咕了起來。
“你們說,那個什麽溪溪大夫進去這麽久了,也沒聽見什麽動靜,她到底在幹嘛啊?”
“那誰知道呢,反正她是帶著太後吐的毒血進去的,或許,真能檢查出點什麽呢?”
“太醫院那麽多太醫都檢查不出來的東西,她就能檢查出來了?我怎麽不相信呢!”
“嗬,哪兒輪得到你信不信啊,隻要皇上信就行了。”
“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出來啊!”
……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尉遲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先前給太後施針的那位胡太醫也等不住了,他起身走到尉遲軒的麵前,“啟稟皇上,老臣想要進去看看,這麽長的時間,溪溪大夫還沒出來,老臣有些懷疑。”
尉遲衍眉頭一皺,“懷疑什麽?”
“懷疑,溪溪大夫根本就不會解毒!”胡太醫挺直脊背,認真的說道,“醫術一道需要常年的積累,溪溪大夫這麽年輕,老臣並不信她真有本事替太後解毒!”
尉遲衍有心解釋,但此刻他並不適合多說。
見有人質疑了,德妃馬上就站了起來,“胡太醫說的不錯,溪溪大夫或許沒有那個本事救太後呢?”
胡太醫有些不高興的看向德妃,“德妃娘娘,溪溪大夫可是您舉薦的,現在又說她沒有救治太後的本事,娘娘這是何意?”
別看胡太醫年紀大了,但腦子卻好使得很。
雖然一直在給宮裏的貴人們看病,但胡太醫是個固執的老頭兒,肮髒的事情見的不少,卻也知道有些時候應該要堅持原則。
他這話一說,可是把德妃堵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神色變幻,恨不得自己不在這裏。
“我也想知道,德妃娘娘與我徒兒並不相熟,卻還要舉薦,是何意?”
季慎之從外麵走了進來,朝著尉遲軒行了一禮,這才看向德妃。
就是這個女人是吧?敢欺負他徒兒,真是不想活了!
見到季慎之,胡太醫眼前一亮,“季穀主!您來了就好,煩請您給太後瞧瞧,我等查不出是什麽毒,但太後眼下的情況太過凶險……”
尉遲軒也知道季慎之,見胡太醫都對他這麽恭敬,便沒有阻止,讓他去給太後把脈了。
季慎之也知道,他不牽著胡太醫,這老頭兒肯定會去煩穆長溪的。
雖然不知道穆長溪為什麽會應下這個差事,但是看她的樣子,要解決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麽想著,他的手也就搭在了太後的脈搏之上,這一把脈,可是給他驚了一跳。
還以為不嚴重,可脈象卻並不是這麽說的!
他又趕忙查看太後的眼睛和唇舌,越看越是心驚,穆長溪,她能救的活嗎!
“季穀主,您是不是也覺得太後的情況危急?您那位徒弟是個什麽情況,她拿著太後的毒血進偏室已經很久了!”
胡太醫認真的看著他,期待季慎之能說出點什麽來。
可穆長溪到底要怎麽做,他也不知道啊!
他咳嗽兩聲,“你們不是已經確定太後是中毒麽,她現在就是想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麽毒。”
“知道是什麽毒,針對的去找解藥,不是事半功倍麽。”季慎之隻能這麽編。
胡太醫愣了愣,“可是她都研究這麽久了……”
“你們不還從昨天研究到今天麽,你們研究出來了嗎?”季慎之翻了個白眼,“憑什麽你們花了一天沒研究出來的東西,我的徒弟就要研究這麽半個時辰就出結果?”
胡太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們也沒研究一天,這也就八個時辰。”
“哼,你也知道是八個時辰?那多給我徒弟一點時間又能怎麽樣!”季慎之不高興的哼道。
“現在不是我不願意給她時間,是太後娘娘等不了太久了啊!”胡太醫擔心的看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