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這不合適吧?
穆長溪看了祁景煜幾眼,相信他的話,這才拿起匕首,在落落肩膀處割開一個十字形的傷口,隨後用力擠壓周圍,讓黑血流出。
若是擠不出來,她就會將傷口劃的更深一點,直到流出的血顏色變成正常的紅色,這才停下。
隻是肩膀那處位置,已經被她劃的不成樣子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穆長溪又喂了一顆解毒丸給落落,這才給她敷了傷藥,包紮好傷口。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祁景煜看完了穆長溪救治落落的全部經過,眼睛都亮了起來,這種解毒的手法,他還從未見過。
還有穆長溪給落落喂的那白色藥丸,他也很好奇。
從來解毒都需要對症下藥,中的什麽毒,就要用什麽解藥,可穆長溪根本都不知道那是什麽蛇,就能直接喂藥。
他忍不住在想,穆長溪拿出來的,會不會是能解百毒的一種神藥?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祁景煜二話不說,直接上來帶走了穆長溪。
嫩芽嚇壞了,她趕忙看向周圍,總應該有豫王府的暗衛跟著的,王妃就這麽被帶走了,應該會有人去稟報王爺的吧?
她慌忙撥開眾人,朝著豫王府跑,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沒用。
暗衛自然是看到了祁景煜將人帶走,隻是他們根本敵不過祁景煜,有兩個兄弟準備動手,直接被毒蛇咬到脖頸,中毒而亡,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季白季慎之聽說之後,都緊張了起來。
祁景煜是多瘋的一個人,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了,如今穆長溪在他的手上,別是又要被製成毒人了吧?
尉遲衍更是著急,他差點就要不管不顧的派人去找穆長溪了,還是季慎之及時勸住了他,這才變成暗中尋找。
聽風閣這邊也全部動了起來,就為了找到溪溪大夫和祁景煜的下落……
而穆長溪,這會兒正悠閑的坐在樹屋的門口,晃悠著自己的腳,看著下麵肆意爬行的各種毒蟲。
木屋對麵的樹上,祁景煜看著神色自然的穆長溪,皺皺眉頭問道,“你不害怕嗎?”
穆長溪點點頭,“害怕啊。”
她說的十分輕鬆,就好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我瞧你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祁景煜又開口。
穆長溪眨眨眼睛,“不害怕那是假的,畢竟下麵這些可都是毒蟲,被哪個咬一口,都不是好玩的。但是嘛,你帶我來你的老巢,應該不是為了殺我。”
祁景煜嗤笑一聲,“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殺你呢?”
“我好歹也這麽大一個人,你帶回來也挺累的,要想殺我,剛才在醫館不就可以動手麽,師父師爺都不在,我又不會武功,殺我輕而易舉。”穆長溪倒是毫不隱瞞。
見她這麽坦白,祁景煜也不兜著圈子了,他開口道,“原本是想要殺你的,不過你給那丫頭施針的手法很厲害,還有那白色的藥丸子。”
說著,他探究的看著穆長溪,“那藥丸,可是能解百毒的神藥?”
穆長溪搖頭,“神藥算不上,要真是神藥的話,我又何必施針,又何必把她肩膀劃爛呢。”
“你這種解毒的手法,我前所未見。”祁景煜也不瞞著,“這不是季白和季慎之教你的,你師從何人?”
呃,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她抬頭看向祁景煜,“能不說嗎?”
祁景煜大笑了起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跟了我,你前頭那些個師父都可以不認了!”
“啥?跟你?”穆長溪眉頭皺皺,“這不合適吧?”
看著她抓緊自己的衣領,祁景煜第一次感覺到了難堪。
他收起笑容,冷哼一聲,“你在想些什麽東西!我是說,讓你拜我為師!”
穆長溪愣住了,這祁景煜怎麽就想著讓自己拜師了呢?
“怎麽,不願意?”祁景煜的臉色冷了下來,“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天賦,我……”
“不拜!”穆長溪直接了當。
祁景煜的臉色黑的可以,他瞪著穆長溪,“那我就把你丟下去,讓萬蟲撕咬,痛苦難耐而亡!”
穆長溪眼睛一閉,腦袋一橫,“那你動手吧!”
看她這麽油鹽不進,祁景煜氣的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人走,穆長溪縮回了樹屋裏,哐當一聲關上了門,然後迅速的躲進係統空間裏。
“白團子!白團子!”她焦急的喊道。
白團子慌忙鑽了出來,“在在在!主人你別擔心,那些毒蟲雖然有點嚇人,但是吧,咬人的話,應該可能大概不會太疼……”
穆長溪白眼一翻,“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相信嗎?”
他是不相信啊,但這不也沒別的辦法了麽,主人也不會輕功,想要離開這個樹屋,也很難啊。
要不是他這個係統空間裏有現代化的休息室,一應設備俱全,他都要怕主人連今晚都熬不過去了。
穆長溪想啊想,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白團子,你說,我要是能從下麵搞一隻蟲子上來,咱們是不是就能根據這蟲子,分析出更多毒素,然後係統就能快速升級……”
穆長溪越說越興奮,白團子也跟著亮起了眼睛。
“主人,咱們,咱們抓一隻就行了,你不還有那麽多資料沒有看麽,你就看資料就好了。”白團子支支吾吾的說著。
他這表現,穆長溪還能不知道怎麽回事麽,她笑道,“原來係統也怕毒蟲啊!”
笑過之後,她就找了個玻璃瓶子,在瓶底放了一點血,又拴上麻繩,將瓶子吊了下去。
不一會兒,就有一隻蜈蚣被血液吸引,爬進了玻璃瓶裏。
“主人!快釣上來釣上來!”白團子著急的在穆長溪的腦海裏嚷嚷著,生怕慢一點就有毒蟲一擁而上了。
穆長溪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將玻璃瓶吊起,中途還甩掉了幾隻想要爬上瓶子的毒蟲。
終於,玻璃瓶到手,她趕緊封上瓶蓋丟進係統空間給白團子作分析去了。
祁景煜回來的時候,穆長溪還像他離去時那樣,坐在樹屋的門邊,手裏不知道是從哪裏翻出來的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祁景煜問道。
穆長溪抬起手指搖了搖,“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