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418章 我答應你

彼時,葉尚寧還在他的院子裏鞭打侍婢,看著那光著身子滿身血痕的人在地上邊打滾邊求饒,葉尚寧更加興奮,抽鞭子的力氣也更大了。

管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眉頭皺了皺,便上前朝著葉尚寧躬身行禮,“大公子,丞相在書房等您,有要事相商。”

被打攪了興致,葉尚寧的臉色也不算好看,但麵前的人是管家,他也不好發作的太過。

隨手丟了鞭子,就往外麵走去。

看著葉尚寧離開,管家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還不把人扶起來,找個大夫過來看看!”

說完就跟著葉尚寧離開了,一旁的侍婢忙蹲下身子,將地上的人扶起來,送到偏房裏去等著大夫了。

才進書房,葉尚寧還沒來級的說話,葉丞相迎麵就扔過來一本書,差點砸在他的臉上。

葉尚寧眉頭皺皺,“爹,你這是幹嘛?”

“我幹嘛?我倒是要問問你,你在幹什麽!”葉丞相冷聲道,“上次就告訴過你,讓你暫時停了私鹽生意,你不聽也就罷了,竟然還做的比之前更放肆!”

一聽這話,葉尚寧冷笑一聲,“杜祺禮跟你說的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我多做一點怎麽了?多做點就多賺點,家裏處處都要用錢,您不也要用錢?若是沒有我在外打理生意,咱們丞相府能這般金碧輝煌嗎?”

聽著他的話,葉丞相眉頭皺緊,“寧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葉尚寧眼睛一翻,“隻是想告訴爹,您當初就不讓我走仕途,非要我從商,那現在賺錢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指手畫腳了。”

看著葉尚寧離開,葉丞相像是脫力了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管家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丞相,要請府醫過來瞧瞧嗎?”

葉丞相擺擺手,“不用。”

說著,他歎了口氣,“寧兒他,還是在怪我,怪我當初不讓他走仕途。”

“可是他哪裏知道,官場上的人心險惡,遠甚於生意場,生意場上失了意,不過就是損失些銀錢罷了,可官場上失意,丟的可就是命了!”

管家給他倒了一杯茶,“丞相您別太擔心了,大公子以後就能明白您的苦心了。”

“嗬,以後?現在豫王都查到他的頭上了,若是再不小心,哪裏還有以後?”葉丞相開口說著。

隻是他沒想過的是,做生意也有合理合法的生意,私鹽鐵礦這些不合法的生意,也是他讓葉尚寧去做的。

管家頓了頓,開口道,“既然大公子這裏的路走不通,丞相為何不去走豫王的路子呢?”

“豫王?尉遲衍那些手下都是跟他出生入死一起拚過來的,哪兒那麽容易收買。”葉丞相說著搖搖頭。

“自然不是收買,豫王一向都跟丞相您政見不合,與其擔心他會查大公子,倒不如,讓他沒辦法再往下查,到時候大公子的生意也保住了,丞相您也不必再擔憂如何應對豫王。”

看到葉丞相投過來的目光,管家的腰又低了一些,“老奴就是這麽一說罷了,丞相您別太在意。”

“行了,你下去吧。”葉丞相有些疲憊。

管家也不再多說什麽,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葉丞相就這麽一個人在書房坐著,直到天色暗了下來,他才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猛的起身。

出了書房,外麵的小廝便走了上來,“丞相,要擺飯嗎?”

“不了,我要出去一趟,備車吧。”

小廝應了一聲是,就跑了出去。

披上黑色的鬥篷,葉丞相在漆黑的夜色中上了馬車,離開了丞相府。

馬車骨碌碌的走了許久,才緩緩停下。

下了車,葉丞相走進一旁的小巷子,然後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按照那人告訴他的暗號敲了門,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門才打開。

裏麵的人探出頭打量了一陣,這才帶著葉丞相進了院子。

“葉丞相,好久不見。”還是那個一身黑衣的女子,她站起身來,笑著看向葉丞相。

葉丞相的臉上卻不見笑,“你上次說的事情,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那黑衣女子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我等的就是葉丞相這句話了,祝咱們合作愉快!”

她說著,端起桌上的酒杯,舉向葉丞相。

而葉丞相隻是瞥了一眼桌上了另一隻酒杯,並沒有動。

“我希望,這次能把尉遲衍就留在邊境,再也不要回京。”葉丞相神色陰沉的道。

那女子笑出聲來,“丞相大人在擔心什麽?後麵的事情我都幫你計劃好了,隻要你按部就班,這京城,乃至整個元暨,不還是你葉丞相說了算?”

葉丞相轉頭看著黑衣女子,心裏哪怕是有疑問,也沒有問出來。

說完了要說的話,葉丞相扭頭就要離開。

“葉丞相這就走了?那我倒是有條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丞相大人呢。”

腳步一頓,葉丞相開口問道,“什麽消息?”

“豫王我幫你牽製住沒問題,但是豫王妃,可就要丞相您自己應對了。”黑衣女子淡淡道。

葉丞相嗤笑一聲,“豫王妃?那個什麽都沒有,還雙腿殘疾的廢物?”

他頓了頓,“別說她現在身有餘毒,雙腿殘廢,就算她身體康健,一個沒有家世的女人,又能翻的起多大的浪?”

黑衣女子的表情頓了頓,“她可不是廢物,葉丞相可知道溪溪醫館?那溪溪大夫,就是豫王妃穆長溪!”

這話讓葉丞相有些意外,“你說豫王妃是那個溪溪大夫?”

“沒錯,就是她解了太後的毒,葉丞相,可不要小看女人,更不要小看有本事的女人啊。”黑衣女子說完,轉身就進了屋。

葉丞相滿腹心事的出了院子,坐上了回丞相府的馬車。

豫王妃,溪溪大夫……

要不是那人告訴他,他還真是無法將兩人想到一起去。

可是,這麽隱秘的事情,那女人又是怎麽知道的?還是說,她隻是希望自己做事能謹慎一些,才這麽說的?

葉丞相寧願相信這是假的,也不想再得罪一個毒醫高手。

或許,他應該找個辦法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