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437章 使臣進京

被點到名,阿藥愣了一下,訕笑兩聲,“沒,沒事,先讓其他的姐妹看,我身體好得很,也沒什麽病,留到最後檢查也沒關係。”

既然她這麽說了,穆長溪也就不多問了,今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在她身上耗費精力了。

雖然這麽想著,但她還是叫了翠蓮出來,讓她好好看著阿藥,可不能讓人跑了。

安排好了這些,穆長溪才收拾收拾,去了溪溪醫館。

孟惜薇跟林清玄已經等在那裏了,看到穆長溪來,孟惜薇便笑著站起身來,“溪溪大夫,你來了。”

穆長溪衝著她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林清玄,開口道,“還是去之前的治療室吧。”

說完,就帶著人上了樓去。

有人不知道孟惜薇身份的,也隻當是有什麽疑難雜症來找溪溪大夫求醫罷了。

等到穆長溪關上門,林清玄就搶先開口問道,“可是玲瓏蠱找到解法了?”

穆長溪忍不住的翻著白眼,“你當玲瓏蠱是什麽簡單的玩意兒?”

孟惜薇拉著林清玄到一邊,這才開口,“你找我,可是為了孟鶴朗監軍一事?”

“算是吧。”穆長溪想了想,回了一句。

其實她並不擔心孟鶴朗那邊,畢竟尉遲衍也不是好欺負的,哪怕孟鶴朗是監軍,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他去監軍,是臨時做的決定,我不知道祖父是怎麽想的,在王爺出征的前一晚匆匆進宮,一夜未歸,再來就是直接送到翰林院的聖旨,已經祖父給二弟的一封書信。”

聽到這話,穆長溪挑了挑眉毛,“還有一封書信?”

林清玄又插話道,“不錯,是我親自跟去看到的,不過裏麵寫了什麽,就不知道了。”

“鎮國公,似乎對王爺很有敵意?”穆長溪探究的看向了孟惜薇。

對上她的眼神,孟惜薇笑了笑,“怎麽會,幼時祖父還說過,豫王年少就為國出征,是心中有天下的人,還讓大弟以豫王為榜樣。”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對豫王有敵意的,不可能是我祖父。”

這話說的穆長溪蹙了蹙眉,轉而又說起了西番使團的事情來了。

“西番的氣焰貌似很是囂張,想來,大公子駐守西南,情況也不是太好吧?”穆長溪問道。

孟惜薇輕輕的搖了搖頭,“西番臣服元暨許久,大概是這些年修生養息,國力恢複的不錯,這才會蠢蠢欲動。”

“但我大弟的本事,隻要糧草不短缺,大軍沒有意外,鎮壓西番並非難事。”孟惜薇對孟鶴堂的能力十分信任,說起這個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挺起了胸膛來。

不過說完,就似乎是想到了其他的什麽,眼神又變了變,“不過,我聽說有人提議讓長公主下嫁西番國主,以求兩國和平?”

穆長溪點頭,“是有這麽一回事,但後來長公主染疾,就不了了之了,這次西番使臣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和親的事情。”

孟惜薇的眼睛眯了起來,好半晌,她突然笑了一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說完,不等穆長溪問她,就帶著林清玄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穆長溪還在想著孟惜薇到底是知道了什麽事情,才會這麽急切。

見孟惜薇他們離開,裘婷就走了進來,“王妃,府裏的暗衛來報,皇上下旨讓您入宮,應該是要接待西番使臣。”

就知道會有這麽一遭,隻不過尉遲軒這也太不拿她當回事了,西番使臣今日入京,竟也不提前通知她。

等到從豫王府出來,就看到了等在一旁的長公主府的馬車,看樣子,尉遲欣也是要進宮接待的了。

聽到動靜,尉遲欣掀開車簾,看向穆長溪和裘婷,“坐我的車一起進宮吧。”

穆長溪點頭,“有勞皇姐了。”

等到進了車裏,尉遲欣就開口道,“也不知道那使臣是圓是扁。”

她滿臉都是嫌棄,看的穆長溪忍不住發笑,“好了,你這麽生氣做什麽,到時候咱們坐在一處,見招拆招。若是不提你,那就當好你高貴端莊的長公主,若是提了……”

“若是提了,我就讓他沒臉!”尉遲欣接過話頭,狠狠的說了一句。

穆長溪可是絲毫不懷疑尉遲欣會這麽做。

馬車晃晃悠悠的終於進了宮,兩人下車之後就直接被帶到了瑞安殿,皇上皇後已經在這裏了,就等著西番使臣進宮覲見了。

見到了尉遲軒,穆長溪卻是微微皺眉,總覺得尉遲軒好像有些精神不濟的樣子。

往常也沒少見過尉遲軒,不管是什麽時間見他,永遠都是神采奕奕的模樣,何時見過他這樣?

更別說馬上要接見西番使臣,這哪裏是大國君王該有的樣子呢。

就在穆長溪疑惑的時候,皇後朝她招了招手,“長溪,你過來給皇上瞧瞧看,這幾日皇上總有些困倦。”

不等穆長溪說話,尉遲軒就皺起眉頭,不悅的看了皇後一眼,“朕沒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太醫院的胡太醫不也說了沒事麽。”

見尉遲軒不想她看,穆長溪也沒有強求,就待在皇後的身邊看著。

不一會兒,就有太監送上一碗湯藥,尉遲軒看也不看,仰頭喝盡。

皇後在穆長溪耳邊解釋道,“這是太醫院給皇上開的提神醒腦的藥。”

提神醒腦的藥?

白團子給她的提神醒腦丸?

這會兒她倒是想要給尉遲軒瞧瞧了,看看那藥到底有多少功效。

當然,這話也隻能是在心裏想想罷了,穆長溪可沒傻的說出來。

西番使臣很快就到了,進了瑞安殿,朝著尉遲軒行了西番的禮,這才落座。

隨後酒菜就端了上來,歌姬舞姬也輪番上陣,場麵熱鬧不已。

穆長溪坐在尉遲欣的身邊,兩人沒什麽心思欣賞歌舞,而是隔著舞姬,看著對麵坐著的使臣,阿穆親王。

“長溪你覺得這人如何?我瞧著他那兩撇小胡子,怎麽看怎麽不像好人。”尉遲欣湊在穆長溪的耳邊說道。

聽到這話,穆長溪有些好笑,“皇姐,咱們不能以貌取人,再說了,不光阿穆親王留了小胡子,他旁邊的侍從也留了小胡子,說不定是西番人的習慣呢。”

尉遲欣撇撇嘴,“你怎麽幫別人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