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47章 暈倒

尉遲衍的臉上有幾滴血跡,眼神中似是未曾緩解的殺意,眼中一片猩紅,陰森的可怕。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穆長溪,地上的人好像疼得說不出話來,他突然感覺心上有一個地方被糾了一下,眼神中的殺意才漸漸褪去。

“是豫王!”人群中有人高喊。

周圍原先議論穆長溪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不見。

尉遲衍靛青色的衣裳上沾上點點血跡,一看就是經過廝殺回來的,周圍的人不免猜想這其中的事情。

尉遲衍俯下身,替穆長溪擦掉臉上的灰,打橫抱起穆長溪。

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穆長溪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心中的某處好似漏了一拍。

她收回視線,下意識抓緊尉遲衍肩上的衣料。

尉遲衍轉過身,後麵圍觀的人立刻讓開一條路。

靖水樓的火勢得到控製,圍觀的人漸漸散開。

穆長溪往那邊看了一眼,火勢正好是在她旁邊的那間包廂最大,火是從那裏起來的。

不遠處,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小跑過來,身上的布料似乎都裝不下他的肥肉,但他臉上滿是慌張。

此人正是靖水樓的老板。

賈老板招招手,“王爺王妃請留步。”

尉遲衍停下腳步,可以看出他已經十分不滿了。

賈老板猛喘兩口氣,“王爺王妃,實在抱歉,不知道今日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我管理不善。那個……王妃沒事吧?”

尉遲衍是背對著賈老板的,因此賈老板是看不見穆長溪的,他好奇的伸出頭去。

尉遲衍二話不說先把穆長溪抱上馬車,這才下去。

外麵的聲音聽得是一清二楚。

“今日走水的原因,本王給你三日時間查清楚,上報豫王府,否則……”尉遲衍抬頭掃了一眼偌大的靖水樓。

“你這店也別開了。”尉遲衍聲音冰冷,滿滿威懾力。

賈老板嚇得身子一抖。他雖然開著靖水樓,但畢竟是出生商賈之家,士農工商,商人為最末等。

若是旁人還好說,花個錢擺平一下都不是難事,偏偏是這位雷厲風行的豫王,他真是攤上大事了。

賈老板不敢有片刻耽誤,立刻應下。

尉遲衍一躍上了馬車,隻聽馬車裏一道冷厲的聲線傳來,“回府!”

看著馬車走遠,賈老板這才鬆一口氣,隻是他剛剛應該是沒錯吧,豫王受傷了,而王妃左手臂上也受傷了。

他這樣想著,身後突然有一隻強有力的手拍在他肩上,嚇得賈老板一個激靈。

賈老板正要發怒,回過頭來發現竟然是陸明昇,這氣瞬間就憋回去了,轉而立刻換上和氣的笑臉。

“陸……陸大人還沒走呢?”

陸明昇把劍抱在懷裏,“王爺吩咐我留下查找線索,賈老板,請吧!”

賈老板不禁在心裏給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大佛沒那麽好送走。

做個生意真是賠錢又賠命,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害的酒樓走水損失這麽大,他定要查出來。

馬車上,尉遲衍的視線落在穆長溪的腿上。

“方才大街上呢麽多人,都看見你從二樓跳下來,你這腿怕是瞞不住。”

穆長溪跳下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些,比起殘廢裝不下去,她覺得命更重要。

穆長溪沒有回應尉遲衍的話,反而將視線落在尉遲衍的手臂上,血跡染紅一片,觸目驚心。

“王爺不如先跟我解釋解釋,手臂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她聲音清冷,似乎有些……怒氣。

他的手臂受傷了,穆長溪也無可避免,粉色的衣裳上一抹紅色,格外紮眼。

“你不需要知道!”

穆長溪白了一眼,有股怒火在胸腔中燃燒。

她冷笑一聲:“王爺似乎忘記了,你常提醒我不要忘記有同心毒的存在,可你似乎沒把這當回事!”

尉遲衍鋒利的目光投射過去,隻一秒他便移開視線。

他認為穆長溪沒必要知道這些,所以不說,可是方才那一刻,他看到穆長溪這幅樣子竟然心裏一緊。

穆長溪看他還是這幅樣子,幹脆坐好不管了。

手臂上還在持續流血,穆長溪的臉色逐漸發白,尉遲衍也注意到了。

馬車到達王府,管事前來告知太醫已經在王府等著了。

皇兄的消息還真是快!

主房中,太醫給穆長溪看腿,眉頭一皺,覺得甚是奇怪。

“王妃這腿……實在是神奇,竟然莫名的好了。”

穆長溪靠在床頭,她累了,懶得解釋。

憑她自己的醫術,根本不需要宮裏的太醫,偏偏要這麽麻煩,在這裏給太醫看半天。

太醫開了方子留下上好的金瘡藥就先行告退了。

嫩芽也看出這兩位主子今夜氣氛不對,收拾一下便先行退下去。

尉遲衍大步走至床前,穆長溪冷眼瞥過去,看到一雙黑色的靴子。

“不想知道本王今夜做了什麽?本王現在就告訴你。”

穆長溪詫異的抬頭。

“還記得前不久在街邊,你救助的小男孩嗎?”

穆長溪點點頭。

“本王發現京都中有人拿乞丐試毒,順著線索查下去,在玉露別院引出殺手,還有今天,本王收到消息,前往靖水樓查看。”

穆長溪把這段時間所有的細節同尉遲衍說的結合起來,很多事情便能對的上。

隻是她有一事不明,問道:“那為何你今夜的行動要帶上我?”

“轉移視線。”尉遲衍隻是簡單答道,他說的已經夠多了,相信以穆長溪的能力,也能猜出個大概。

穆長溪也不傻,尉遲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跟她說這麽多,除非,需要找她幫忙。

“說吧,有什麽要我做的?”

尉遲衍勾唇一笑,“方才暗衛來報,濟慈院有孩子病情反複,本王需要你去看看。”

穆長溪這人雖然在尉遲衍那裏還不算完全解除危險,但是眼下或許隻有穆長溪能幫這些孩子。

穆長溪神色平淡,問道:“什麽時候?”

“明日。”

穆長溪應下,以自己太累了要休息把尉遲衍趕出去。

尉遲衍剛走兩步,突然覺得胸腔內一陣劇烈的不適。

“噗”一口黑血噴出。

下一刻,尉遲衍高大的身子便向後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