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50章 負荊請罪

不過穆長溪還是慶幸的,至少自己沒有什麽把柄落在秦皇後手裏,否則,以目前來看,秦皇後指不定會做什麽可拍的事情。

穆長溪輕啟紅唇,“我拒絕。”

秦皇後微微皺眉,“為何?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

“這好像沒有那麽重要吧,畢竟我現在……已經好了。”

秦皇後斂了眸子,依舊是一臉平靜。

穆長溪由公公引著離開承乾宮,不遠處,走來一個人。

陳太醫欠身,“見過豫王妃。”

陳太醫,便是昨夜到王府給穆長溪和尉遲衍診治的人。

宮裏的禦醫各個不可小看,也是,能當上太醫的,又能差到哪裏去。

她的手法隻不過能瞞的過普通大夫,對於見多識廣的禦醫來說,不過是欲蓋彌彰。

所以,皇上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

剛剛的那一切是試探!

她不清楚尉遲衍和皇上之間的兄弟情誼究竟是什麽樣的,但是她卻知道這位九五之尊處處盯著尉遲衍。

穆長溪在承乾宮外等了很久,久到無聊的開始踢牆角的石頭。

突然,一個黑色的靴子映入眼簾,她緩緩抬頭去,尉遲衍就站在她身前,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他一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堂堂豫王妃在承乾宮外踢石頭,像什麽樣子。”

穆長溪看了眼快落下的太陽。

“王爺下次若是有事抽不開身,我可以先回行回府的,你都不知道我的腿剛剛好,站久了真的很不舒服。”

“哦?是嗎?”

尉遲衍大步上前,他稍稍彎腰,打橫抱起穆長溪。

穆長溪也十分配合的抱住他的脖子。

穆長溪逆著光看尉遲衍,尤其那挺拔的鼻梁,竟讓她產生一種衝動。

夕陽之下,他們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身後的承乾宮,一個身穿黃袍的男人的走出來,望著天邊的晚霞。一個淡紫色的身影緩緩靠近,停在男人身邊一丈停下腳步。

“皇後你說,朕的這位弟弟和她的王妃真就這麽恩愛嗎?”

“畢竟新婚燕爾,難免。”

尉遲軒的眼神逐漸渙散,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候他和身邊的秦皇後也是初才大婚。

身為皇子的尉遲軒,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想要娶一個出生名門望族的女子,可是偏偏父皇把當時的秦皇後賜給他。

一開始,尉遲軒是非常不喜歡這位發妻的,可是現如今,卻是這位發妻最懂他的心思。

夕陽照進承乾宮,偌大的皇宮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進了禦花園,穆長溪拍了拍尉遲衍的肩膀,“可以了,可以把我放下了。”

方才在承乾宮外,尉遲衍在說話時給了她一個眼神,不知為何,穆長溪就是明白了,二人還配合的相當默契。

隻是,尉遲衍似乎並沒有想要把她放下去的打算。

“你的手要是不想要了,就繼續抱著吧。”

尉遲衍手臂上的傷還沒痊愈,又抱著她從承乾宮走到禦花園,怕就怕他的傷口會裂開,到時候還得給他再包紮一次。

“不是有王妃在嗎?”尉遲衍勾唇微微一笑,俊俏的臉龐上多了幾分柔和。

穆長溪白了他一眼,盡量勾出尉遲衍的脖子,可以讓他減輕一些手臂上的用力,卻也因此讓兩人的距離靠的更近。

特屬於穆長溪身上的藥香味進入尉遲衍的鼻間,時不時的穆長溪額前的一縷碎發被風吹的掃到尉遲的脖子上,撓的他癢癢的。

尉遲衍不禁加快了腳步。

翌日,豫王府書房

陸明昇快步到達門前,書房的門正好是敞開著,他停下,抬手敲了兩聲,直到聽到裏麵沉穩的聲音傳來。

“進來。”

陸明昇這才抬腳走進去。

“王爺,靖水樓賈老板來了,說是查清楚走水的事情,還……”他停頓了一下,尉遲衍停下手中的筆,俊朗的臉龐緩緩抬起,目光微冷。

“還帶了一個小廝,背著荊條。”

尉遲衍一聲冷笑,“去把穆長溪也叫過來,一起看看這場好戲吧。”

陸明昇應下,轉身離開往主房去。

前廳

一個肥碩身材的男人站在那裏,時不時的踹一腳跪在地上的小廝,嘴裏罵罵咧咧。他的力道不小,小廝一下被他踹的倒在地上。

小廝的背上背著荊條,儼然一副負荊請罪的模樣。

聽到腳步聲,賈老板趕緊轉身過去,看到來人是尉遲衍,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

“草民這是帶著店裏的小廝前來請罪了。”說著,賈老板雙膝一彎跪了下去,就這樣還不忘拍打兩下那個小廝。

小廝被賈老板拍的連連彎腰,他跪在地上,荊條在他的背後劃出幾道傷痕,有的甚至已經開始出血了。

“都怪這不上心的下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弄倒了蠟燭,竟然一點沒發現,這火就燒起來了,王爺你說巧不巧,就是在王爺和王妃的包廂旁邊。”賈老板抬手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餘光看到趴在地上的小廝一動不動,十分不滿的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小廝起來又趴下去行大禮,“求王爺饒過小的這次吧,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的上有七旬老母下有嬰孩嗷嗷待哺,求求王爺,求求王爺了。”

小廝又連續磕了幾個頭。

“是啊是啊,王爺寬宏大量,就念在他是初犯,且饒過一次吧。”

隻是他們二人說了這麽多,尉遲衍卻始終不為所動,他神色淡淡,時不時望向門外。

賈老板也好奇的扭頭看門外。

適時,陸明昇走進來。隻見陸明昇在尉遲衍耳邊說了什麽,尉遲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賈老板的心也跟著懸到了極點,猛的往下咽了一口口水。

尉遲衍的目光終於落在跪在他身前的兩個人身上,他擺擺手,“賈老板確定調查過的結論是他不慎為之。”

聞言,賈老板的手一緊,腿有些軟。

“是……是的。”

“好,本王不會殺你,但靖水樓向本王道歉也要有道歉的誠意,你說對吧?賈平貴!”他聲音如同暗夜的鬼魅一般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