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54章 生辰宴

看著二人走過去,國公夫人把手輕輕搭在穆長溪的肩上。

穆長溪回過頭看見國公夫人溫和的笑容。

“今日暢春園滿園春色,亭上的裝飾也格外契合,就是最挑剔的長公主來了也沒挑剔你半分,看來她如今也是有些接受你了。”

是嗎?

穆長溪的微微側頭看向尉遲欣旁邊的葉知意,她並不這麽覺得。

如果真要接受她了,尉遲欣就不會帶著葉知意前來了。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嘛!

但是,她依舊是笑著和國公夫人交談。

轉而,她低聲在嫩芽耳邊吩咐道:“你讓外院的阿明注意一下長公主和葉知意,有什麽情況來稟報我。”

嫩芽應下,往另一邊去了。

這邊,尉遲欣帶著葉知意去了穆長溪旁邊的座位,還沒坐下,餘光中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顏故!

尉遲欣本來心情挺好的,但是看到顏故的那一瞬間,臉瞬間拉下來,她氣衝衝的走回穆長溪麵前,兩手插著腰,瞪著她。

“他怎麽會在這裏?”

穆長溪順著尉遲欣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是顏故,倒是沒有多大反應。顯然尉遲欣這個反應她是想到了的。

她還沒開口,緊跟在尉遲欣身後的葉知意就說道:“王妃難道不知道欣姐姐最討厭的人就是顏公子嗎?你怎麽還把他請來了!這不是不把欣姐姐放在眼裏嘛!”

好一個煽風點火,挑撥離間!用著最人畜無害的外表說出這種話來!

穆長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淡回複道:“這是王爺的意思。”

葉知意立刻反駁,“你胡說的吧!誰不知道此次的宴會是王妃一手操辦的,是你擅自做主把顏公子請過來,分明就是想要欣姐姐難堪,還拿王爺做擋箭牌!”

聞言,尉遲欣不滿的盯著穆長溪,一定要她給個交代。

穆長溪沒有著急解釋,反而看向葉知意,她勾唇露出一抹冷笑。

“葉姑娘好像對我王府裏的事了解的很清楚,你說我是胡說的可有證據?”

“還有!此次宴會雖然是我一手操辦,但邀請誰不邀請誰都是王府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置喙,葉姑娘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尉遲欣心中雖然清楚剛剛葉知意是在幫自己說話,可是穆長溪說的也不錯,知意今日確實有些衝動了,不像她往日溫和的樣子。

尉遲欣的眉頭便蹙著。

葉知意將這一切收盡眼底,她往尉遲欣身後縮了一些,帶著哭腔道:“欣姐姐,知意也是為你鳴不平,知意沒有這個意思的,欣姐姐你知道我的,我……”

“發生了何事?”尉遲衍打斷了葉知意的話。

他走過來,一身玄色錦袍,莊嚴冷淡。

他目光淡淡的落在眼前的兩人身上,最後才注意到站在尉遲欣身後的葉知意,眼神閃過一抹複雜,似有些不悅。

是尉遲欣先開口問:“阿衍,她說是你邀請顏故來的,可是真的?”

“是。”

“尉遲衍你……”尉遲欣氣的不行。

尉遲衍的眸色冷了幾分,他不開口解釋,就直直的站在那裏,給人一種壓迫感。

穆長溪帶著冷意的目光投向葉知意,後者收斂了目光,心中盼望尉遲衍沒聽到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

可事實上,尉遲衍全都聽見了。

從尉遲欣來向穆長溪打招呼開始,尉遲衍的目光便時不時的投過來,雖然今日暢春園來了很多人,說話聲嘈雜,但是尉遲衍還是清楚的捕捉到他們這裏的聲音。

尉遲欣越想越生氣,甩手往暢春園外麵走,葉知意叫狀立刻跟上。

這……

穆長溪看向尉遲衍,“怎麽辦?要追嗎?”

“不必。”留下這麽一句話,尉遲衍轉身走了。

尉遲欣氣衝衝的往外走,葉知意一直小跑的趕著,心中很是不爽。

她好不容易才求得尉遲欣來生辰宴時帶上自己的,現在尉遲欣要走,她必要跟著,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走。

葉知意加快跑了幾步,追上尉遲欣。

“欣姐姐現在可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就被顏公子那個小人得逞了。”

尉遲欣停下腳步,葉知意在心中冷笑一聲,這話果然對尉遲欣受用。

誰知尉遲欣卻用上下打量著葉知意。

“你明知道本宮最是厭惡顏故,你還在勸本宮回去,到底是真的為本宮著想,還是你想回去參加宴會。”尉遲欣是被氣的有些口不擇言了。

猝不及防的被看穿了心思,葉知意感到意外,但很快就遮掩住了情緒。

她微微低著頭,眼底很快濕潤,她張口帶著哭腔。

“欣姐姐,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要相信我。”

尉遲欣看到葉知意這個樣子,火氣漸漸降了下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確實太衝動了,她才想起眼前的葉知意原是自己一直中意的弟媳,可是現在她的心中也有些動搖了。

她竟然覺得穆長溪還不錯,起碼……

她搖搖腦袋,甩開腦袋中不好的想法,牽起葉知意的手,“好了好了,本宮回去就是了,不就是一個顏故嗎!本宮有什麽好怕的!”

暢春園

時辰差不多,穆長溪吩咐下去開席,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原本安排給尉遲欣的位置,空空如也。

不多時,一身紅衣的尉遲欣風風火火的再次出現。

今日受邀請來的大多都是皇室宗親,除了顏故和幾位在朝為官的,大多都知曉尉遲欣的性格,看到她此刻這樣進來,眾人也都習以為常。

尉遲欣坐回位置上,葉知意也坐下去,她的目光落在上座的穆長溪身上,滿滿都是嫉妒。

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她的!

穆長溪自然感覺到這不友好的目光,她扭頭看過去,四目相對,暗流湧動。

突然,天邊有淅淅瀝瀝的雨滴落,雨下的不大,但是被風一吹就落進亭中。

“怎麽突然下雨了?”

“是啊,這毛毛細雨正好全都吹在臉上。”

此時,穆長溪起身,“各位稍安勿躁,我已吩咐吳管事把偏殿收拾出來,各位隨我移步到偏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