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62章 汙蔑

顏故從馬上翻身而下,把韁繩交給旁邊的侍衛,他俯身拍拍身上的灰塵這才走過來。

外頭日光正好,再走近些才真看清亭子裏坐的人是誰。

方才過來時還以外麵的是豫王的侍衛,卻不曾想竟是長公主的。

顏故立刻察覺不對勁,轉身就要走。

尉遲欣連忙起身跑過去攔住他。“顏故你給本宮站住!”

“本宮有那麽可怕嗎?至於一看到就走?”

顏故十分無奈,但還是俯身作揖,“見過長公主,長公主叫住在下是有什麽事嗎?”

“你不必想其他,就是本宮邀你來的,”

尉遲欣朝著旁邊的侍女使眼色,侍女立刻會意,跑到馬車上取下一個長盒。

尉遲欣接過長盒,遞到顏故麵前,頭扭向別處。

“雖然本宮還是挺討厭你的,但是上次落水你也確實是救了本宮,本宮想來恩怨分明,也不想欠你的,聽說你喜歡聞大師的畫作,本宮這裏正好有一副,就送給你了。”

顏故眼神一亮感到十分意外,聞大師的畫作可謂是重金難求,他先前找了那麽多渠道都沒個消息,沒想到竟然在尉遲欣這裏。

他想伸手去接,可是手才抬起來,又如夢初醒般地落回去。

也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算盤!

“長公主的禮在下不敢收,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說完,顏故繞開尉遲欣往前走。

尉遲欣急了,直接把錦盒塞到顏故手裏,“本宮送你的,豈有你拒絕的份。”

顏故皺眉看著懷裏的錦盒,一時間猜不透尉遲欣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穆長溪走出茶亭,她一邊走一邊說:“顏公子還是不要再拒絕了,皇姐她是真心想道謝的,你若不收,這禮就會一直送。”

顏故倒也是十分清楚尉遲欣的性子,最後還是道了謝。

“既然顏公子來了,不妨同我們一起上山賞菊吧。”說話的是葉知意,不知何時已經走到穆長溪身邊了。

顏故拒絕的話到嘴邊又看向穆長溪,思慮片刻還是同意了。

他算是外男,便沒有入茶亭同坐,穆長溪讓嫩芽去馬車上拿了凳子給顏故。

顏故也時不時的將視線落在穆長溪身上。

葉知意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便開口說道:“豫王妃好像和顏公子認識?”

“沒有。”二人異口同聲。

葉知意笑了,“是嗎?那你們還挺有默契的。”

穆長溪大概猜到她想做什麽,就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砰”的一聲,茶杯落地摔成碎片,眾人意外的將視線移過去。

隻見尉遲欣整個人往後直直倒去,臉上盡失血色,嘴角流出一條鮮血。

好在顏故眼疾手快,一個快步上前攔腰扶住尉遲欣,讓尉遲欣跌入自己懷裏。

“長公主!”

“皇姐!”

“欣姐姐!”

穆長溪半蹲在旁邊,一手已經抓起尉遲欣的手腕開始把脈。

耳邊響起了白團子的聲音,“主人,她中毒了,可是這毒毒庫裏沒有啊。”

毒庫沒有的毒,這下有些棘手了。

穆長溪拿出銀針,封住尉遲欣的穴位防治毒性擴散,可是她剛紮進一個,想要紮第二個的時候,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惱怒的抬起頭看向葉知意,“你做什麽?”

“這話該是我問你吧,王妃要做什麽!”

穆長溪剛要開口解釋,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發生何事?”

是尉遲衍,怪不得葉知意會有所反應。

“王爺你來了,欣姐姐突然暈倒了還吐血了,我好害怕。”葉知意一邊說一邊往尉遲衍懷裏靠。

可是尉遲衍快步過來蹲下,讓葉知意撲了個空。

穆長溪覺得十分可笑。

尉遲衍上下看了一番,問道:“什麽毒?”

“還查不出來,應該是某種稀有的毒物,或者通過某些手段提取毒物研製出的新毒。”

尉遲衍目光沉沉,寒氣逼人。

“可有辦法解毒?”

“我可以先控製住毒性,可眼下,我們需要找一個幹淨的地方,這裏山上到處都是蚊蟲,長公主現在的情況又不適合長距離的移動。”

這是顏故突然開口,“我在西山有一處私宅,不如先去那裏。”

“也好。”尉遲衍從顏故手中接過尉遲欣,抱著她直接上了馬車。

一行人轉移了地方,到達顏故的私宅。

宅子的布置很簡單,裏麵隻有一個婆子,一個小廝,還有三個孩子,兩個小姑娘身形外貌都極為相似,是雙生,還有一個隻是個十歲的男孩。

院子裏種了一些花草,路都被掃的很幹淨,進了屋子,發現裏麵也是幹幹淨淨的。

穆長溪走向婆子,“麻煩幫我準備一些幹淨的布和水。”

婆子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但能和自家少爺一同來的,必然是京中的達官貴人,應下之後立刻去準備了。

穆長溪正要往屋子裏去,卻被人拽住了手臂。

葉知意瞪著她,“我不會讓你進去害欣姐姐的!”

穆長溪懶得理她,甩開她的手咒罵一聲“有病”。

可誰知葉知意仍舊不依不饒,“不準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指使你的侍女投毒的,是你想害欣姐姐,王爺,你千萬不能被他騙了。”

穆長溪這才注意到尉遲衍已經出了屋子。

他大步流星過來,審視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

穆長溪回過頭質問她:“你說是我指使人投毒,可有證據?”

“好,那我就說給你聽。”

“今日的茶點我們三人都吃了,說明毒並不在茶點裏,而但是桌上隻有茶水和茶點,茶點無毒,說明毒在茶水裏,而燒水煮茶的,又隻有碧荷和你的侍女。”

“碧荷跟隨欣姐姐多年,對欣姐姐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會下毒害欣姐姐,必然是你的侍女下毒,是你指使的。”

穆長溪拍下葉知意指著她鼻子的手,不屑一顧,“以上不過是你的推論,我說的是你可有證據!”

她語氣淩厲,神情卻冷靜的不像話,她直勾勾的盯著葉知意,等著接她接下來潑過來的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