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95章 何為真相

她拿過那封請帖端看,耳邊傳來尉遲衍的聲音。

“我想給宣三小姐捅入第一刀的人,或許一開始並非是想殺人,否則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往宣將軍府送帖子。”尉遲衍看似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眾人的反應,他的話是在故意點醒大家。

就算是如此,又能如何確定殺人者。

穆長溪摸著請帖的紙,靈光乍現。

這紙,在穆家見過。

穆長遠曾經用過同樣的紙給她送過信,隻是她每次都是隨意看過扔在一邊,隻因裏麵的內容都是勸她幫助穆氏醫館的話,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穆家所用的紙確實是有特定的。

宣紙的紙質還是有差別的,比如豫王府,顏氏醫館和顏府的三處地方用紙都不同。

穆長溪開口說道:“宣將軍不妨去查查請帖所用的紙出自何處,或許會有線索。”

宣將軍結果穆長溪遞過來的請帖,審視的打量她一番,讓下屬按穆長溪說的去辦了。

接著,宣將軍站起來,她看向穆長溪的眼神中依舊是冰冷帶著怨恨。“既然溪溪姑娘已經沒有嫌疑,但此事本將還是認為跟你脫不開關係,並非是覺得你是凶手或是同謀,而是有人有心嫁禍於你,目標是你,小女是因為你才被人所害。”

“我定會找出凶手,此事不達不休!”說完,宣將軍魁梧的身姿一轉,朝著外麵走了。

穆長溪望出去,心中百感交集。

不過是個失去的孩子的可憐父親罷了。

隻是,此事是否真是穆家人所為,能夠使用如此手段嫁禍與她化名的溪溪,在穆家恐怕隻有二房的人了。

二房的人這麽多年倚仗著穆依依一個人,如今穆依依不在,恐怕日子不會好過,劍走偏鋒想要對她不利也是有可能的,隻是如此對他們並無利可言。

有的人一旦陷入困境就會將本該是自身的錯誤全都歸結於旁人。穆長溪隻是覺得這種做法太蠢。

恍惚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穆長溪身邊經過,淡淡的聲音輕飄而去。

“還不走?”

穆長溪緩過神來,抬頭看去尉遲衍已經走出幾丈遠了,聽方才的語氣應該是生氣了。

穆長溪走出大理寺的大門,遠遠便瞧見顏故站在一輛馬車前,她走出來時,顏故也看見她,一路小跑過來,上下打量她一番。

“你沒事就好。”

顏故自聽到消息就趕來大理寺,到了之後看見尉遲衍也來了,便自覺的在外麵等候,如今看到穆長溪這樣走出來,便知道此事解決了。

“不好意思,這次給醫館添麻煩了。”

“說的這是哪裏的話,若非是我拜托你參加醫毒大賽,也不至於會有如今的栽贓陷害。”

聞言,穆長溪隻是笑笑。

她參加醫毒大賽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並非完全為了顏故。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周圍空空,四處看去,不遠處那輛通體玄黑的馬車,車簾被掀開一點,露出一個清雋的側顏。

下一秒,車簾被放下,馬車走了。

如今她還是溪溪的身份,不便同乘尉遲衍的馬車回去。

顏故看到此景,便提議道:“不妨做我的馬車吧。”

穆長溪隻能答應了。

“那日聽說王爺帶著王妃出城,還以為王妃是去城外避風頭,沒想到這幾日竟然是去查案了。”說來顏故還覺得有些慚愧,他派人去探聽消息找線索卻收獲甚少,以致到現在都沒幫上什麽忙。

“此事本就是衝著我來的,若非毒藥有異常,我也不會這麽快查清事情的原委。”

“對了,顏公子見多識廣,我想讓你幫我查一種香料。”她抬起眼眸的時候眼底十分清明。

此時,身上的擔子卸下,穆長溪也覺得輕鬆不少。

“自然沒問題。”

穆長溪沒讓顏故把馬車停在豫王府外,而是往另一處別院去,在那附近的街市上下了車。

她如今是溪溪的身份,可是卸掉易容,她身為豫王妃現在應該在京郊,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到別院。

她還沒敲門,旁邊就一個黑影落下。穆長溪警惕的往後退幾步。

裘婷拉下麵罩,“王妃莫慌,是我。”

穆長溪暗中鬆了一口氣,“裘侍衛,你怎麽又是突然出現。”

裘婷一邊打開大門帶著穆長溪進去,一邊說道:“實不相瞞,屬下今日當值,已經跟著王妃一路從大理寺到這裏了。這裏的大門不好開,擔心王妃進不去,所以才出現的,沒想到把王妃嚇得不輕。”

“你是跟著我的暗衛?”可是之前幾次暗衛現身,穆長溪都沒見過和裘婷相似身形的人,甚至可以說都是男子。

裘婷解釋道:“這……暗衛也需要休息嘛,我們暗衛營的人都是輪流派人保護王妃的。”

這麽說來也對,暗衛也是人,怎麽能一天到晚都是那幾個人。

穆長溪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問道:“王爺呢?”

“王爺早到了,就在主屋。”

穆長溪轉頭去看,主屋大門敞開。

裘婷上前一步,“王妃悄悄告訴你,這裏是我們暗衛聚集地之一,通常暗衛全部出動在無人的情況下,我們都會謹慎的藏東西在門縫處,甚至每日都是大門緊閉的狀態,這大門敞開,隻有一個情況。”

是王爺來了,並且在等人。

“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穆長溪走進主屋。

裘婷一臉姨母笑的看著,突然她往後出了一拳,她背後的人伸手抓住,裘婷迂回環繞抽出自己的手,再次出擊,陸明昇用手格擋。

二人就這麽切磋的幾招,最後以裘婷的失手告終。

“行了行了,陸大哥,有完沒完了!”

“是你太差了。”

裘婷忍不住冷切的一聲,“懶得理你,不過你說,王爺和王妃會不會吵架啊?”

陸明昇敲敲她的腦袋,“你管的還真寬啊,王爺的是也敢管。”

“我就是關心關心,王妃這麽好的人怎麽能跟她生氣呢?”

“你才跟著保護王妃多久,就被收買了?”

“你懂什麽呀。傻子。”撂下這麽一句話,裘婷飛快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