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97章 癲狂

季恒剛往裏走一步,楊青禾就跟瘋了似的到處亂跑,一邊跑一邊念叨著:“不可以,誰都不可以帶走我的依依,我的依依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兒,誰都不可詆毀她,誰都不可以!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別傷害我女兒!滾出去!”

楊青禾叫的歇斯底裏,雙目怒瞪,儼然一副癲狂樣,可怕至極,

“大人,此人怕不是已經瘋了。”

季恒怒斥一聲,“瘋了又怎樣,人還是得帶回大理寺,來人,把罪犯穆楊氏帶走!”

季恒一聲令下,幾個官兵進入房間抓捕楊青禾。

發瘋的人是非常可怕的,她的力氣甚至要比平日大出許多,楊青禾在屋子逃竄,甚至拿出匕首傷了官兵。

“穆二夫人,抗捕可是重罪,你還是乖乖跟我回大理寺,免得家裏人也跟著遭殃。”

穆長遠早已頭暈腦脹,要不是林婉兒扶著,麵對這種情況怕不是早就暈過去了。

季恒見楊青禾依舊拿著匕首亂揮,幹脆自己上去。季恒的身手很好,三兩下就從製服了楊青禾。

就在這時,楊青禾看到門外的穆長溪,她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見到此景,季恒也是十分意外。

“穆長溪,”楊青禾叫名字的時候好像又恢複正常了,可是下一秒,楊青禾又吼的歇斯底裏。“都是因為你,都是你不肯救我的依依,她才每日每日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牢房,我上次見她的時候,她都瘦的隻剩骨頭了,我的女兒從小就是天之驕女,是整個穆家這一輩最厲害的,沒人能跟她比,你也一樣,你不過是個廢物,廢物!”

楊青禾突然大笑起來。

穆長溪看著她,覺得她十分可悲。楊青禾這些年都是活在穆依依編織的謊言中,有些事情,你幻想的次數多了,有的人就會迷失自我,認為幻想中的時候是真實存在的,這些不過是自我麻痹罷了。

如果穆依依真的天賦異稟,又何必做那種暗箱操作的時候來獲得冠軍,又何必用各種肮髒齷齪的手段對付別人來達成自己的私欲。

可惜她不是聖人,沒有那麽多悲憫之心,她雖可憐楊青禾,卻也覺得她罪有應得。

“楊氏,你別在掙紮了,你若真為女兒好,真不該做出殺人的罪行,事到如今,我隻能勸你別忘了自己還有兒子,別再掙紮了。”

楊青禾一聲又一聲的笑著,“蠢,你們穆家的人都蠢!那個賤人哪裏是我的兒子,他不過是穆長明的外室子,要不是因為我沒有兒子,怎麽會抱他回來養在自己膝下,他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養他這麽多年,姐姐出事他還勸著攔著不讓我們幫他,你們穆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穆澄的身世連穆長遠今日也是第一次聽到,也難怪,穆澄和二房中其他人的性子全然不同,長的也沒有那麽像。

楊青禾似是累了,她不在掙紮任由季恒他們禁錮著。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了,沒錯,就是我殺了宣三小姐,那又怎樣!是她先出言詆毀我的依依的,她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仰仗著父親有軍功才那麽目中無人,我的女兒京中赫赫有名的醫女,這些名聲都是她自己掙來的,她才是最好的。”

楊青禾又突然開始掙紮起來,季恒一時放鬆警惕讓她掙脫開。

楊青禾直衝門口而來,穆長溪擔心她會對自己不利,已經開始往後退。

隻見楊青禾衝到門口的地方一頭撞到牆上,頭頂磕破一個洞,鮮紅的血液流出來從楊青禾的臉上流到地上,那血越流越快。

楊青禾惡狠狠的瞪著穆長溪,布滿鮮血的麵容顯得越發猙獰。

“穆長溪,你也高興不了多久了,這世上可不止我一個人想殺你……”

穆長溪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倒下去,最後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而那一雙眼睛瞪的很大。

季恒蹲下去確認楊青禾徹底沒了呼吸,臉色反而更加凝重了。

季恒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麵無表情的穆長溪,想到剛剛看楊青禾衝過來的時候,季恒自己都擔心楊青禾會失手傷人,結果卻看到穆長溪隻是在後退躲避,麵紗上露出來的眼睛甚至毫無波瀾。

豫王妃好像比傳聞中所說的更特別。

大理寺的人把楊青禾的屍體帶走了,墨竹苑也恢複了清淨。

鬧劇結束,穆長溪也打算離開。

突然,她感到臉上一陣疼痛,頭被打的偏到一邊。

“王妃!”嫩芽驚叫出聲。

穆長溪抬起頭,冷冷的看著穆長遠。

“父親這是什麽意思?”

“若不是你執意不幫穆家,二房的人不會走到這一步,如今穆家接二連三的出事,是真要看到穆家完蛋你才滿意是嗎?”穆長遠指著穆長溪的鼻子,說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穆長溪依舊冰冷的眼神,她冷笑一聲,是真的覺得穆長遠這一番話很好笑。

“你笑什麽?”

“二房的人會有今天,明明是自己自作孽,父親為何要把所有的責任歸結到我身上?如果不是穆依依沒有能力,穆氏醫館不會經營不當,如果不是他們母女太多貪婪,做了諸多見不得人的錯事,不會變的如今這般難以收場,再說了,穆家能有今日也逃不過父親的良好管製。”

穆長遠被氣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指著穆長溪的手都在顫抖。

旁邊的林婉兒看不下去了,幫著穆長遠順氣的同時還指責穆長溪,“長溪,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這麽跟你爹說話呢!”

穆長溪更是一個眼神沒有給林婉兒,繼續說道:“我若沒有成為豫王妃,恐怕今日的穆家還要更慘。自古忠言逆耳,女兒今日字字句句發自肺腑,父親有這些時間不妨好好想想如何恢複穆氏曾經的輝煌,而不是這裏怨天尤人,把髒名潑在我身上,我擔不起!”

穆長溪大步往前走去,她腳步堅定,沉而有力,目光更是堅毅。

可是穆長溪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卻攥緊了拳頭,氣的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