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1003陽血鎮壓

麵對梁少宇滿臉的驚恐,我隻是輕哼一聲,轉頭對著那個已經結好了繩套,正準備把頭伸進去上吊自殺的女人冷冷的說了一聲:“我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卻拿我的話當耳旁風。現在,你給我下來!”

話音剛落,我將手中的破歲隨手往地上一甩。破歲直接就插在了我腳邊的地麵上,瞬間齊根沒入地麵!

幾乎是與此同時,那個正準備上吊的女人就好像是收到了什麽極度驚嚇一樣,一下子就朝著我跪了下來。

突然看到這種情況,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尤其是梁少宇更是一頭霧水的在我哥女人的身上不停的來回看著。最後,也不知道是那根弦搭錯了,居然走過去準備把女人扶了起來,並且大聲的說:“你不要怕,有我們在這裏,他們不能把你給怎麽樣。”

說著,就想要把人給扶起來。可是,任憑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沒有辦法做到。

這讓他有些意外,看著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自己居然無法撼動她分毫,就好像是她的腿在地上生了跟一樣!

不過,梁少宇是個無神主義者,即便是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兒,卻也沒有往神神鬼鬼的方麵去想。反而是招呼著王猛過去幫忙把人給拉起來。

王猛答應一聲,夜走了過去,兩個人一起用力,還是沒有把女人拉起來分毫。

而此刻,那個女人就這麽跪在地上,頭微微低垂,一頭烏黑的頭發就這麽披散了下來,把他的臉遮擋在了裏麵。那種感覺更加的詭異,就好像是《午夜凶鈴》當中的貞子從井裏麵爬了出來一樣。

其餘兩個女人看到這裏,全都緊張到了不行,都慢慢的朝著我們這邊靠著,遠遠的躲開了。也就隻有梁少宇和王猛這兩個傻子還在那裏“一二三”不停的喊著口號!

老肥此刻忍不住在我的耳邊輕哼了一聲:“這兩個傻逼,還不跑。肥爺我敢打賭,如果不是我們兩個人在這裏的話,他們兩個絕對活不過今天晚上!”

我也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冷冷的說:“我現在最後警告你一次,趕緊從這個女人的身上離開。不然的話,我這把破歲今天就要破了你的靈!”

聽到我這麽說,原本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的女人居然緩緩的抬起頭,一雙眼睛透過頭發的縫隙朝著我就看了過來。

見到女人這麽看著我,梁少宇還以為是我的威脅讓她感覺到了恐懼,居然一臉不滿的朝著我走了過來,牛逼轟轟的對著我說:“我不管你是什麽人,要是你再敢威脅我朋友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肥有些不耐煩了,罵了一聲:“你是傻逼吧?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來還跑出來丟人現眼,很明顯這個女人就已經不對勁兒了,你還在這裏叭叭什麽?”

說著,也不管那麽多了,一把推開了梁少宇,從地上把破歲給拔了出來,朝著女人就走了過去。

看到老肥拎著破歲靠近,女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開始對著老肥一個勁兒的大吼大叫起來。

隨著她的大叫,原本那些掛在老槐樹上的那些鬼魂也都跟著一起鬼哭狼嚎了起來。現場瞬間變得烏煙瘴氣的。

其他人雖然看不見這驚悚的一幕,卻也可以感受得到從老槐樹上正有一股

看到老肥靠近女人,梁少宇上前就準備阻止。結果老肥卻是抬起破歲,作勢就準備捅他,嚇得梁少宇“媽呀”一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見狀,老肥冷哼一聲:“就這麽點小膽,還打算英雄救美?”

說著,也不再理會梁少宇而是繼續朝著女人靠近了過去。

這一下,女人是徹底的的怕了,不過,卻沒也挺逃走,仍舊是在那裏歇斯底裏的大叫著,企圖用自己的叫聲來驅趕老肥。

老肥怎麽可能會在意這些?抬手用破歲在自己的手掌心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雖然隻是輕輕劃了一下,不過,以破歲的鋒利程度還是輕而易舉在老肥的手心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老肥沒有任何猶豫,就這麽將自己帶著血的手掌按在了女人的頭上。

見到這一幕之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他們本以為老肥這是打算對女人不利,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做出了這麽一個奇怪的的舉動。

然而,就在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全都變得震驚起來!因為他們看到隨著老肥那隻帶血的手掌按在女人的額頭上之後,女人立刻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一張臉上也露出了無比猙獰的表情。同時,一對耳朵裏麵也是源源不斷的流淌出黑色的**。

不過,盡管如此,女人還是咬牙切齒的對著老肥說道:“你們自以為可以走陽過陰。與眾不同可是,你們還是和普通人一樣無知。我給他們實現了那麽多願望,盡一切可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可是,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麽,就是他們的火燒斧剁!他們需要我的時候就對著我燒香祭拜,不需要了就準備把我連根拔除,這樣的人已經失去了本心。留著行屍走肉,還不如早點投胎算了!”

女人這一番話說的是咬牙切齒,在說話的同時我們甚至都能夠聽到她咬牙的聲音。可見她對這個村子裏麵的恨意已經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在聽到女人說出來這種話之後,梁少宇和王猛這兩個傻子也終於是醒悟過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自己所認識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不僅僅是她此刻臉上的猙獰表情,就連她的聲音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盯著眼前的女人看著,一臉懵逼相!

我走到老肥的身邊,對著女人淡淡的說:“你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最難測的就是人心。可是,即便是這樣,你也沒有權利去害人。更何況這件事情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你害她可以說是名不正言不順!我做事情可以不管天理,可以不顧因果。但是我必須遵守本心,用心衡量什麽是對是錯。現在在我看來你的做法就是錯的,所以,我必須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