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1027離奇事件

在得知了我背後的勢力是屍門之後,姓萬的沒有再敢多說一句話,一副你們想怎麽著就怎麽著的模樣。

對於這樣的人,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是讓他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

見這邊的麻煩解決了,濤哥摟著我的肩膀要帶我回嶽城,和我好好的喝一頓。

不過,因為我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目前還回不去。

最後,濤哥和陽哥兩個人也隻能是悻悻的離開了。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我們也準備動身去尋找老黑的下落。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安老卻是叫住了我們。說是要請我們進去聊聊。

對於這個安老,我倒是沒什麽。不過,老肥卻是沒什麽好感。不為別的,隻是因為剛才在我們有難的時候他把我們從酒樓裏麵趕了出來。

安老自然看出來了老肥的不滿,隻是苦笑一聲,問道:“小友可是因為我剛才把你們請出來而感到不滿?”

聽到對方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老肥也不廢話,而是反問了一句:“難道我就不該生氣嗎?”

安老歎了口氣,說:“小友可能是還不清楚我現在的狀況。你們別看那個姓萬的現在給我三分顏麵,實際上他並不是怕我,而是顧及我身後的勢力。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南京安家?”

如果換做是以前,對於這些家族當中的事情我還真是不了解。可是,自從上一次嶽城大戰,我也聽說了一些大家族的事情。尤其是關於上海白家和南京安家的事情。

見我點頭,安老這才歎了口氣,說:“我本來是安家家族長老之一,可是,因為做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讓整個安家差一點**然無存。後來被屍門大當家阻止,並且把我從南京趕了出來,並且警告我一輩子也不許踏進南京一步。我雖然是安家的人,卻也是安家的罪人。姓萬的又怎麽可能會真的怕我呢?”

聽他這麽一說,老肥也不再說什麽了。

而我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老者居然和屍門還有這樣的關係。平時看陳落凡挺平易近人的,卻原來還有這麽豪橫的一麵。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安老問了一句:“那你跟他嗎?”

安老點點頭:“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有些恨。可是,後來隨著年紀大了,也就放下了。不管怎麽說,當初都是我的錯。他們能夠繞我一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還有什麽可奢求的?”

聽完了安老的話,一直沒有說話的戮無生卻是冷冷的問了一句:“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安老沉吟片刻,這才緩緩的說:“我聽說過你們的事情,而我現在的確是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你們幫忙。”

安老的話說的很清楚,就是告訴我們他遇到了一些常理無法解釋的事件,需要我們給看看。

然而,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沒有時間去幫他。

安老則告訴我們,他知道我們在找人。他可以通過自己的勢力去幫助我們,相信要比我們快很多。而且,後續的事情他也可以幫忙。隻要我們能夠出手幫忙。當然了,酬勞方麵自然也都好說。

聽到他這麽說,我們沉吟片刻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跟著安老回到了酒樓裏麵,安老重新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包間,又給我們重新上了一些酒菜,這才詢問我們這次過來是要找什麽人?

我也沒有廢話,直接就把付不弱他們三個人的相貌特征說了出來。

安老叫人一一記下,連忙去打聽他們的下落。

看到安老這麽積極的幫忙找人,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就詢問他到底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說出來咱們也好一起想想辦法。

聽了我的問話,安老這才歎了口氣,告訴我們是這件酒樓出現了問題。

據他所說,在他們酒樓裏麵好像是出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慘死在客房裏麵。而且,死者的症狀都是一樣的,全都是被人刨開了肚子,掏走了心髒。

對於這一點,老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很有可能是變態狂殺人,不一定就是靈異事件。

安老卻是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首先,每次六樓裏麵要發生命案的時候,住在酒樓裏麵的所有人都會出現鬼壓床的症狀,無論怎麽掙紮,就是無法從夢魘當中掙脫出來。

其次,根據法醫的判斷,那些死者的肚子都是從裏麵被劃開的。也就是說在他們的肚子裏麵存在著什麽東西,硬生生的劃破了他們的肚皮,從裏麵跑了出來。

最後,整個酒樓每一個死角都安裝了攝像頭。從監控視頻裏麵可以看到,案發的時候根本沒有人走動。

最最可怕的是,每一次這種事情發生,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聽到一陣女孩的哭泣聲,或者是大笑聲。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背後一個勁兒的冒涼氣!

聽完安老這麽解釋,我和戮無生對視了一眼,也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肯定和疑惑。

肯定的是這應該就是一場靈異事件。而疑惑的是在酒店的門口立著一尊關公背刀像。那尊塑像矗立在那裏,不用說是鬼魂了,即便是我身上的仙家都有所忌憚,那個小女孩又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不懼怕那尊關公像?難道說她的能裏要高出我堂口上的仙家?

想到這裏,我告訴安老,這件事情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幫得上忙。不過,我卻是可以先看看這酒樓裏麵的狀況。

聽到我這麽說,安老點點頭,然後就招呼著身邊的一個服務生陪著我出去轉轉。

我卻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在這裏就可以了!

聽到我這麽說,安老和在場的幾個服務生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不清楚我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就這麽坐在位置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隨著我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我的神識立刻從體內擴散了出來。隻是一瞬間就把整個酒樓包裹在了其中。

頓時,整個酒樓的景象就好像是三維電影一樣出現在了我得腦海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