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4致命殺機
我很想搞清楚付不弱他們去那個村子到底是為了什麽?以他的身份和平時的行事作風,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能夠跑到村子裏麵給人解決問題的主。
這倒不是一直在我對他有成見。而是因為自從我認識他以來,他所接的活全都是給那種富商看風水之類的,幾乎就沒有往農村走的時候。那麽,這次又是怎麽一回事?他和老白事留在村子裏麵鎮壓著什麽,還是說他被困在其中,根本沒有辦法出來?老黑現在又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越想我的心情就越是亂的不行。
雖然擔心著付不弱那邊的情況。可是,這邊的招魂還是要繼續。
下午的時候,我回到夫妻倆的房間裏麵,在客廳裏麵簡單的布置了一下。
我先是在客廳最中間的地麵上放了一個蒲團。今天晚上女人就要坐在這個蒲團上麵招魂。又圍繞著蒲團拜訪了七七四十九根白蠟燭。每一根蠟燭前麵都係著一根紅線,而紅線的另外一段則是牽引到了蒲團那邊。另外,在客廳當中所有能夠反光的東西,哪怕是頭頂的水晶燈也全都被我給撤了下去。
做完了這一切,天也已經快要黑了。
可能是因為太過於緊張,女人晚飯也沒有吃,就這麽偎依在男人的懷裏麵,一臉的慌亂之色。
我看了看她的模樣,著實有些不忍心,就告訴她今天晚上的招魂隻是把對方情況來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並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而且,我也對她保證,隻要是過了今天晚上,那個怨靈就不會再纏著她,她也就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聽到我這麽說,女人點了點頭,卻是並沒有說什麽。
就這樣,時間一晃,已經是深夜了。
我讓女人坐在蒲團上麵,又招呼老肥和男人把地上那七七四十九根白蠟燭全部點燃。
這樣一來,整個客廳裏麵也算是有了光亮,變得亮堂起來。可是,隨著燭火的搖曳,卻又給人一種詭異的氛圍。
女人坐在蒲團上,我把所有白蠟燭上的紅線全都係在了她兩隻手的手腕上。然後就通知女人可以開始招魂了。
因為白天的時候我已經把事情和他交代了一遍,所以,對此女人我清楚現在自己應該做什麽。
我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我們則是全都躲進了屋子裏麵。等到那個怨靈過來的時候,我們再出來。不然的話,有這麽多人在,那怨靈不一定會過來。
隨著我們離開,整個客廳裏麵立刻就變得空曠了許多。
女人左右看了看,已經是緊張的身子開始發抖。
我站在屋子門口,提示她不要緊張,我們就在這裏。一旦有什麽事情,我們就會馬上出現。
女人勉強點了點頭,這才張開嘴,一字一頓的叫起了小女孩的名字。一邊招呼著小女孩的名字,一邊讓她趕緊回來吧!自己想要和她談談。
就這樣,女人一聲接一聲的叫著那個孩子的名字,整個房間裏麵除了女人的聲音之外,一點動靜也聽不到。
女人不知道叫了多少聲,可是,周圍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即便是老肥,這個時候也有人!耐不住性子了。低聲對著我說:“兄弟,你說那個怨靈是不是跑到什麽地方玩去了,怎麽叫了這麽半天還沒有過來?”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這才說道:“可能是因為上一次被我們給嚇到了,這次有些不敢出現了。咱們先等一等,興許過一會兒她就會過來也說不定呢!”
聽了我的話,老肥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麽。
大約十多分鍾之後,突然從外麵刮進來一陣陰風。
那股陰風直接破開窗戶,吹在客廳裏麵。隻是一瞬間,客廳裏麵所有的蠟燭全部熄滅。整個客廳也立刻變得一片漆黑!
我們早就習慣了剛才有燭火時的光線,現在突然所有的燭火都熄滅了,這反而是讓我們有些看不清楚東西了。
不過,耳邊卻是傳來了女人的驚叫聲。
此刻我也是一陣心驚。之前因為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還特地招呼老肥把客廳裏麵的門窗全部反鎖好。可以說這種程度的風力是絕對不可能會吹開窗戶的。除非在風裏麵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就在我剛剛想到這裏之後,原本已經熄滅的那些白蠟燭卻好想死雨後春筍一般,居然再一次亮了!過來。
可是,此刻的燭火不再是剛才的顏色,而是變成了綠油油的,看上去十分的邪性!
而最值得我在意卻是坐在蒲團上麵的女人。
此刻的她就這麽垂著頭,長長的頭發就這麽隨意的披散下來,讓人看不見她的臉。
很快的,女人終於有了反應,開始“嗚嗚”的輕聲抽噎起來。肩頭也是一顫一顫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知道那個怨靈應該已經來了!
想到這裏,我慢慢的走了過去,對著她問了一句緩緩的說:“這一次請你過來就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有什麽心願未了。我可以幫你多少?”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女人終於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猙獰的麵孔,隨即也“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不過,她哭出來的卻並不是眼淚,而是血紅色的**。
看著她的樣子,我不再說話,而是同樣盤膝坐在了她的對麵,靜靜地等待衣服她穩定情緒。
女人在又哭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逐漸地止住了哭聲,對著我咬牙切齒的說:“我恨!我好恨!”
見到對方終於開口說話了,我知道她就要對我敞開心扉了。
於是,再次開口追問了問一句:“你恨什麽?又到底經曆過什麽事情?”
聽了我的話,女人這才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我。
事情和我所想的一樣,女孩的確是被她的母親親手殺害的。不過,具體是因為什麽,她卻並不清楚。隻知道從小到大自己的身邊隻有母親一個人,而且,母親對自己並不是很好。幾乎每天都會打自己。客氣,作為自己唯一的親人,女孩雖然懼怕自己的母親,但是更多的卻是依賴。
直到後來有一天,她突然發現自己母親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卻並沒有察覺出來在這變化當中隱藏著一股致命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