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血貓咒怨
那是怎樣的一隻眼睛?充滿了邪惡和侵略,更多的也是冷酷。好像在它的眼裏麵天下蒼生皆是屍體!
我就這麽靜靜地盯著它看著,能夠從它的身上感受到那陰冷的氣息。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這邊的有危險,柳三泰主動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隨手一招,黃金棍便被他抓在了手裏麵。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三叔,你在這裏守著其他人,以免有什麽意外發生。我進去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聽了我的話,柳三泰沒有說話,就這麽停留在了原地。我則是抬腳走進了房間裏麵。
剛剛走進屋子裏麵,我就仿佛是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周圍全都是一陣陣亂七八糟的聲音,讓我一陣心煩意亂。
不過,僅僅是這種程度還影響不到我的心神。
我抬腳來到了那隻眼睛的麵前。此刻的它被一股濃濃的霧氣所覆蓋!
我再次一揮手,原本覆蓋在它周圍的霧氣一時之間全部散開,而它的本體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的確是一個手鏈狀的平安符,在上麵有著一顆大大的貓眼石,活靈活現的鑲嵌在上麵。而那股邪惡的氣息就是從這顆貓眼石上散發出來的!
我沒有任何遲疑,抬手就把它抓在了手裏麵。結果就在我剛剛抓住它的一瞬間,整個人不由得劇烈的哆嗦了一下。同時,耳邊傳來了陣陣刺耳的貓叫。一股冰冷的寒意居然直衝我的靈台!似乎是想要占據那裏一般!
這突**況讓我大吃一驚,想也不想就調動神識將它阻擋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我的腦海當中也不短閃現出各種畫麵!
對方那股邪氣非常的淩厲,甚至有好幾次都差一點掙脫我仙力的控製,侵入到我的靈台當中。
而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黃先生的一聲暴喝:“好大的膽子,區區一邪靈竟然敢再次造次,真當我等仙家不敢動你?”
話音剛落,我頓時感覺到那股淩厲的邪氣弱了很多。連忙調動精神力將它完全從我的身體裏麵驅逐了出去,走把手裏麵的平安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隨著我的動作,整個房間裏麵,甚至是客廳裏麵的霧氣都開始漸漸的散開了。整個別墅裏麵也慢慢的重新變得明亮了起來。
察覺到了這一幕之後,外麵的幾個人全都走了進來,詢問我事情是不是解決了?
我搖了搖頭,說:“現在隻不過是暫時壓製住了它,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把它摧毀!”
老肥看著地上的那顆貓眼石,對著我問:“這是個什麽東西?看上去倒是挺漂亮的!”
我解釋著說:“這不是貓眼石,而是一顆真正的貓眼!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它被施過法!”
接下來,我就把關於這平安符的製作方法說了出來。
想要做出來這種東西,必須要找到一直通體漆黑的貓,不能有一根雜毛。每天都要禁食,隻能給它喂下一種煉製出來的藥物。每一次吃下那種藥物之後,它都會痛苦不已!不過,因為極度的饑餓卻又不得不吃東西!
就這樣,經過每天的折磨,它的心中就會產生一種怨恨。而它每天所吃的藥物會使它的毛皮從身上一點一點的分離。
在徹底分離之前,施法者會選擇一個特定的時間,將一隻貓眼生生的剜下來,用秘法操作,就擺放在黑貓前方不遠的地方。
經過秘法煉製,那隻貓眼根本不會腐爛,更是可以看到自己的一舉一動。
到時施法者會在它的眼前將它身上的皮一點一點的撕扯下來,然後再用銀針將它的身體支撐標本。
不過,因為之前吃過藥物,所以,即便是這樣,它也不會死,隻能是每天痛苦不堪的哀嚎著。
經曆了這種程度的折磨,它已經對人類產生了極度的憎恨,咒怨!
施法者還會對它進行施法,給它了一定的能力。然後將那隻眼睛偽裝成掛件送給別人。以對方的怨氣,可想而知得到它的人會承受什麽樣的經曆!
聽了我的講述,夏先生夫妻兩個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他們隻知道這顆貓眼石非常的邪性,卻沒有想到這製作過程會這麽的駭人聽聞!
老肥搖了搖頭,問:“這麽變態的手斷,什麽人會用的出來?”
我再次一笑,說:“也許那個日本商人在送這個貓眼的時候欺騙了夏先生,不過,有一句話卻並沒有說謊。這的確是日本陰陽師煉製出來的東西。而且,那個靈貓一派也很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聞言,老肥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娘的,這群小逼崽子整天就知道搞事情。居然還打算跑到這裏來插一腳!”
我點點頭,說:“也許,這玄甲天下大陣才是他們的目的!”
說到這裏,我轉過頭對著楊開泰問:“楊叔,最近您有沒有和日本人合作過?”
楊開泰沉思片刻這才緩緩的說:“最近的確是有日本人找過我,他們是為了我手中的項目。不過,我並沒有答應他們。畢竟,還有很多公司也在等著與我合作,我又怎麽可能會把錢讓給外人去賺!”
聽到楊開泰這麽說,我也是暗自點了點頭。現在看來他並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為了錢什麽事情都能做的人。這樣也不枉費我白白幫他一回。
老肥插嘴對著我問了一句:“可是,兄弟,你怎麽會這麽了解這件事情的?”
我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這是我剛才看到的。”
我說的是真的,之前我腦中所閃現出來的畫麵就是這貓眼的煉製過程。可以說是殘忍至極!如果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絕對做不來這種事情!
聽了我的話,沒有人再提出疑議。畢竟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經給他們了很大的震撼!
夏先生看了看地上的“平安符”,這才對著我問:“可是,我之前已經試過了,這個東西根本沒有辦法毀掉,你又要怎麽做呢?”
我冷笑了一聲:“他們那邊的術法都是從我們這裏流傳過去的,隻不過是稍加改良,變得邪惡了而已。我們才是他們的鼻祖!祖宗打玄孫,還愁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