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誤會大了
對於付不弱的話,我自然不會反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有這麽一個盟友,我也會省去不少的後顧之憂!
於是,也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然後重新拿起了一個茶杯,到了杯溫水,遞給了付不弱,說道:“付老板,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還請您和您的這兩位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咱們從此化幹戈為玉帛,就是一家人了!”
付不弱也沒有多說什麽,從我手中接過了那杯水便一飲而盡。
看到我們兩個人把話都說開了,老肥也招呼著“黑白雙煞”過來坐。
黑大個是個實在人,不像是“白麵皮”有那麽多的彎彎腸子。聽到老肥招呼,就過來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了我們麵前的那兩杯綠的慎人的茶水。略顯不滿的說:“我說韓老板,你這人是不是有些太摳門兒了?自己喝茶,就給我們喝白開水。是不是有些不夠誠意啊?要不然這樣,這杯茶就給我喝了吧!反正再不喝也就涼了,不好喝了!”
說著,伸手就準備去拿我麵前的茶杯。
我一把護住了茶杯,對著他說:“兄弟,別的什麽都可以,隻是這個不能喝。你要是想要喝茶,我下次帶你去茶莊好好的喝一頓,怎麽樣?”
說實在的,對於這杯**漾著綠光的茶水,我心裏麵是一點譜也沒有,生怕會給人家毒死了!
然而,眼前的這個黑大個還是個倔脾氣,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就越是要嚐試!居然開始上來搶了。
我偷眼觀瞧了一下付不弱,發現他此刻正搖動著折扇,冷眼旁觀的盯著我這邊看著,根本就沒有嗬斥黑大個的意思。
反而是現在付不弱身後的“白麵皮”冷哼了一聲:“韓老板,在這條街上人人都稱呼您為一聲小先生。你總不會這麽小氣,連一杯茶水都舍不得吧?”,
聽到這話,再看看他們三個人的反應,這哪裏是來求和的,分明就是上門找茬的。既然你們想喝,那就喝去吧!
於是,我放開了那杯茶,黑大個也一仰頭,整杯茶就被他給喝了下去。然後還吧嗒兩下嘴,表示太少了,沒喝出來什麽味!
老肥笑吟吟的把自己麵前的茶杯對著他推了推。
黑大個心領神會,立刻就把老肥麵前的茶一飲而盡,茶葉都沒有放過。這才心滿意足的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黑大個河邊剛消停,付不弱便開口對著我說道:“韓老板,我初來乍到的,對於嶽城有很多地方和規矩都不是很熟悉。之前因為有事,分不開身。所以,才會這個時候才過來拜山門,還請您不要介意。另外,我也想了解一下這嶽城裏麵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還請韓先生告知一二!”
聽他把話說的這麽客氣,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就簡單的給他介紹了起來。
結果,我這邊才剛剛開了個頭,對麵的黑大個便突然慘叫了起來。
我們所有人都轉過頭朝著他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此刻的黑大個正捂著肚子,癱軟在沙發上,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不斷的滴落下來!
看到他這樣,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付不弱走過去,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脈門,對著他他:“你怎麽了?”
黑大個伸出手指著我們,痛苦的說:“這茶裏麵有毒!”
一聽這話,老肥第一個不幹了:“我警告你,你可別亂說。我們這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往茶裏麵下毒。之前我們也並不知道你們會過來。再說了,這茶也是你非要搶著喝。我們攔都攔不住,現在這件事情可不能怪咱們!”
聽了這話,“白麵皮”大聲的說:“這我們不管,我兄弟是在你們這裏中了毒,就應該你們負責。怪不得你們剛才百般阻撓,原來是欲擒故縱!你們可真是缺的啊,這種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我特麽是一陣無語。這“白麵皮”實在是太會腦補了。這樣的人物不去奇跡作品寫小說實在是浪費了!
老肥本來還想多說幾句。而這個時候付不弱則是鬆開了黑大個的脈門,緩緩的說:“茶裏麵的確不幹淨。不過,卻並沒有毒。隻是鬧肚子而已!”
說著,又對著“白麵皮”說:“老白,你趕快帶著他回去,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不能在這裏丟人!”
“白麵皮”答應一聲,拉起黑大個就往外走。
這才剛剛走到門口,我們就聽到“噗”的一聲巨響從黑大個的某個部位傳了出來。
黑大個也是慘叫一聲,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股,撒了歡一般的往對麵的靈靈堂跑。嘴裏麵也不閑著,一個勁兒的嚷著:“韓飛禹,你們都缺了八輩子大德啦……”
看著黑大個的模樣,付不弱的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是有些惱火。
我連忙解釋:“付老板,如果我說剛才那杯茶是保健茶,這一切都是誤會,您會相信嗎?”
付不弱現在都懶得搭理我了,折扇一合,對著我抱了抱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韓老板,今天就到這裏了。改日,我定會重新上門拜訪!”
說完,一甩大褂,轉過身瀟灑的離開了!
看著付不弱憤憤然的背影,我歎了口氣,明白這次的梁子結的更深了!
同時,我也在心裏麵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我和老肥沒有來得及喝那杯茶。不然的話,現在恐怕要比黑大個還要難堪!
想到這裏,我轉頭看向了郭老三。郭老三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憤憤然的說:“這該死的奸商,竟然拿這種東西糊弄我,害我白白花了好幾塊錢!”
“等會兒!”
老肥打斷了他的話,問:“你剛才不是還說十幾塊錢嗎?怎麽才剛剛過了一會兒就變成個位數了?”
郭老三尷尬的笑了笑,說:“後來拿商家給我打了個對折!”
聞言,我和老肥同時翻了翻白眼兒,沒有再打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