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有些懷疑
隨著我這麽看下去,卻是什麽也看不到。就好像是有一塊黑布遮擋在了我的眼睛上一般,讓我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情況。
麵對這種情況,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沒有想過這條河裏麵會出現這種狀況。
我冷哼一聲,同時心中默念開字決,再次抬眼看了過去。
隨著開字決念誦,我眼前那層黑沙一般的東西瞬間消失不見了。我也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整個河底在我的眼中是一覽無遺!
我在這裏快速的查找了一圈,整個河底除了厚厚的黃沙之外,隻剩下大小不一的深坑。
我嬸子還在幾個深坑裏麵看到了幾隻伸出來的人的手和腳。
看樣子,吳老蔫兒說的沒錯,這裏的確是淹死過不少的人。
我用仙眼在這條河裏麵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卻並沒有看到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存在。哪怕是一隻成了精的王八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難道說這河裏麵當真沒有神靈庇佑?這也難怪在這裏會經常出人命。沒有神靈鎮壓和庇佑,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隻能是越聚越多,怨氣也越來越強盛!
而且更加讓我詫異的是剛才還清淨的河麵,在我剛剛打開仙眼觀察它的同時,居然波濤澎湃了起來!
雖然這河裏麵的浪也翻不了多高,可是,卻也要比剛才可怕的多!就好像是一隻隻來自地府的厲魂怨魄,掙紮著想要從河裏麵掙脫出來衝到岸上把我給帶走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隻能是暫且人為這是河裏麵怨氣時高時低引起的。
不過,這條河如果長期以往的死人的話,遲早都要出事。
萬物皆有靈,這條河也是一樣。如果接二連三的有人死在這裏,也就等於是這條河在吃人。一旦養成了喜歡,把這條河喂饞了,那麽以後即便是沒有人過來自殺,它也會想方設法的把人拖到這裏來,活活淹死!
看到我現在這裏隻是盯著眼前的河水看著,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吳老蔫兒有些著急了。走到了我的身邊,對著我說:“小夥子,你在這裏能看出來什麽問題,還是趕快跟著我去大老劉的家裏麵瞧瞧吧!不管能不能幫得上忙,也好過在這裏發呆呀!”
聽到他這麽說,我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什麽了,也沒有多做介紹,跟著他就回到了三輪車上。
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來到了大老劉他們家的門口。而因為聽說我要過來給大老劉解決身上的問題在他們家的大門口已經是圍了很多人。就好像是等著看馬戲一樣,就這麽圍坐在牆頭下麵。
老肥也被這陣仗看呆了,愣了好半天,這才對著我嘟囔了一句:“兄弟,你看他們這麽熱情,要不肥爺我給他們表演個胸口碎大石?”
我心說你可拉倒吧!別到時候那個大老劉身上的問題沒有解決,反而是先把你給送走了!
周圍的那些人可能已經聽說了我是何二姑的孫子,盡管聽說過奶奶的名字,可是,在看到我這麽年輕之後,還是忍不住在背後議論紛紛。
有的說我的年紀小,千萬不能讓我亂來。大老劉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死就死了,總不能在連累了人家的何二姑的孫子。
還有的說幹這一行和年紀沒關係,既然奶奶敢讓我過來,就說明我有這個本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代更比一代強!
聽著他們的議論,我總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就連大老劉的媳婦從家裏麵出來,看到我和老肥兩個人之後,也是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隨即,眼神當中的失望之色特別的明顯。
對此,我我隻是暗暗的看在眼裏,仍舊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
見到大老劉媳婦出來了,吳老蔫兒這才走了過去,對著她說:“他們就是何二姑的孫子,聽說很厲害。而且,兩人這一路過來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見的確是有些能耐,你可以讓他們先試試!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忙。”
聽了吳老蔫兒的話,大老劉的媳婦也是答應一聲,再次用目光在我和老肥兩個人的身上不停的掃視。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麽。
我也沒有想過這個時候吳老蔫兒還能夠幫我們說兩句好話來化解尷尬,也是對著他微笑點頭。
老肥可不管那麽多,既然來了,就幹脆放開手腳。他走到大老劉他們家的大門旁邊,先是看了看,這才對著我說:“兄弟,他們家的事兒的確是邪乎的不輕。你看這門都被陰氣泡成什麽樣了!”
聞言,我也是將目光放在了大老劉他們家的大門上。
大老劉家的大門是以前那種古色古香的木板門,在門上刷了一層紅漆。平時看上去應該很氣派。可是,現在確實另外一翻景象。
此刻的木門就好像是放在了水裏麵浸泡了好幾天一樣,上麵的紅漆也開始脫落,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腐爛,聞上去有一種刺鼻的腐敗氣息。
這幾天裏麵並沒有下雨,所以,老肥才敢斷定這門是被陰氣侵蝕的。
吳老蔫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問:“小夥子……”
不等他把話說完,老肥便打斷了他,說:“大爺,您還是稱呼他為小先生吧,城裏麵的那些人都這麽叫他。”
聞言,吳老蔫兒點點頭,重新對著我問:“小先生,這門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確是有些古怪,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我們都是普通人,不明白這些東西,您給咱們說道說道。”
他話雖然這麽說,不過,在場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出來,他是打算試探一下我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我淡淡的說:“魯班術當中提到過,門即是見麵,必須大氣。另外,又是用來擋災避煞的東西。一個人的家裏麵如果要有事情發生的話,首當其衝就會在門上出現反應。這段時間並沒有下雨,這門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還不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