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446仙子踏蝶

讓我們所有人都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口棺材已經在土裏麵埋了幾百年了,現在卻仍舊是嶄新如初,就好像是這幾百年裏麵根本就沒有被腐蝕一樣!

見到這麽一口嶄新的棺材,我更加好奇當年那位羽蝶仙子到底有著怎樣通天徹底的本事!

老族長又對著棺材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直到香徹底的燒完了,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他這才招呼著其他人開始開棺。

好在這口棺材打開的時候並不算費力。隻要是用鐵鍬將幾顆棺材釘起開,在用匕首將棺材周邊用來密封的石蠟劃開,整個棺蓋就已經鬆動了!

隨著棺蓋剛剛被打開一道縫隙,頓時,一股沁人心扉的清香立刻就從棺材裏麵散發了出來。和之前草頭童子頭頂的那朵巨花不同的是,這股香味讓我們感覺到了一陣陣心曠神怡!就算是再渾濁不堪的狀態隻要是聞到了這股香氣,也會馬上變得神清氣爽!

我小時候經常跟在奶奶身邊,在傍晚吃完飯的時候坐在村口的大柳樹下麵。村子裏麵老一輩兒人閑來無事,就喜歡講一些離奇古怪的故事和傳說。

那個時候我聽著害怕,總是會不自覺的往奶奶的懷裏麵鑽。卻又是非常喜歡聽這種事情。

記得當時就有一個人說過,廟裏麵的和尚和老道士在修煉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會開功開悟,不僅僅是可以立地成佛,成仙,圓寂之後更是肉身不服,通體散發出一陣清香,不染任何俗世之氣!

那個時候我隻是當成神話故事來聽,壓根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卻沒有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見識到了。

看樣子,那位羽蝶仙子的確是一位得道仙子,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奇景出現!

老族長沒有去招呼其他人,而是自己親手從黑棺裏麵將那件血衣給捧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們的麵前,並且看向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到那件血衣在到了我的麵前之後,突然好像是有了人的情感一般,產生了一種興奮。而我也有些莫名的激動,就好像是和這件血衣非常熟悉一般!

我盡量克製著自己的情緒,對著老族長點了點頭。

老族長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這麽捧著那件血衣朝著村子外麵那片萬蝶屏障走了過去。

村子裏麵其他人也都默默的跟在後麵,一言不發。

我們也靜靜的跟在老族長的身後,一路來到了那個萬蝶屏障的前方。

雖然之前從裏麵經過,可是,即便是現在再次看到這萬蝶屏障,我們還是感覺到了一種震撼!

尤其是現在直到這裏麵的蝴蝶都是村子裏麵幾百年的村民死後變成的,這讓我們的心裏麵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老族長捧著血衣來到了萬蝶屏障的前麵,接過了老肥遞過去的打火機,慢慢的去點燃那件血衣。

就在打火機上的火苗剛剛靠近血衣的一瞬間,血衣突然“呼”的一聲從老族長的手中飛了出去,就這麽蝴蝶一樣在空中上下飛舞了起來。

萬蝶屏障的那些蝴蝶似乎是找到了主人一般,全都圍繞著血衣不斷的飛舞了起來。

隻是一轉眼的功夫,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由蝴蝶形成的龍卷風形態。而那件血衣就這麽被它們包裹在了其中,沒有了身影!

過了一會兒之後,那件血衣重新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隻不過,這一次這件血衣裏麵居然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我們隻能夠依稀辨別出來對方是一個女人,卻看不清楚她的相貌!

看到她,我立刻猜出了她的身份,他應該就是這件血衣的主人,也就是葬在仙子墓裏麵的那位羽蝶仙子!

果然,羽蝶仙子在看了下方眾人一眼,說道:“我當初以身化咒,除了是避免我們族人被外族追殺,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要在這裏守住山下的一座大墓!這墓主人對我有恩,我理應報答。現在我的族人已經為他受了幾百年的墓,也算是報答的他的恩情。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遭受詛咒約束,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需要繼續留在這深山當中。天地之大,任由你們踏足!”

聞言,村子裏麵的人全都忍不住歡呼了起來。這麽多年的束縛突然解除,讓他們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羽蝶仙子沒有再去理會他們,反而是轉過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微微頷首:“金山童子,我們又見麵了!”

突然聽到對方叫出了我前世的身份,我整個人就如同是遭到了雷擊一般,不由得愣在了原地。然後就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羽蝶仙子看著,心裏麵有一大堆的問號,卻又不知道應該先問什麽。

見我這副模樣,羽蝶仙子莞爾一笑,說道:“金山童子,你不需要這麽驚訝。現在的你隻不過是下凡曆劫,對於之前的記憶還要是想不起來。不過,等到你曆劫之後,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我隻能夠告訴你,我們之間有過一麵之緣!感謝你這一次對我族人的幫忙!如果可以的話,等到神武重新蘇醒的話,替我告訴他,之前的事情實在抱歉,還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這話,她便不再和我們多說什麽,而是轉身腳踏萬蝶,朝著天空上方走了上去。那上萬隻蝴蝶就這麽為他搭建了一天通天之路!

看著對方大道得成,我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絲異樣,似乎是在為她能夠有今天這樣的成就而開心!

回到村子裏麵之後,老族長吩咐全村大擺宴席。一來是慶祝自己村子裏麵的人再也不需要被詛咒所操控。二來也是為了感謝我為他們村子所做的一切。

我們一行人還被老族長特地請到了正席上,村子裏麵嗯那些人輪流給我們敬酒,鞠躬。一口一個恩人,救星!搞得我們那叫一個不自在。

老肥壓低聲音對著我們說:“你們有沒有一種錯覺,他們好像是在祭拜咱們呢?”

老黑也有同感的說:“我也感覺到了,不過,你還別說,你這張臉現在看上去挺安詳的!”

老肥翻了翻白眼兒,懶得搭理他!

看到老肥翻白眼兒,老黑更加來勁兒的,大呼小叫著說:“哎哎,現在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