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似真似幻
看著眼前這具女屍,老肥忍不住打趣說道:“怪不得這位極虜王要在自己的寢宮裏麵放著她的棺槨。感情有了這個媳婦,極虜王每天晚上都會有新鮮感!”
對於老肥的玩笑,老沙和莊國華他們都跟著笑了起來。
我沒有去和他們說笑,而是湊近了女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自從心竅開的多了,我的觀察力和判斷力要比普通人提升了不少。即便是付不弱在某些事情上也不一定有我看的仔細。
現在我就感覺這女屍的嘴巴有些不太對勁兒,不過,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兒,我暫時的說不出來,需要仔細觀察一下。
突然看到哦湊近了女屍,另外幾個人也停止了笑聲,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之下,我就看到女屍上下兩片嘴唇內側已經被一根紅線牢牢的縫合,而且,這種手段非常的隱晦,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看到這裏,我便把情況和其他人說了一遍。
聽完了我的話,其他人也全都一愣。不清楚這極虜王的女人為什麽也會遭受這樣的酷刑?
付不弱想了想,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很有可能這個女人並不是我們所料想的那樣。他很有可能並不是極虜王的女人。而是極虜王去世之後,他的那些舊部下從什麽地方抓來陪葬的。不然,也不可能會對屍體動了手腳!”
聽到付不弱的猜測,老肥也是歎了口氣:“沒有想到她也是個可憐人。”
說著,還對著老沙問了一聲:“怎麽著,沙老大。你還打算在這裏鞭屍嗎?”
老沙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他為人處世幹淨利落,既然錯了,就絕對不會藏著掖著。當即對著女屍拱了拱手,說道:“前輩莫要見怪,都是老沙我魯莽了!”
也不知道是老肥這句話刺激到了同時,還是出於什麽其他原因。那女屍在聽到老沙的話之後,居然“騰”的一下子從棺材裏麵坐了起來。
這一下子可是把在場所有人都嚇得不輕!一個個全都緊張的盯著女屍看著,生怕她會再做出什麽可怕的行為!
我也很有想到眼前這具女屍會突然起屍,一隻手也握在了破歲上麵!
不過,女屍在坐起來之後並沒有其他舉動,而是和剛才一樣,就這麽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看著。眼神非常的複雜,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死和我們無關。幾百年的恩怨現在也應該放下了。今天我們把還從封印當中解救出來,本不打算你會報答恩情。不過,也請你不要以怨報德!現在好言已盡,如何取舍還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然而,隨著我的話說完,女屍並沒有任何反應,仍舊是就這麽坐在那裏,緊緊的盯著我看著。
看到對方不為我的話所動,我便慢慢的把破歲取了出來,隨時準備動手。我之所以會這麽緊張,那是因為眼前的女屍可是幾百年前的,一旦起屍,天知道會是個什麽樣子!
然而,女屍在對著我看了一會兒之後,居然慢慢的抬起一隻手,朝著旁邊的一個方向指了過去。
我心中好奇,也轉頭順著她手指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在不遠處的水池邊上,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就這麽孤零零的擺放在那裏。
而且,這雙繡花鞋哦之前可是見到過的。正是我和老沙曾看到過的那雙。沒有想到此刻居然再次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看了看那雙繡花鞋,這才對著女屍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帶著它離開這裏?”
聽完了我的話女屍的眼裏麵再次流出了一些黑色的**,隨即就這麽倒在了棺材當中,再也沒有了動靜!
看樣子,那隻是她的一個遺願!
我歎了口氣,抬腳走到了那雙繡花鞋前麵,然後彎身準備把它從地上撿起來。可是,我卻發現那雙繡花鞋並沒有動,就好像是長在了地上一般,我居然沒有撿動!
這讓我感覺到心頭一緊,忍不住再次轉過頭朝著繡花鞋看了過戶。隱約間,我好像是在鞋子裏麵看到了什麽東西。不過,因為周圍的光線太過於昏暗,我有些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
我忍不住仔細看了一眼。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鞋子裏麵猛的睜開了一隻眼睛。這隻眼睛閃爍著幽幽的綠光,就這麽瞪著我看著。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人腦袋一暈,就這麽倒了下去。
在昏迷之前我還聽到了老肥他們在不停的叫喊著我的名字……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長時間,突然就聽到有人在我的耳邊呼喚著我:“公子……公子……”
這個聲音很縹緲,也非常的輕柔。可以聽得出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我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處身於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這裏到處都是一片白,周圍的空間裏麵還飄**著一層層白色的霧氣,看上去有點像是仙境。不過,我卻是沒有在這裏感受到一丁點的仙氣撥動!
“公子……”
這時,那個聲音再次傳了出來。而且好像就在我前方不遠的地方。
我雖然對於這個陌生的地方不熟悉。卻也明白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對方把我帶到這裏,並且沒有趁著我昏迷的功夫傷害我,那就說明她對於我並沒有任何惡意!
想到這裏,我便抬腳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隨著我的走動,我麵前的白霧也漸漸的淡化,讓我看清楚了前方的景象。
這時,我看到在前方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個涼亭,涼亭當中正襟危坐這一個身穿古代白裙的女子。
女子雖然是背對著我,不過,卻是給我一種如見天人的感覺。
我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棺材當中的那個紅袍女子。而且,這裏這個空間也是她以某種方式演化出來的!
我看著她,她也就這麽靜靜的坐在我的麵前,一句話也不說。
最後還是我先沉不住氣,對著她問了一聲:“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