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仙

608這就是真相?

聽完了周清的講述,我陷入了沉思。在我的印象當中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麽東西是滿嘴長釘子的。我甚至懷疑這是周清在故意欺騙我。可是,看他此刻驚恐的模樣,又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思量片刻,這才對著周清說:“你是含冤而死,即便是生前做了什麽錯事,相信判官大人能夠網開一麵,重新發落。我現在就去了你身上的怨氣。等過了今天晚上,你便魂歸地府,接受審判!”

聽到我這麽說,周清趕忙對著我一個勁兒的表示感謝。

我拿出陰司令,放在了周清的頭上。

隨著一陣黑氣升騰,周清身上的怨氣也快速消散!

做完了這一切,我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於是,和莊國華道了別之後便轉身離開!

我和老肥才剛剛把何洛洛送回去,我的手機便響了。

我不由得一愣,現在已經將近十二點了,睡會這麽晚給我打電話呢?一絲不安浮上了我的心頭!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來電顯示居然是丁澤的名字!

丁澤這麽晚給我打來電話,難道是那個命案有什麽眉目的?

帶著這個疑惑,我接聽了電話。

不過,電話那邊卻是異常的安靜,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叫了幾聲丁澤的名字,那邊這才總算是有了回應!

丁澤告訴我他現在就在酒吧後麵的那個巷子裏麵,那個女人已經盯上了自己,要我趕快過去幫忙!

丁澤說話的語氣非常的急促,很顯然是真的遇到了麻煩!

聞言,我也是暗暗咬牙,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居然有這麽多事情。

何洛洛的母親見我們兩個人一臉焦急,便知道我們一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便親自開著車帶著我們來到了那個小巷附近。

為了安全起見,我沒有讓她過於靠近那個後巷,而是隔了一條街便和老肥下了車。

我們兩個人來不及和她告別,急三火四的就跑到了後巷裏麵。

這裏還是和平時一樣,靜的讓人心裏麵有些承受不了。外麵的霓虹似乎永遠化解不了這裏的黑暗,讓這裏和外麵似乎成了兩個世界!

我和老肥慢慢的往前摸索著前進。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去招呼丁澤的名字。

可是,周圍卻是死一般的寂靜,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

最後,老肥有些著急了,對著我問了一句:“兄弟,你說那小子會不會已經遇到不測了?”

我正準備開口說話,突然,一聲槍響從前方傳了出來,吧我們兩個人嚇了一跳!

不過,能夠聽到槍聲,也就說明丁澤目前還算安全,至少還沒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裏,我和老肥兩個人快速的朝著前麵跑了過去。

在繞過幾個障礙物之後,這才發現在我們的前方,一個白色的身影就這麽背對著我們,靜靜地站立在那裏。丁澤則是躺在她前麵的地上,還在不斷的朝著後麵退著。

女人白色人影根本沒有在意我們,而是抬起手就準備朝著丁澤衝上去。

出於本能,丁澤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中的手槍,對著白色人影扣動了扳機。

隨著幾聲槍響,所有的子彈都打在了白色人影的身上。然而,彩色人心卻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動作也沒有任何停頓!

眼看著丁澤就要有危險,我也來不及多想,快速的跑過去,心中默念“破字訣”,然後抬起手對著她的後背狠狠地拍了下去。

既然丁澤的槍都傷害不了她可見對方根本就不是人!

隨著我的手掌拍在那人的後背上,讓我做夢的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人居然就這麽在我們的眼前碎了一地!

沒錯,就是碎了一地。就好像是木頭一樣,瞬間散架了似的。

而且,我剛才的手感也不像是拍在了人的身上,硬邦邦的沒有一點人應該有的柔軟。

而且,隨著我這一掌下來,我的手掌也被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血口子,就好像是被一種非常細的絲線割破了一樣,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又在空氣當中摸了幾下,卻並沒有再找到那根絲線!這讓我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眼前這件事情。

即便是老肥平日裏膽子再大,現在看到這碎了一地的亂七八糟之後,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忍不住對著我問了一聲:“兄弟,你最近是不是練了什麽邪功了?怎麽一下子把人給肢解了?”

我也不知道你還說這什麽好了,我現在也特麽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丁澤這個時候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我們說:“你們放心吧,那個東西不是人。你們也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注意到丁澤受了傷,他的肩膀上還在不停的流著鮮血。

我過去扶住了他,問了一聲:“你這是怎麽回事?”

丁澤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被我自己開槍打的!”

我和老肥聽的一愣,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麽意思。

丁澤這才再次開口解釋:“剛才那個東西想要迷惑我,為了不讓自己中招,我隻能在自己的肩膀上開了一槍,就當提神了!”

聽到這話,我和老肥不由得一陣咋舌!為了提神給自己來一槍,這絕對是個狠人!

我簡單的檢查的一下地上的“碎屍”,這才發現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麽屍體。而是服裝店裏麵那種隨處可見的塑料模特!難道剛才準備動手襲擊丁澤的就是這麽一個東西?

老肥此刻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用手提著那個塑料模特的腦袋,對著丁澤問了一句:“你剛才說這個東西把你迷惑了?”

我抬眼看了一下他手裏麵拎著的那個塑料模特的腦袋。這才注意到上麵用紅色的彩筆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而且,一張嘴還是大張著。嘴裏麵全都是參差不齊的鐵釘。可以說相貌格外的醜陋!

丁澤趕忙搖頭表示自己剛才看到的絕對不是這麽一個場景。在他的記憶力,那個女人長得似乎還非常標誌!

聽著丁澤的話,我突然想到周清的冤魂也提到過那個女人滿嘴都是釘子。難道說一直在這裏作案的凶手真的就是這麽一個塑料模特?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