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8另有隱情
二少爺?
冷不丁聽到保鏢說出來了這麽一個詞,我倒是有些詫異,不清楚這所謂的二少爺又是誰?不過,片刻之後,我的腦海裏麵就浮現出來了一個人的身影。那是一個長相和莊頃純非常相似的年輕人,也就是他的弟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叫莊頃鋒,也就是保鏢口中所說的二少爺了!
在想起這位二少爺的同時,我也立刻想到之前我在看到他時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以及他體內瞬間出現的邪惡麵孔。隱約之間,我感覺到莊頃純的墜樓似乎真的不是那麽簡單。很有可能,我是說有可能這莊頃純現在的樣子,和哪位莊家二少爺有關!不過這隻是我的一個懷疑,猜測。事實到底是什麽樣的,我還沒有搞清楚,也不敢隨便亂說。而之前打電話的那人一定是莊頃純的身邊人,替他在向我求救!
從現在保鏢們的表現來看,莊頃純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他們給囚禁了。
想到這裏,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著那保鏢說:“這位大哥,我的能力自以及和你們家大少爺的交情你應該了解。說不定我進去之後可以把他救醒也說不定呢?”
“可是……”
保鏢似乎還打算繼續阻攔我,而我的臉色一變,用冰冷的語氣對著他冷冷的說:“怎麽,有了二少爺就忘了大少爺了?你要清楚一點,你是莊頃純的保鏢,他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你這個保鏢可是難辭其咎!你猜你們家莊老板會不會放過你?你們家又會不會真的維護你這個無名小卒?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他們全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作為莊頃純的朋友,他出了事,我也會做點什麽,我也不希望我的那些朋友們第一個找上你!”
沒錯,我現在就是在威脅他,**裸,沒有任何隱晦的威脅!誰讓咱現在有這個實力!人該低調的時候低調,該張揚的時候也要張揚!就好比現在,在聽了我的話之後,保鏢也變得一言不發,半天沒有反應!
看到他不說話了,我轉頭看了一眼老肥。
老肥嗤之以鼻的輕哼一聲,推開他,帶頭走進了病房裏麵。
來到莊頃純的病床前麵,看著躺在上麵臉色蒼白的莊頃純,我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哪裏還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莊大少爺?
我走過去,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仙力伴隨著神識快速的進入到了他的身體裏麵,迅速的運轉一圈,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就像是之前小護士所說的那個樣子,現在的莊頃純全身上下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他的腦補似乎有點淤血。不過,卻也不用在意,因為在我看來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醒過來了!
而就在我正準備把手從莊頃純的手腕上拿開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原本帶在那裏的千囚獸手鏈有些不對勁。
我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這千囚獸表麵上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可是,一旦在仙眼的觀察之下,就會發現在它的身上隱隱的包裹著一層黑色的東西,似乎是把它給封印了起來。
看到這裏,我心頭不由得一顫,之前我和付不弱兩個人也曾試著要把千魂魈給封印起來。卻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當然了,那個時候的我也的確無法和現在相提並論,可是,即便是這樣,這千魂魈也不是說封印就封印的!
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有這樣的手段?又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帶著這種疑問,我將神識慢慢的朝著千囚獸靠近了過去。
這一次我非常的小心,生怕一不注意就會再次嚇跑了它。
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隨著我的神識剛剛靠近它,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毫無防備之下的我還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麽回事呢,就被帶入了另外一片空間裏麵!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裏非常的空曠,而是又是格外的昏暗。周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一眼望不到邊!
我調動神識,慢慢的朝著一個方向靠近。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了出來:“你終於來了!”
聞言,我趕忙回頭觀瞧,一眼就看到在我身後的昏暗當中出現了一個人影。隻不過因為距離和光線的原因,我看不出來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那個人影看著我靠近了一些,淡淡的說:“怎麽?不認識了?”
一看到眼前這個人,我微微一愣,幾乎是脫口而出:“莊頃純?”
不過,隨即又快速的反應了過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可能是莊頃純。首先,現在的他是一頭白發,看上去要張揚了很多。而且,一雙眼睛裏麵是不是得有道道厲光迸射出來。其次,就是他身上正散發著一股非常邪性的氣息。這麽強大的邪氣讓我立刻想到了一個東西。也隻有它能夠存在這裏了!
我看著他,淡淡的說:“你是千魂魈?”
白發莊頃純聽到我叫出來了這麽個名字,嘴角微微揚了揚,點點頭:“的確,我就是千魂魈!我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歡迎你到我的地盤來!”
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後,我立刻警覺了起來,說道:“莊頃純是你弄傷的?還有。外麵的那個千囚獸也是你封印起來的?”
聽到我這麽問,千魂魈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我還以為你時候聰明人呢,怎麽竟說一些糊塗話?我一直被那隻千囚獸封印在這裏,又怎麽可能出去害他?再說了,我和這個小子是同命相連,他出了事,我也會死。我如果有那個本事的話,幹脆占據這個身體,又為什麽要傷害他?另外,從來都是千囚獸封印我,我又怎麽可能會封印得了它?”
聞言,我想想也對。剛才自己的確是問的唐突了。就放緩了語氣,對著他再次開口問了一句:“那你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千魂魈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猙獰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那個人隻不過是想要殺我,這小子隻是被我連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