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總為白月光結紮,我離婚你別瘋啊

第116章 把錢交出來,帶你的小狐狸精滾

沈清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豔抹,趾高氣揚的女人。

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孫嫋嫋是吧?”她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你今年多大了?”

孫嫋嫋一愣,沒想到沈清會是這個反應,“你管我多大,我馬上就要成為安民的妻子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今年二十九歲,你從十九歲就跟了時安民。”沈清目光在她臉上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你比他小兩輪還多,你放著大把年輕小夥子不要,非要跟個半老頭子,圖什麽?”

“我和安民是真心相愛,年齡隻是個數字而已。”

“真心相愛?”沈清笑了,“他跟我結婚三十多年,你比我們家兒子都小,說這個,不是個笑話嗎?難道你不知道,男人的愛情,隻發生在三十歲之前?”

孫嫋嫋被嘲笑了。

她咬著牙根,像要咬碎一般的。

“沈清,你說這些,根本氣不到我,安民已經說了,他和她早已經沒了感情,你們馬上就會離婚。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本跟我爭?”

沈清握著茶杯的手指節泛白。

要說,她沒被氣到是假的。

但她的身份和地位在這兒,絕不能在一個小三麵前失態。

“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

時硯洲回來了,他身後跟著寧阮。

先是抬眸看了時安民一眼。

這爹有點心虛,沒敢跟他對視。

而後,才把焦點落到這個後背挺直的女人麵上。

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孫嫋嫋沒見過時硯洲。

她承認,這個男人驚豔到她了。

時硯洲比時安民除了年輕,無論是多外形條件,還是長相,都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比明星還好看。

她眼底竟然冒出一些花癡的粉泡泡。

時硯洲走到沈清身邊,看向時安民,“我聽說,要離婚了?”

“我和你媽,早已經沒了感情,現在也辦完你爺爺和奶奶的後事,往後餘生,我也想為我自己活了。”

時安民說得理所當然。

完全不顧及沈清的臉麵。

時硯洲嗤笑。

目光微涼,“也難得你忍了這麽多年。”

“反正,這事就這樣了,你們也不要難為嫋嫋。”

時硯洲的視線,再次緩緩冷冷地落到了孫嫋嫋的麵上。

她笑得有些僵的說,“我們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

“你是哪位?”時硯洲幾步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

明明是很有壓迫感的對視。

她卻有點暈顏值了。

看著她慢慢紅起的臉。

寧阮:……????

時安民沒有察覺這些,還在為孫嫋嫋說話,“好了,我說了,不要為難她。”

“硯洲,是你爸讓我來的,離婚也是他要離的,與我無關的。”孫嫋嫋一臉撇清地說。

“我爸讓你來,你就來?”時硯洲笑得有些譏諷,“他讓你去死,你也死?”

孫嫋嫋愣了一下。

臉漲得通紅:“你怎麽這樣說話呢,我現在是你爸的女人,論輩分……”

時硯洲真的是笑死了。

一個小三,還跟他在這兒論上輩分了。

“一個見不得光的玩意兒,也想在我時家撒野?”

“你!”時安民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怎麽說話的?嫋嫋她好歹是……”

“好歹什麽?”時硯洲轉過身,看向時安民,目光涼薄,“好歹跟了你十年?好歹給你生了個兒子?還是好歹在你眼裏,比我媽年輕漂亮?”

時安民嘴唇哆嗦了兩下,竟也一時無法反駁。

時硯洲說得沒錯。

但這話說出來,就是讓人下不來台。

他索性氣哼,“沈清,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一甩手,又把鍋甩在了沈清的頭上。

沈清火大,“我的兒子比你強多了,你還好意思在這兒指責我?你要不要臉啊時安民,一把歲數了,在外麵養小三也就罷了,還搞個私生子出來,我告訴你,你會有報應的。”

“我的報應就是你,我當年就不該娶你。”時安民也嚷了起來。

時依一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樓上下來了。

其實,剛才她聽了一有會兒了。

如果讓她來斷這婚姻官司,那就趕緊離了吧,早離早脫離痛苦。

臉麵,哪有幸福重要。

“哥。”她輕聲喊了一句,目光卻看向了沈清,“媽,你不用難過,你還有我和我哥我嫂子呢。”

時安民看著女兒,嘴唇動了動。

時依一從小身體就不好。

從她五歲確診到現在,整整十幾年,手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而他……也沒有陪過幾次。

他對這個女兒是有愧疚的。

但不是很多。

因為時依一現在還活著。

對活人能有什麽抱歉的。

時安民唇角不悅:“一一,你還小,大人的事你不懂,別亂摻和,自己把自己顧好的了。”

時依一平靜又苦澀,“爸,你可能連我現在多大,都不知道了吧?”

“我,我怎麽……能不知道你多大歲數呢。”時安民心虛,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時依一對他很失望。

但不重要了。

她已經長大了。

長大的孩子,也就不那麽需要父親的愛了。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爸,媽,我說一句公道話,你們離婚,我不反對,我相信我哥和我嫂子也不會反對的,咱們時家的規矩,你們應該都記得,誰是過錯方,誰淨身出戶,所以……”

時依一看向時安民,“……爸,你把股份和存款,都交出來吧,然後你帶著這個女人走。”

這時,不光時安民的臉色變了。

孫嫋嫋的臉也難看了。

她跟一個大三十多歲的男人,圖什麽?

不就是圖他有錢,可以給她安穩的生活。

沒錢。

她和孩子怎麽活?

孫嫋嫋,看向了時安民……

“淨身出戶?你爺爺奶奶都已經過世了,時家這條家規,也算是作廢了。”

時安民也不傻。

沒錢,他怎麽過往後的日子。

就算他和孫嫋嫋有孩子,又怎樣?

她那麽年輕,隨時都可能離開他,

“時安民。”沈清拍案而起,“你可真的是不要臉到家了,家規說廢就廢,你死後見到時家的列祖列宗,你能抬得起頭來嗎?”

時安民也煩了,“那是死後的事情,我告訴你們,我不可能淨身出戶,我能來跟你談離婚,已經給了你天大的臉麵,如果你不想離,那也可以,今天以後,我便不再回來,對外,我的太太也變成了嫋嫋,不再是你。”

沈清沒想到,三十多年的婚姻,到頭來,時安民要這樣侮辱她。

既然不要臉麵,那就撕破臉。

“時安民,你要是這樣做,你真不配當時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