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總又又又全球追妻了

第227章 不敢問出的曾經

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唐淺的星眸裏沒有一絲的溫度。

過了好一會兒,權墨北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

“孩子的情況真的……很嚴重?”

雖然調查過孩子,但是對於小團子的病情,資料卻不是很詳細,權墨北隻知道很重,但是重到什麽地步,他卻沒有更深的了解。

麵對權墨北的詢問,麵對他那雙對答案充滿期盼的眼神,一抹冷笑在唐淺的唇角劃過,淩然的諷刺在她的眼底掠過。

“在她短短三年多的時間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醫院度過,而這一切,是你造成的。”

短短的一句話,權墨北心髒的一抽一抽的痛。

“為了孩子,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命,隻要她需要,我也可以。”深邃的黑瞳,一瞬不瞬的緊鎖在唐淺的身上,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贖罪的請求。

“你的命?”

唐淺不屑一顧,“太廉價,我們不需要,權墨北,如果你真的很想為孩子付出,就立刻去驗血。”

清冷的聲音飄落而下,銳利如刀。

“我……去驗血。”

權墨北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痛苦,深深的看了一眼唐淺, 才轉身走向采血室。

采血的過程很順利,不過卻要三天後才會有結果。

雖然著急知道權墨北的配型是否適合小團子,可是唐淺也知道,這是自己無法控製的事情。

“唐淺……”

林子銘溫柔的嗓音再一次響在耳邊。

“你……不是回酒店了嗎?怎麽又回來了?是有什麽事嗎?”林子銘的去而複返,讓唐淺美眸裏染上了一絲意外。

林子銘溫柔的走到她的麵前,薄唇開啟:“知道小團子不喜歡吃醫院的飯菜,我特意為她準備的,全部都是她喜歡吃的,而且都很清淡,很適合現在的她吃。”

林子銘將手中的袋子,交給了唐淺。

唐淺的杏眸掃了袋子一眼,紅唇勾起了一抹清甜的笑容:“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才是最了解小團子的那個人,她看到這些吃的,一定會開心的跳起來。”

林子銘微眯的黑瞳,好似驕陽一樣耀眼。

“我了解的不隻是小團子,對於你的一切,我也一樣了解。”林子銘微笑道,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的將唐淺劃落到耳邊的秀發,別到耳後。

動作自然,優雅,仿佛做過很多次一樣。

權墨北剛從抽血室出來,就看到這一幕,手握成了拳頭,淩然的眸光在眼底肆意的湧動。

林子銘餘光掃到了權墨北眼底的冷厲,依舊一臉的淡然。

“快把東西送到病房吧,小團子一定在等你。”

林子銘微微俯身,薄唇緊貼在唐淺的耳邊開啟。

雖然沒有碰到自己的半寸肌膚,可是這樣突然的動作,還是讓唐淺愣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多想,直接拿著袋子走向小團子的病房。

權墨北剛要跟過去,卻被林子銘攔住。

“權總,你應該給唐淺一點兒時間,小團子畢竟不知道你的身份,她需要給團子做一點兒心理準備。”

擋在權墨北麵前的林子銘,臉上麵無表情,再也沒有了剛才麵對唐淺時的溫柔。

權墨北棱角分明的俊臉,暗沉一片,暗眸裏飄浮著層層陰冷的光芒。

“這麽多年,是我把唐淺和小團子,一次又一次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是我陪在他們的身邊,是我看著小團子從出生時的一點點,到現在變成一個可愛,又聰明的小寶貝。”

林子銘開口,低沉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驕傲和自豪感。

小團子?

好可愛的名字。

林子銘再一次開口,警告的嗓音清楚的響在權墨北的耳邊。

“在他們母女的世界裏,我就是他們的全部,而你……不過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我希望權總可以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給他們帶來任何的痛苦。”

權墨北眉頭擰成了川字,落在林子銘身上的目光,森冷駭人。

林子銘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理會,唇角依舊**漾著溫潤的笑容。

明知道林子銘是在向自己示威,炫耀他和唐淺母女的親密關係,可是……可是自己卻無言以對。

十分詭異的氣息在兩人的周圍縈繞。

“當年你……是你把她帶走的對吧?”一直在心裏糾結的問題,終於脫口而出。

權墨北終於還是問出來了。

他黑色的瞳孔暗了幾許,手捏緊成拳,沉聲質問:“你用的什麽方法?”

如果不是唐淺被帶走,他有如何會和她錯過這麽多?

連孩子出生他都沒能陪在她身邊……

林子銘一愣。

他沒想到權墨北會問這個,還很生氣的模樣,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林子銘眼底不由的升起了一抹冰冷。

當年如果不是自己,或許唐淺早就已經……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的時間,可是每一次想到當時的畫麵,林子銘都會感覺到後怕。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再晚去一分鍾,哪怕是幾秒鍾,會不會唐淺已經……

他冷冷抬頭,“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

“好,那我就告訴你!”

林子銘深吸一口氣,開啟了塵封的記憶,目光幽遠——

“在唐淺入院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料到,唐詩柔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在沒有辦法從你那裏尋求到保護的她,提前打電話給我。”

回想當時的畫麵,林子銘的臉上布滿了憤怒,“我很慶幸,我及時的趕到了手術室,要不然……”

“我當時衝進手術室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醫生在為唐淺注射安樂死的藥劑,權墨北,你果然夠狠,如果我當時晚去一會兒,唐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林子銘越說越氣,雙手用力抓住了權墨北的衣領。

“你就是殺人凶手。”

權墨北完全的愣住了。

雖然沒有經曆那樣的場麵 ,可是林子銘的每一個字,就像是一根根無形的藤條,狠狠的將他纏住,呼吸艱難。

“後來……後來你是……怎麽救她的?”

費了好大的力氣,權墨北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原本璀璨深邃的黑瞳,此時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無所頓形,悔恨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