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總又又又全球追妻了

第701章 騙你也不能騙我媽

祁風的母親是第三者,可是祁風卻長得這麽陽光,可是祁修卻成了那個最大的犧牲者,所以現在她終於理解為什麽他那麽討厭祁風了。

她上前,走到他旁邊,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算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祁修看著她,眼神透著認真:“你以後,不準和祁風走太近了,我不想把對他的憤怒遷怒在你這裏。”

舒覓翻了翻白眼,停下拍的手,說道:“你大老遠帶我來這裏,還不忘說這個,你無不無聊,這些話什麽時候不可以說,非要挑這裏。”

“我覺得隻有在這裏說你才能記住,這是個嚴肅的地方,我說的也是個嚴肅的事情,不僅我會生氣,你婆婆也不喜歡他們,所以想你離遠一點。”

舒覓沒理他,反而對墓碑的照片到:“阿姨啊,你別生氣啊,你這兒子就是這樣,說話不經大腦的,大老遠跑來這裏給你添堵了。”

“你叫錯了,這是你婆婆,不是什麽阿姨。”

舒覓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糾結。

祁修繼續道:“你對著已故的婆婆叫阿姨,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妥當,也很過分嗎?”

舒覓語結,瞪了他一眼,重新對著墓碑,看著照片,道:“媽,你兒子,真的不會說話,一開口就是氣人。”

舒覓說完,還是有些不適應,繼續道:“你別聽你兒子胡說八道,我和祁風隻是年少在一起過,現在隻是朋友,我理解你們,理解祁修,但我也會理解自己的友情,所以我以後也會盡量的離祁風遠一些,不給你兒子添麻煩。”

祁修很滿意的看著舒覓這個樣子,覺得很可愛。

“既然你都改口了,還這麽乖,我可以替我媽給你改口費。”

舒覓聽到這個,眼睛立刻放金光,一轉身,雙手攤開:“那我也不客氣了,謝謝婆婆,也謝謝祁總這麽爽快,給我吧。”

祁修笑了笑,看著墓碑的照片,難得溫柔的開口:“媽,我知道你也不會嫌棄我找的媳婦兒,隻是我這媳婦兒,比較貪財,其他都還行,你放心,之後的日子裏我一定好好**,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小姐,但一定讓她配得上你的兒媳婦的,我們現在要下山了,改日我再來看你。”

舒覓看著這樣溫柔的祁修,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還有他的話……

他的意思就是說,要和自己耗著了?真打算把這個契約婚約進行下去了?

一想到這裏,心裏頓時就不開心了。

祁修說完回頭:“好了,我們走吧。”

舒覓回過神來,看著墓碑,舉了一躬,跟著他離開了。

下山的時候,祁修還想背自己,舒覓拒絕了。

“下山的路我還是可以自己走的。”

“當真?”

“當然,如果我等下走不動了,還是會跟你說的,我不會拿記得身體開玩笑,所以你放心吧,我現在可以的。”舒覓笑了笑。

祁修點頭:“那抓著我吧,可以借力。”

舒覓猶豫了一秒鍾,伸手抓住了。

舒覓踩著台階下山,開口道:“我覺得啊你就是沒事找事,你想說的這些其實任何時候都可以說,我又不是聽不進去。”

“在這裏比較有儀式感,你記得住,其他時候,我不保證你能記住能相信。”

“儀式感?”

“是啊,這樣你答應了你婆婆,才能保證真的會和祁風保持距離不會舊情複燃。”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會舊情複燃,隻是朋友,是你非要自己胡思亂想的。”

祁修勾了勾唇,沒有回答。

舒覓高估了自己,以為下山容易,這才想起上山容易下山難,依舊爬到一半的時候,讓祁修背自己。

“以前你帶舒薇來,也是背她上山下山嗎?”

祁修臉色拉了下來,一臉不爽的看她:“什麽事你都要扯一下舒薇,她沒事為什麽要來這裏?”

舒覓愣住了,有些意外,難道舒薇沒來過?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帶過舒薇來過這裏祭拜嗎?”

下了山,祁修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去,丟了句“你廢話真多”之後就關上車門了。

舒覓還沒來的說話,就看到另外一邊祁修進來了。

剛上車,舒覓就開口了,隻是和舒薇無關。

“那個,你記得等下把改口費給一下,你答應過婆婆的。”

“所以我才跟你婆婆說有事先走了,不就是帶你去算改口費的。”

舒覓驚:“你說的是真的?”

“我幾時騙你?騙你也不能騙我媽。”

舒覓這才放心。

他開車,來到祁氏集團下的高級餐廳。

包間裏,他點了菜就撤了服務員。

兩人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舒覓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你要給多少改口費?祁氏這麽大集團,改口費應該不少吧?”

祁修不說話,隻是打開了電視,電視一打開,一陣吵雜的聲音就傳來。她看過去,立刻認出了電視裏,那一張張讓她做噩夢的臉。

這看著像是另外一個包間。

包間的圓桌上,有韓秘書,還有其他幾個女人。

幾個男人裏,舒覓認出來,是在監獄裏管著她的獄警。

祁修看到舒覓不自然的臉色,走到她身邊來:“這幾個人,你都認識嗎?”

舒覓頓時臉色泛白,握緊拳頭,一雙眼睛似乎能噴出火,看著祁修:“你什麽意思?”

“我想知道一些事,所以讓韓秘書去辦。”

“你想知道什麽?”舒覓憤然道。

“關於你在監獄裏的事情。”

舒覓咬牙切齒,生氣的看著祁修:“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為什麽要叫他們,他們說的不代表我說的。”

“你身上的那些傷疤,是她們造成的,對嗎?”祁修問道。

舒覓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眼睛裏因為恨意和憤怒而變得陰狠。

“所以你到底想幹嘛?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為什麽她們在監獄唯獨針對你,傷害你。”

“你在問我為什麽嗎?你當真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用這樣看我,我做過的事情我不會不承認,但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背鍋,所以我要調查清楚。”

舒覓冷笑出聲,神情冷漠,與剛剛的俏皮和自在宛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