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遊戲?我都殺瘋成暴君了啊!

第25章 這隻是開始

“而這個,名為斷續生機丹。它雖不能讓你立刻痊愈,卻能以溫和的藥力,日複一日地滋養你壞死的經脈,緩慢接續你斷裂的骨骼。”

「叮!宿主主動贈予關鍵人物超稀有丹藥「斷續生機丹」,觸發“救贖”行為判定!」

「叮!關鍵人物‘慕容雪’救贖任務線正式開啟!」

「任務第一環:冰釋前嫌。任務要求:獲得慕容雪的初步諒解,使其忠誠度由負轉正。任務獎勵:未知。」

係統的提示音在陳夜腦中響起,他卻無暇顧及。

他的眼中,隻有眼前這個不斷做著內心掙紮的女人。

他看著她,許下了一個比任何聖旨都更沉重的諾言。

“這隻是開始。”

“慕容雪,朕向你保證。待此戰結束,朕會為你尋遍天下名醫,搜盡世間奇藥。總有一天,朕一定會讓你恢複如初,讓你親手披上戰甲,讓你重新握住長槍,讓你再一次,馳騁於你最熱愛的沙場之上!”

話音落下,整個小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慕容雪呆呆地坐在輪椅上,看了看眼前這兩瓶靈丹妙藥,又看了看眼前一臉認真的陳夜。

她的腦中,此刻一片空白。

恨意,如同跗骨之蛆,依舊在啃噬著她的靈魂。

三年的痛苦、三年的憎恨,又豈能是幾顆丹藥就能抹平的。

理智告訴她,應該將這兩個玉瓶狠狠扔出去,連同麵前的陳夜一起,全部掃地出門。

可是....她的目光,卻無法從那個墨綠色的玉瓶上移開。

斷續生機....重新站起來....剛剛陳夜說的話,卻再一次在慕容雪的耳邊響起。

她真的能再次站起來,再次回到她最愛的戰場上嗎?

她真的...還有機會嗎?

很顯然,慕容雪還是被打動了。

但她的手依舊懸浮在半空中,不敢離它們太近。

此刻的慕容雪,糾結萬分。

她看著眼前的丹藥,又抬頭看著那個靜靜等待她判決的男人。

這一刻,她竟有些分不清,眼前這人,究竟是毀了她一切的劊子手,還是....唯一能將她拉出地獄的,魔鬼。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院外的風聲都似乎靜止了。

最終,她那幹澀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了幾個沙啞而疲憊的字。

“.....地圖留下,人出去。”

這幾個字,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卻像是一道天塹,徹底的劃分了兩人的界限。

她接受了將軍的身份,卻拒絕了仇人的靠近。

她選擇了拯救這個國家,卻沒有選擇原諒他。

陳夜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釋然。

他知道,這是他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答案。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對著她微微頷首。

隨後,光影沙盤再次被他調了出來,但這次,卻是完全聽命與慕容雪。

做完這一切,陳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扭頭走出了這片破敗的小院。

門外,寒風撲麵,陳夜裹緊了身上的常服。

他沒有回頭,徑直走到親衛麵前,冷靜的吩咐道。

“傳朕旨意,此地列為最高禁區,由影衛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每日三餐,按親王份例,由專人送至院外,不許打擾。所需任何藥材、文書,無論多珍稀,立刻從府庫調撥。”

“遵旨!”親衛不敢有絲毫怠慢。

陳夜翻身上馬,目光投向燈火通明的將軍府說道:“回府!即刻召秦孝忠將軍,及所有校尉以上將領,立刻到議事廳,朕要召開緊急軍機會議!”

一刻鍾後,鎮南將軍府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秦孝忠與麾下十幾名高級將領身披甲胄,在堂下肅然站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困惑與不安。

深夜召集所有高層,這在大雍軍中,是隻有在麵臨生死存亡之危時才會發生的事。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陳夜一身玄衣,大步流星地從後堂走出。

他沒有走向那張象征著最高權力的主帥之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巨大的軍事沙盤前。

他身上那股由「人皇威儀」帶來的無形氣場,讓在場所有久經沙場的悍將,都感到一陣來自心底的壓力。

“諸位將軍。”陳夜沒有半句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朕剛剛收到影衛的絕密情報,此前截獲的消息,有誤!”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陛下?”秦孝忠上前一步,臉上滿是驚疑。

“難道趙康那叛賊所言有假?”

“他說的,是真的。但他知道的,隻是阮驚鴻想讓他知道的。”陳夜伸出手,在沙盤上重重一點。

“夜襲風哭崖,是真!但,那隻是一個誘餌!”

緊接著,陳夜將那個從慕容雪口中聽來的,堪稱天衣無縫的計中計,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完整地複述了出來。

他沒有提慕容雪,隻說是影衛從趙康的潛意識中,通過特殊手段拷問出的、連趙康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深層計劃。

這個解釋雖然離奇,但在影衛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赫赫凶名之下,竟顯得有幾分可信。

隨著陳夜的講述,整個議事廳內的空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奇襲風哭崖是聲東擊西,調動主力是調虎離山,正麵佯攻的背後,才是黑虎營的致命一擊!

一環扣一環,一計套一計!

當陳夜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在場的所有將領,內心早已震驚不已。

他們看著沙盤,仿佛已經看到了天門關火光衝天、數萬守軍被分割包圍、血流成河的慘狀。

“好.....好歹毒的計策!”一名絡腮胡將軍忍不住失聲罵道。

“這阮驚鴻,簡直不是人!”

秦孝忠更是臉色蒼白,他看著沙盤上被陳夜指出的那幾處防禦漏洞,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

他戎馬一生,自問布防穩妥,卻不想在阮驚鴻這等鬼才麵前,竟是破綻百出,形同虛設。

若是陛下沒有洞悉此計,三日之後,他秦孝忠就是大雍的千古罪人!

想到這裏,他忽然單膝跪地,聲音嘶啞:“是老臣.....老臣有眼無珠,險些誤了大計!請陛下降罪!”

“請陛下降罪!”其餘將領也紛紛跪下,臉上滿是後怕與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