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提親
而這邊的侍衛心裏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稟明皇上,畢竟這件事情並非是他們能夠輕易決定的,不過刺客就藏在將軍府,他受了重傷,想來也沒有辦法跑到其他的地方去。
思及於此,首領的侍衛就直接帶著人浩浩****的離開了,啟程回宮。
禦書房內,皇上一臉的嚴肅,他眉頭緊鎖著,一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他沒有想到將軍府現在的勢力竟然會如此之大,暫且不說葉家手握兵權一事對自己的威脅有多麽大,單單是將軍府屢次三番的試探自己,就說明了將軍府足夠有實力。
想到這裏的時候,皇上的心情越發的複雜了起來,心中多了些許對將軍府的忌憚。
身處帝王的位置上,可他卻從未有一日是安心的,或許是因為生性多疑,也或許是因為擔心有人會將帝王之位從自己的手中搶走,他整日倒是提心吊膽的。
禦長卿看了一眼身上血流不止的傷口,低聲暗罵了一聲自己沒用,便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向葉錦綰的房間走去,他的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可是血液已經流出來,將他的手全部染紅了。
可是禦長卿始終是絲毫都沒有在意的模樣,他關心著的一直都是那個坐在馬車中的人,對於禦長卿來說,什麽事情都沒有自己父母的線索重要。
若是能夠找到父母的話,就算是失去性命,他也心甘情願的。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將葉錦綰房間的窗子推開,直接從窗子翻了進去,他好似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禦長卿索性直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不再去掙紮。
聽到窗戶傳來的動靜時,葉錦綰緊緊的皺起眉頭來,她提高了自己的警惕心,生怕是不軌之人,可是當她走近了一些,才發現闖進自己房間的人正是禦長卿。
此刻的禦長卿帶著滿身的傷痕,麵色蒼白如紙,給人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葉錦綰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直接上前去將禦長卿扶起來,讓他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坐下來休息,而後直接伸出手去將禦長卿肩頭上的衣衫撕下來,絲毫都沒有客氣。
對於現在的葉錦綰來說,她根本就顧不上什麽男女之別,她隻知道,若是自己不及時救助禦長卿的話,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失去性命。
不知道為何,好似隻要身邊的人是葉錦綰的時候,禦長卿就能夠徹底的放心下來。
他緩緩的閉上自己一雙沉重的眼眸,張了張嘴巴,本想要同葉錦綰道謝時,卻是感覺到自己說不出一句話。
葉錦綰簡單的用替禦長卿處理了傷口,小心翼翼的在他的傷口處倒了一些金創藥,隨後仔細的用繃帶緊緊的纏繞了兩圈,這才是打了一個結。
看著已經處理好的傷口,葉錦綰緩緩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撿回來禦長卿的半條命。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氣,險些將禦長卿的肩膀給刺穿。
可是就在葉錦綰處理禦長卿的傷口的時候,他始終是一句話都不說,也沒有喊痛,隻是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感。
“禦長卿,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葉錦綰始終是想不明白禦長卿為何會落得如此狼狽的模樣,若是他再晚一些回來的話,可能就會丟了這一條命。
即便是聽到了葉錦綰提出來的問題,禦長卿始終是默不作聲的模樣,他隻是緩緩的站起身來,險些跌倒,幸虧葉錦綰及時伸出手去扶著禦長卿。
見他沒有想要回答自己問題的模樣,葉錦綰便是不再去和他計較什麽,隻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想起禦長卿身上的傷口,葉錦綰便是苦口婆心的叮囑著他:“禦長卿,明日記得換藥,不然傷口感染了的話,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葉錦綰微微歎氣。
禦長卿一臉認真的看著葉錦綰,想要說些什麽,最終也是什麽都說不出,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此刻的將軍府正廳中,整個將軍府的人都跪在蕭默寧的麵前,恭恭敬敬的向著他行跪拜大禮,他們自然是知道,這是除了皇帝以外身份最尊貴的人:“臣等見過洛晉王。”
蕭默寧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平身,可是他在一群人中找了許久,始終都沒有看到葉錦綰的身影。
想到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蕭默寧差小廝們抬著諸多彩禮走進來。
隨後鄭重其事的對著一旁的葉林秉開口道:“葉將軍,這些都是本王親自挑選出來,送給你們將軍府的彩禮,不知道葉將軍是否願意將錦綰嫁與本王?”
蕭默寧向來直接,況且他來將軍府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葉錦綰,自然不願意牽扯其他的事情。
聽到了蕭默寧的話,葉林秉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他衝著蕭默寧抱拳作揖,一臉的敬畏,客客氣氣的說著:“洛晉王這是哪裏的話,若是小女能夠嫁給洛晉王,自然是小女的福氣,小女高興還來不及,自然是願意嫁給洛晉王的。”
正廳中,所有人都是其樂融融的模樣,可是等待了許久以後,蕭默寧還是沒有看到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倒是有些坐不住了,想要直接去將葉錦綰給找來。
可是蕭默寧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特別,他自然是不能做出任何有失得體的事情。
看著蕭默寧有些著急了,葉林秉心中也明白他這般模樣所為何事,他將一旁的丫鬟拉過來,吩咐著丫鬟去將小姐請過來。
交代完一切,葉林秉和其他人也是紛紛和蕭默寧說著話,雖然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氛圍異常和諧。
並且蕭默寧臉上倒也是露出了少見的笑容,他盡量的耐著性子去等候葉錦綰,但是並不代表,蕭默寧為了葉錦綰一個人就會沒有任何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