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得到令牌
蕭默寧剛離開地道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麵的傷口,就看見了葉錦綰被官兵拖走的場景。
身上麵的疼痛,在這個情況之下也是被蕭默寧忽略了。
蕭默寧於是立馬站起身來,飛快的來到了官兵的身邊,將他們給攔下來了。
“等一下,你們不能夠這個樣子做,我知道你們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帶我們去見他!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這個樣子的話,我既然知道了你們背後的主人,你們也是沒有用的。”
平時看上去總是十分溫柔的蕭默寧現在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帶著一點王爺的威壓。
葉錦綰原本渾身無力的被官兵們拖著的,但是耳邊突然想起了一種十分熟悉的聲音,讓葉錦綰所有的神智,慢慢的回籠。
官兵們可以不用給葉錦綰麵子,但是對於蕭默寧那是完全不行的,畢竟再怎麽說也是當朝的王爺。
於是,官兵們也是放下了葉錦綰。
得到了自由之後的葉錦綰,眼神緊緊的盯著蕭默寧。
兩個人在這個紛亂之中,緊緊的抱在一起,不顧旁邊人的眼光。
這一刻的時間裏,葉錦綰於是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放聲哭起來了,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宣泄出來了。
等到將葉錦綰的情緒給安撫住以後,兩個人才重新,來到了這背後的主使麵前。
兩個人來到了皇上的書房裏麵,此時此刻皇上也是坐在了主位上,身為王者的尊嚴,不自覺的散發出來了。
皇上一隻手輕輕地敲打著桌子,像鷹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看著這兩個人。
“蕭默寧,你身為王爺居然潛入罪臣的府邸裏麵,說一下你居心何在?還有葉錦綰,身為生活非不好好恪守自己的本分,不應該去招惹一個罪臣,你們兩個人把皇家的臉麵放到哪裏去了?”
這個樣子威嚴的語氣,並沒有讓葉錦綰和蕭默寧感覺到害怕,反而是感覺到厭惡。
蕭默寧在一邊直接的說著:“皇兄,我也不想要隱瞞你一些什麽了,你這個樣子做,無非就是在忌憚著我,我從最開始的時候都已經說了我對於皇位沒有任何的興趣,為何皇兄就是不相信呢?”
皇上現在倒是沒有想到,蕭默寧居然會這麽主動的說明了原因,這讓皇上現在倒是省了一個麻煩。
身為這紫禁城的皇上,怎麽可能不會猜疑呢?就算是你這個閑散王爺再怎麽沒用,再怎麽無事所做,都是會引起皇上的猜忌。
畢竟扮豬吃老虎這一件事情,皇上的心裏麵可都是十分清楚的。
一聲冷哼從皇上的嘴巴裏麵發出來了。
“既然我們兩個人是兄弟,你也知道我心裏麵的忌憚,那麽你就不應該檢舉一下自己的行為,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不要以為你在背後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這麽做也是被逼無奈。”
皇上現在也是站起身來了,緩緩的來到了蕭默寧的身邊。
如果可以的話,皇上也是不想要這麽猜忌的,但是沒有懷疑的,但是實施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
蕭默寧微微的談了一口氣,新裏麵也是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說出來一個解決方案,這一件事情,是不會就這麽輕易過去的。
最後沒有任何辦法的蕭默寧心裏麵已經是有了一個辦法的。
“皇兄既然你這麽不相信我的話,我願意放棄王爺的位置,隻要能夠給我足夠的銀兩就可以了,畢竟我還有媳婦要養,我也願意放棄這個位置來證明葉府是沒有犯罪的。”
這一句話倒是讓葉錦綰心裏麵到是震驚了一下,就連皇上心裏麵也是震驚了一下的。
王爺的位置是多麽的重要,簡直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現在突然就要放棄這麽重要的位置,真的會因此失去很多東西。
還沒有等到皇上開口詢問,葉錦綰也是先一步的,說話了。
“默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呢?皇上你不要聽他瞎說!”
對於這個樣子的話語,皇上也是不置可否。
“你聽到了嗎?你的妻子都已經是這個樣子說了,你當真的是要放棄這個樣子的身份嗎?王爺的身份可以讓你得到了許多東西。”
蕭默寧十分無奈的低下頭來,緩緩的搖了一下頭,才說著:“如果我不放棄這個位置的話,這一件事情就永遠都不會結束,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會有猜忌的。”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皇上也知道,到了如今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沒有比這更加好辦法了。
“好,我同意這一件事情,葉家我會找個理由放過的,你們就回到王府裏麵呆著吧,葉家的人會平安回來的,還有答應你的事情我也會做到的,每個月的銀兩我會給你的。”
葉家的這一件事情解決了之後,還有一個需要解決的地方。
“皇上,我知道你的心裏麵十分清楚,葉家根本就不是能夠當罪臣的人,但是我這裏有一些證據,這一些證據全部都是在搜集葉家證據的時候,搜查到的,秦家可是一頭狼!秦家可是在背後裏麵私自製造軍火!”
皇上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臉上麵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一樣。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的,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了察覺,隻不過沒有證據而已,這次我選擇相信你!”
翌日,朝堂之上,有兩個消息,出來震驚了整個朝堂。
秦家被流放,葉家所有人全部都被釋放出來。
雖然這個樣子的提議,被朝堂之上的人給質疑了,但是皇上是誰,憑借著天生的威嚴,硬生生的將這一些質疑全部都給鎮下去了。
如果有提出質疑的人也全部都被革職了,從第一個提出異議的人就開始革職,在這之後就沒有人再提出異議了。
當天在地牢的門口,葉錦綰老早就來到了這裏,等待著自己的家人從地牢裏麵出來。
看見自己的父親從地牢裏麵出來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席卷著葉錦綰,父女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