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刺客
她隻不過是為了前世的含冤而死的真相,而葉思思就隻是因為花癡。
“哼,別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大上。你要是不稀罕,還會跟蹤我去見他?”葉思思生氣的說道。
提起這件事情她就會深深的想起蕭默寧那句冰冷的我不喜歡她。
而葉錦綰還和蕭默寧聊的那麽開心,心裏肯定是樂開了花。
“你還好意思說,看看你做的好事兒。”葉錦綰從簾子裏麵撇出了一封信。
她氣呼呼的說道:“還好意思說我跟蹤你?要不是跟蹤你,還不知道將軍府的臉麵要被你丟到哪兒了。恬不知恥的去給人家送情書。”
既然葉思思說話那麽難聽,葉錦綰也不打算好好的跟她說話,因為對葉錦綰來說那無疑就是浪費自己的口舌。
葉思思看著那封信,咬了咬牙,這封信是她懷著多少的歡喜期望和時間寫的,被葉錦綰血淋淋當做事實扔在她的麵前。
“那又如何,我追尋喜歡的人和你有什麽關係,你隻是我名義上的姐姐。”葉思思咬了咬牙,冷哼道。
葉錦綰反擊道:“要不是你名義上的姐姐。你以為我願意收拾你的爛攤子?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葉思思精心的給她計劃了這場戲。要是光讓葉思思看熱鬧,心裏愉快了。葉錦綰還不同意呢?怎麽樣都得讓葉思思自食惡果,讓她感覺到不爽。
“你別說了,他會喜歡我的。”葉思思喊道。
她已經咬破了嘴唇,憑什麽葉錦綰的幾句話就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葉錦綰笑了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幾句話啊,就忍不住了。
正準備在繼續打擊她的時候,聽到了屋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又聽見了一聲“有刺客,有刺客。”
“那麽巧。”葉錦綰喃喃道。
今日將軍府來皇宮裏赴宴,偏偏就出了刺客這件事情。
第一要麽就是衝著將軍府來的,故意而計劃,不然怎麽這樣子的巧。
第二就是想刺殺皇上,從而來陷害將軍府,不然剛好皇上宴請將軍府,就出了刺殺事件這種事情,要不怎麽能夠解釋?
無論是哪種可能,對將軍府都是沒有好處的,葉錦綰靜靜的想這件事情。
葉思思看裏麵的人還在換衣服,壞笑了一下便靜靜的出去了。
“我得好姐姐,你可好好換衣服吧。”葉思思看到掛上的門鎖,壞笑一聲便走了。
就算是現在不能讓葉錦綰出來,也要憋他會兒。
如果她要是被當做是刺客就更好了,哼,雖然葉錦綰的身份是不可能讓人懷疑,但是也要讓她不爽快。
葉錦綰換了一半的衣服,聽見屋子裏沒有了聲音,不禁有些奇怪,葉思思那個人不可能不反駁她啊。
“葉思思?葉思思?”葉錦綰輕輕的喊道。
結果屋子裏還是什麽聲音都沒有,葉錦綰頓然可能知道了些什麽。
當葉錦綰換完衣服之後,掀開簾子看到了一個蒙麵人。
蒙麵人突然看向出現的人,起初殺氣的看著她,後來不禁葉錦綰被驚豔到了。
這個女子比她看見過的人都好看,甚至比他母妃還要好看幾分。
兩個人彼此愣了幾秒,葉錦綰嚇的剛準備喊一聲,便被蒙麵人給捂住了嘴。
葉錦綰看著離自己這麽近的蒙麵人,就知道他是個男的,這樣的荷爾蒙氣息讓葉錦綰很不舒服同時讓她為現在自己的環境擔心。
這個男人這身打扮偷偷摸摸的跑進了她的房間,想必就是那個擾亂了皇宮的刺客吧。
而現在她居然一個殺手在一個房間,還離的這麽近,她可能是惜命的!
蒙麵男人聽著外麵還在一片亂的皇宮,咬了咬牙把葉錦綰帶進來了旁邊的衣櫃裏麵。
窄小的衣櫃裏麵,葉錦綰和蒙衣男人挨的很近很近,那股熟悉的男子荷爾蒙氣息讓葉錦綰感覺不舒服,她動了動身子。
“別動。”蒙麵男人低聲說道。
本來衣櫃裏麵的空間就小,葉錦綰還在這裏扭來扭去的,讓他很不舒服。
何況他現在麵臨的是什麽境界,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驚慌。
葉錦綰聽了之後便不動了,誰讓她的小命還在這個人的手裏,她瘋了才去不聽他的話。
畢竟有一句話說狗急了還跳牆呢,現在這個人麵對這麽危險的時刻,自己又這麽倒黴的在他手上,萬一他要是想殺人滅口,自己不就玩完了。
過了會兒,葉錦綰感覺自己也不能這麽被動啊,她輕輕的說:“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蒙麵男人捂住了嘴。
葉錦綰看了看那隻大手,瞬間沒話說了,這個男人是在嫌棄她話多麽?也不想想要不是他無緣無故的,自己至於在這裏擔心人身安全麽。
“唔,唔。”葉錦綰捶打著這個男人的手。
蒙麵男人看了她一眼,又注意著外麵的動靜的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別說話了。”
便鬆開了手,他本無意上海無辜的人,所以葉錦綰隻是被他簡單的嫌棄太吵了,才會那麽做。
葉錦綰撇了撇嘴,自己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可是想想這個人或許也沒有那麽壞,最起碼沒有直接把她殺人滅口了,還是心存善良的。
可是!把她換在這裏就是不對的,她葉錦綰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氣了。
可是葉思思把門給鎖上了,他還能夠進來,說明他也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葉錦綰現在知道自己還不夠強大,才不會輕易的去惹怒這個男人。
過了很久。
葉錦綰終於是受不了了,她悄悄的在身上拿出了一些粉末。
還好自己隨身準備著,不然可是要把自己給交代這兒了。
她正準備放毒迷惑這個蒙麵人,自己好能跑出去的時候。
隻見蒙麵人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那都不是最緊要的,而是他的麵紗掉了。
葉錦綰把粉末藏了回去,看著那張臉有些驚訝,怎麽可能會是他呢?
七皇子祺殷,上輩子的時候葉錦綰有幸看見過他一回,所以才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