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黑衣人的出現
她瘋了她才會答應秦子尋,她非但不會答應,而且葉錦綰還覺得這次的事情跟秦子尋脫不了關係。
雖然他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兒,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為什麽啊?你是不是看我和秦宰相的事情啊,哎,隻要你願意,我看秦子尋那孩子也挺好的,便勉為其難不和他家那個老頑固鬥了。”葉林秉歎了口氣道。
還是葉錦綰的終身大事比較重要,他和那個老頭子也鬥了將近一輩子了,沒什麽好在鬥得了。
如果葉錦綰能夠和秦子尋喜結良緣,那麽兩家以後肯定就是朋友,如果秦子尋他父親不同意的話,自己就去說說好話。
那老家夥一向看重麵子。自己去給他賠禮道歉,他不就有了麵子了麽,想來就不會為難葉錦綰了。
“我?我才不擔心那個,和我有什麽關係。”葉錦綰淡淡的說到。
她要是真的想嫁給秦子尋,別說他爹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但是她對秦子尋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反感的很。
“那你是因為什麽啊,人家現在為了你名聲也毀了,還在**養病,你怎麽哎。”葉林秉也不知道說點兒什麽了。
他看秦子尋那孩子挺不錯的,不知道自己家的丫頭是怎麽回事,那麽反感秦子尋。
葉錦綰搖了搖頭道:“外人怎麽說我根本都不在乎,也不是我讓他去辟謠的,對於他就了我的事情,我很感謝,但是我絕對不可能嫁給他。”
她堅定的表達了自己最後的想法,她不在意的事情,秦子尋偏偏去做又怪得了誰,再說了英雄救美?英雄那麽好當的?隻怕到最後不是幕後主使就不錯了。
“行行,為父不逼你了,你自己好好想。”葉林秉知道葉錦綰的脾氣,無奈的說了說。
葉錦綰冷哼了一聲道:“在給我多少時間,我也是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父親請回吧。有時間在這兒做我的說客,不如去那個人那兒說說,她喜歡我什麽,我改。”
除非是她眼睛瞎了,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然她這輩子死了都不給秦子尋當妻子。
葉林秉看到這樣子的葉錦綰,有一些陌生,他連連說道:“好,好。為父不提了,這樣的話我便退下了,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在葉林秉離開之後,紅蘭二人問道:“小姐還出去麽?”
“不出去了,哼。”葉錦綰冷哼了一聲就回屋了。
紅蘭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子,都紛紛歎了口氣,這下子當她們對不起小姐了。
夜晚。
穿好了夜行衣的葉錦綰悄悄地流出去了,翻過了將軍府的大牆,葉錦綰就把夜行衣給脫了。
“還好本姑娘機智。”葉錦綰看著那麵大牆笑嘻嘻的說道。
“小姐怎麽睡得這麽早?”紅蘭看著屋內熄滅的燈,懷疑的問道。
綠竹歎了口氣道:“可能是今天小姐經曆了太多。又在跟我們生氣吧。”
紅蘭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就跟她離開了。
其實這也是葉錦綰計劃的一部分,她今天下午故意沒有機會他們兩個,果不其然,她們這就上當了,而自己就放心的出去了。
郊外。
葉錦綰來到了山林,這種半夜什麽的,才有好的藥材,而且白天…………想到了那兩個纏人的,搖了搖頭。
“哎呀。”葉錦綰采了一株藥材收拾了起來,在扔藥材的時候,撇到了那抹人影。
怎麽又來了?葉錦綰一邊走著,一邊想著應對的計策。
走了很久很久,葉錦綰意識到這個黑衣人居然還沒有出手,那也就說明他和上回的人不一樣,那就不是以殺了自己為目的得了。
“你是誰?”葉錦綰猛的回頭,將那個黑衣服男人抓了個生著。
“嗬嗬。”黑衣男人淡淡的哼道,但是給葉錦綰卻是他的聲音太過於熟悉了,好像見了不止一次的樣子,可能還會走什麽淵源。
接著黑衣人便拿著劍向她刺來,葉錦綰一個閃身看了看這個男的,莫不是玩真的。
比上回的那些人還沒有禮貌,都不告訴自己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那就,冒犯了。”黑衣男人淡淡的說道,便開始了攻擊。
葉錦綰抬起手就開始回擊,兩個人也不知道這樣子了多久,畢竟黑衣人是一個男的,有的體力,而葉錦綰就有些處於下風了。
她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沒有用盡全力,不然該氣喘籲籲的應該是她了。雖然說現在氣喘籲籲的也是她,那完全是被這個黑衣人給磨的。
葉錦綰感覺到他隻是試探自己,所以肯定不會是上回的那些人,那些人招招欲治他於死地。
“撕拉”黑衣人的劍在地上劃過的聲音,葉錦綰覺得格外的刺耳,因為那把劍正在向自己劃來。
當黑衣人靠近到自己的時候,葉錦綰從身上拿出了點兒毒藥,準備找機會毒死他。
某棵樹上。
“哎呀哎呀,主子有危險了。”宏淵看著著急,作勢就要下去。
一旁的流蘇抓住了他,淡淡的說:“主子是故意的,不然你以為就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一點點的毒藥騙得過主子?”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熱鬧了,這個女人可是越來越好玩了。
宏淵指了指他們,焦急的說道:“你看主子哪裏有防備啊,我必須要去就他啊。”
他們主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大半夜的腳他們來一起在這裏埋伏一個小女孩兒,如今更是自己去犯險,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女孩子能夠讓主人做到這種地步,他猜應該是不錯的吧。
流蘇歎了口氣:“別那麽死腦筋,你要對蕭默寧有信心,那個男人可妖孽得很。”
也不知道蕭默寧是作什麽妖,流蘇也突然之間看不懂了。
宏淵沒注意他的稱呼,因為平時流蘇對蕭默寧就不是特別的恭敬,誰叫他這個人喜歡作死,作起來是真的沒有人能夠救他,不過神奇的是,這個樣子他居然沒死在蕭默寧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