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火燒
蕭默寧和葉錦綰兩個人急匆匆的跑回了太醫院,為的就是讓他們不要犯錯誤。
如今的霍元,雖然白天是正常的,但是畢竟他晚上也是不正常的,而且白天正常又如何,萬一隻是暫時的呢,為了最保險的辦法,霍元不可以被帶走。
何況葉錦綰現在已經拿到了赤炎,他們馬上就可以研究出解藥,到時候所有人都可以變回正常人,有什麽不好的麽。
“人呢,人呢。”葉錦綰到了太醫館,逮到了老太醫急切的問道。
她希望自己沒有趕來的太遲,一切都來得及。何況剛才看見了一群不屬於太醫館也不屬於皇宮的下人,想必應該就是錢莊的人了,那就應該證明霍元還在這裏。
“你別急。”蕭默寧隨後趕道,安慰的說。
也不知道葉錦綰怎麽這麽關心咦毒的事情,跑的比他還快,生怕錯過什麽一樣。
葉錦綰搖了搖頭,繼續問道:“人呢?”
她怎麽可能不急,霍元在他們這裏這麽隱秘的事情都可以被知道,那萬一在有人知道霍元不是正常人,鬧到他們這裏怎麽辦?
而且,她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和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了解藥的辦法,又跑了那麽多的地方,終於拿到了赤炎。
如今就像是一本書,她辛辛苦苦的謄抄了一邊,差最後一個字,就被人撕了的感覺。她那麽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幫人非跟我們強,還非說那個怪物是他們家的少爺。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把他們困在裏麵了,正準備火燒。”老太醫被她晃的頭暈的很,簡簡單單的把情況給說出來了。
他們還心疼的很呢,這太醫館他待了多久了,裏麵有多少好東西啊,如今卻要為了這檔子事情給毀了,他們也下了很大的決心。
葉錦綰看著那院子的前麵已經有人拿著火把了,她搖了搖頭喊道:“不可以。”
她已經拿到了解藥,馬上就可以做出來了,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要她看著兩天人命活生生的沒了?
而且裏麵還有一個是她妹妹,葉雲惜還那麽小,沒被毒化的時候是多麽可愛啊,她不能就這麽讓她死了。
可是那些人仿佛沒聽到,舉著火棍作勢就要扔進去。
葉錦綰看到這一慕徹底慌了,她趕緊跑了過去喊道:“不要,你們住手。”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事實,那些人把火把扔了進去。
她的腳步瞬間停止的原地,葉錦綰就看著被大火包圍的院子,愣著,為什麽?拚盡一切也不能夠把他們兩個救回來。
“沒事吧?丫頭?”太醫館和蕭默寧都趕了過來,老太爺關心的問道。
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葉錦綰這個樣子的。但是他不後悔燒了那兩個怪物,他是醫者,講究的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是這個樣子下,他沒有辦法這麽做,也違背了一次醫者父母心的道理。
“不,不可以。”葉錦綰立馬回頭晃了晃頭,看著那片火海堅定的跑了過去。
她不可以放任他們兩個不管,他們兩個明明還有希望,而且自己的藥還在裏麵,她不能半途而廢啊。
所有人被她的舉動驚呆了,老太醫清咳了一聲問道:“她,受刺激了?”
不就是燒了兩個怪物麽,雖然老太醫可以理解為是葉錦綰研究他們太長時間有感情了,何況有一個本來就是葉家人,但是也不至於是這個感覺吧。
蕭默寧看著那抹身影消失在火海裏麵,心似乎也被什麽揪著。
葉錦綰穿過了火海,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不停的翻著。
“哪兒去了。”葉錦綰一隻手捂著嘴巴和鼻子,另一隻手在瓶瓶罐罐中翻著。
奇怪了,她記得很清楚自己放在哪裏了,怎麽就找不到,她不可能會記錯啊,那麽重要的東西。
“有了。”葉錦綰忽然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她拿了起來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可是卻被葉雲惜擋住了去路,她不停的揮舞著雙手,眼睛很犀利的看著葉錦綰,仿佛眼睛裏麵隻有葉錦綰一樣。
“不好。”葉錦綰咬了咬牙。
看來葉雲惜是被喚醒了,變得更加的瘋狂,自己這下子可是真的危機了。
不早說她本來就打不過葉雲惜,葉雲惜現在的狀態跟一個正常人入魔了沒什麽區別,何況隻要被她不小心抓到或者咬到,自己怕是就要葬身火海了。
葉雲惜盯著眼睛裏麵的美味食物撲去,葉錦綰躲到了一邊,可是葉雲惜的反應速度很快,不像是一般的異毒人那麽呆滯了。
“嗬,還真是被喚醒了。”葉錦綰隻祈禱霍元別再出現,不然自己應付兩個可真是妥妥的去死吧。
麵對著葉雲惜的不斷進攻,和濃煙的熏霧中,葉錦綰漸漸的體力不支,還要保護手裏的藥瓶。
“砰”葉錦綰被葉雲惜逼的後退到桌子上,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葉雲惜過來,她安靜的閉上了眼,或許人各有命吧。
但是過了一會兒,沒有預期中的死亡的感覺,葉錦綰睜開眼睛,發現有一個身影在自己的麵前抵擋著葉雲惜。
“霍元?”葉錦綰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在這場火海中,能夠和葉雲惜接觸並且能夠地方住她的人,應該是隻有霍元了。
“快走。”霍元一邊應付葉雲惜,一邊著急的說著,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葉錦綰沒有想到真的會是他,自己之前還在擔心他會不會攻擊自己。
“要走一起走。”葉錦綰搖了搖頭,她站起身幫助霍元。
霍元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幫助她,她也不能就這麽放棄了霍元。
“不需要,你趕緊走,我應付的過來。”霍元著急的說道。
葉錦綰做的已經夠多了,自己救她也是自願的,或許當被感染的那一刻就已經是這結果了,但是如果還能用他的毒救人的話,他會覺得自己還有點兒價值。
“葉錦綰,你在哪兒?”蕭默寧在迷煙中什麽都看不到,隻能靠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