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擋路
“姐夫，你那叫小摩擦？”
白成亮睜大眼睛，說道。
之前二人閑聊時，他就知道了楊羽和付清歡的恩怨。
那何止是小摩擦，根本就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他和聖女之間到底怎樣了？”李薇更好奇了。
白成亮看向楊羽：“姐夫，能說嗎？”
楊羽點點頭，道：“沒事，婢女不是外人。”
李薇幽幽地道：“我謝謝你了公子。”
白成亮這才對李薇說：“姐夫來寧城之前，付清歡逼他下跪，打斷了他的手腳……若非我姐救場，姐夫當時恐怕就粉身碎骨了。”
“為了救我，白芷也身受重傷。”楊羽沉聲道，“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李薇心驚肉跳地道：“你跟聖女竟然鬧到這種程度？不過你想找她算賬，太難了。你可知道，聖女是何種修為？”
“什麽修為？”楊羽道。
李薇深呼吸一口，道：“王者。”
“來和妲己玩耍？”楊羽脫口而出。
“什麽？”李薇茫然。
楊羽：“沒什麽，條件反射。”
李薇：“莫名其妙……你聽到她的境界，怎麽還能這麽淡然啊？她可是王者境，你要找她複仇，談何容易？”
白成亮也是嚇了一跳，道：“付清歡是王者境？你確定？”
“當然確定，我和師父曾接觸過她，我看不透她，但師父看得出來……”李薇長歎一聲。
她是個很驕傲的人，從來不服其他天才。
可在麵對付清歡時，竟然真心覺得自愧不如。似乎不論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比得上聖女。
“王者境，果然沒讓我失望。”
楊羽讚歎道。
前幾日，白芷借助了寶器的力量，以重傷為代價，才擋住了付清歡兩招。
事後白芷就猜測說，聖女至少是靈海境九層，也許更高。
而在靈海境之上，就是王者境。
隻是按理說，這麽年輕就達到王者境，可能性不大。
理論上，武者總共有七大境界。
淬體、開脈、化玄、靈海、王者、聖境、帝境。
前四個境界，大家聊的是比較多的。
再往後的境界，卻很少有人提，因為太難達到了。
王者境，又叫武王。
這等高手，當然也有，但大多是老前輩，努力半輩子才達到。
付清歡才多大？
二十歲還差點呢。
這個年齡段的武者，能達到開脈，其實就算很優秀了。
放眼整片大陸，大部分平民百姓，連淬體都是奢求。在很多小地方，開脈境基本就是橫著走的。
若二十歲能達到化玄境，要麽天資絕佳，要麽就是享受了極好的資源。
比如白成亮，盡管天賦遠不如白芷，但投胎好，依靠家族的資源，也能達到化玄境三層。
而能到靈海境的年輕人，那往往得同時擁有頂級天賦和資源，比如李薇、白芷。
至於王者境。
二十歲就想到王者境？
太難了，難到根本不現實。
付清歡卻達到了……
但，楊羽絲毫不慌。
王者境又如何？
能吊過掛逼嗎？
…………
“不是？你就一點都不怕？”
李薇看到楊羽的表情，感到不可思議。
楊羽理所當然道：“有什麽怕的？她是王者境，我修煉到聖境便是。”
李薇徹底無語了。
聖境？
你咋不上天呢！
聖境強者，整個大夏隻有五位，且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佬，平時從不出手。
怎麽在你嘴裏，聖境好像跟鬧著玩一樣？
那是你想到就能到的嗎？
“隨你吧，你開心就好。”
李薇覺得無知者無畏，懶得說什麽了。
楊羽也沒再多言。
這次確定了付清歡的修為，也算有了個小目標。
王者境之前，先別浪。
就在這時，馬車的速度忽然降了下來。
“少爺，前麵堵住了。”
車夫有些無奈地道。
白成亮不滿，道：“誰啊，大晚上把路給堵上了？”
說著，他就掀開了門簾。
原本寬闊的主幹道，聚集了幾十號人，圍城了一個大圈，果真把路給堵得死死的。
人群中間，則是一名身著華服的青年，正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吐納玄氣。
“你們西門家的人有病吧，大半夜跑路中間修煉！”
白成亮罵罵咧咧地道。
看到那青年，他就認出了這夥人的來曆。
“西門家？聽你的口氣，跟你關係不太好？”楊羽好奇道。
白成亮解釋道：
“寧城有三大家族，白家、江家，還有一個就是西門家。之前咱們遇到的江翰，就是江家人。前麵這個打坐的叫西門坤，西門家的少主。”
“實際上，三大家族之間的關係都不好，畢竟有競爭關係。不過西門家近幾年風頭更盛些，也令人討厭，這西門坤還特別喜歡裝，我最看不慣他。”
楊羽深以為然：“確實會裝逼，大半夜跑外麵搞行為藝術。”
白成亮又大聲道：“西門坤，擋路了！”
雖然他很不爽，但西門家這麽多武者在，還是盡量不要發生衝突。
“原來是白少，對不住了。還請白少稍等片刻，我們很快就撤走。”
西門家眾人中，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賠笑道。
白成亮記得此人，是西門家的管家，陳啟明，為人比較圓滑。
伸手不打笑臉人，白成亮的語氣稍緩了一些，道：“要等多久？”
陳啟明道：“這也不好說，等我家少主拔完了神劍，幾位再過去。”
“拔劍？誰知道他要拔到什麽時候，難道叫本少一直等著？”
白成亮不樂意了。
如果隻是等一小會兒，他能給個麵子。
但這麽一直等下去，憑什麽？
不料話音一落，西門坤忽然睜開眼睛，怒喝道：
“你叫這麽大聲幹什麽？我正要醞釀好狀態，全被你給破壞了！”
白成亮更不高興了，很不客氣地地道：
“你們擋了路，我已經很忍讓了，你卻還狗叫了？嗬嗬，越菜越能裝，還醞釀，你醞釀個屁呢？你都拔多少次了，沒點自知之明。”
西門坤臉色一紅，道：“什麽叫失敗？我那是為成功做鋪墊。今日我準備充足，十拿九穩，必定一次拔出神劍！”
“成亮，這拔劍是什麽意思？”楊羽有些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