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107章 出現裂痕

如果說上官瑞是輕敵的話,他又何嚐不是輕敵?所以說才會在第一掌的時候就中了上官瑞的招。

不知道上官瑞到底是修煉了什麽邪功秘籍,居然可以一招就讓他的整條手臂麻木的向上萬隻螞蟻在啃食一樣,而且灼熱非常,就像放在滾燙的油鍋裏麵滾。

幸好他剛剛已經用了他最後的靈氣去護住了身上的血腥氣味還有瞬移,瞬移是很耗費靈氣和元氣的,所以他現在身上僅剩的靈氣和元氣已經不足以支撐他走回去了。所以他隻能步行回去了。

還好他還有最後一個法寶,隻要他回去了就能夠痊愈身上的傷口……

這麽想著,就這麽做了,謝景淮用手捂著自己的血肉模糊的胸口,步履蹣跚的行走在竹林之中。

他雖然身體很虛弱,但是他還保存著最後一絲理智,他來的時候可以輕而易舉的進來,出去的時候也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

他是一個修煉了千年的人,怎麽可能被這一個小陣法給困住了?

果不其然,雖然謝景淮的步伐看去來有些顛沛,但是他行走的步伐好像有規律一樣。

雖然一眼望去的竹林和樹林很多密集的讓人分不開,但是謝景淮隻要走到那一步,那竹林和樹木好像自然的就分開了,給他讓路了一半。

謝景淮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所以他就行走需要借力,他那一雙沾滿鮮血的手支撐在竹子上,一下子就印上了一個沾滿鮮血的手印。

隻不過這時候實在很虛弱的謝景淮根本沒有去在意這些。而第二天的時候上官瑞出來看到這些竹子上的手印之後,氣的直接把那些沾滿血跡的竹子上手印的阻止全部給砍掉了。

因為砍掉了竹子,所以就破壞了陣法,不得已,他又重新設置了一個陣發,當然的這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謝景淮虛弱的麵容越發的殘白,很快就走出了這片竹林。

又往來的方向大概交了兩千米的時候,終於看見的那所熟悉而優美的院子。不知道為什麽此刻深受重傷的他看這院子裏麵的房間,突然深生出一絲溫暖的氣息來,像家的味道……

謝景淮的身體就直接在門外穿縮大門裏麵去了,看著桌子上還靜靜擺放著那跟燒火棍,還有在**沉睡的鳳流蘇 ,還有鳳流蘇 床頭邊的人那個飄香,精致的香爐裏麵飄散出一縷縷青煙,讓人沉沉欲睡……

當謝景淮那銳利的眼神看向鳳流蘇 沉睡的睡顏的時候,眼中一下子就變得柔和起來了,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

但是僅僅片刻,當他看見桌子上擺放的燒火棍時,再也忍不住身體的虛弱,一下子變成了一縷青煙鑽進了燒火棍中。

在燒火棍裏麵,又別有一番天地,就像餛燉的天地沒有被分割一樣,沒有白天和黑夜,隻是一股股黑漆漆的黑氣所籠罩著。

沒有一點點陽光,也沒有溫暖,全是冰冷和黑暗的氣息……

而這股黑濃濃的黑氣中籠罩著一個絕美的少年,精致的五官,殘白如雪,魅惑人心,常常的睫毛閉起眼睛,就像嬰兒沉睡一般。

此刻的謝景淮就像坐在蓮花台上的金童一般,竟讓人不可侵犯的味道。

謝景淮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裏麵上過一時震驚,毫無預兆的吐出一口鮮血,隻不過那鮮紅的鮮血在接觸到那團黑漆漆的黑氣之後消失不見。隻是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血腥的味道。

怎麽回事?謝景淮的心裏充滿著疑惑。

千年以來,他一直在居住在這跟燒火棍當中,這燒火棍乃是神鱉之尾,裏麵聚集這天的地靈氣,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而他也一直用著神鱉支尾裏麵的靈氣來滋養身體,雖然說他現在身受重傷,可是他吸收著神鱉之尾裏麵的靈氣,為什麽卻隻能吸收一點點呢?

謝景淮看著他剛剛吐的一口鮮血陷入沉思……

他的靈魂一千年都居住在這個跟神鱉之尾裏麵,身體早已和神鱉之尾融為一體。

可是為什麽現在的神鱉之尾卻突然出現異常,靈氣吸收的遠遠不夠呢?

難道是他身上的傷傷的太重了,因為畢竟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

一抹鮮紅的鮮血殘留在謝景淮的嘴角,與他慘白如雪的麵容形成鮮明的對比。一抹朱紅印在薄涼的唇邊,嫵媚妖豔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謝景淮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又猛的閉上了眼睛,手結印法,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即使無風,他那一頭長治腳踝的銀發也隨微風擺動起來,還有團黑氣繚繞的煙霧中看起來甚是陰冷可怕。

謝景淮快速的手結印法,加大力道來吸取神鱉之尾之中的靈氣。隻不過種他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他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

時間過得很漫長,就在謝景淮在這邊生死相拚的時候,鳳流蘇 躺在**靜靜的沉睡。

在睡夢中鳳流蘇 也好像夢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那一抹薄唇,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笑的格外的甜……

深深地沉浸在她的世界裏,豪不知道現在的謝景淮居然夜探鎮國將軍的地方,而且還身受重傷。

沒錯,鳳流蘇 在夢裏確實做了一個好夢,而且是春夢,她夢見一頭銀白色的頭發長至腳踝,長相妖媚傾城的妖孽男人,注視著她的眼睛,慢慢的附身,親吻上了她的唇……

而謝景淮這邊從它不停變換臉色還有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他現在十分痛苦。

終於經過了漫長的等待,謝景淮的臉色開始慢慢的換一下來了,那好看的眉頭深深的緊皺成一個川字,也慢慢的舒展開來。

原本胸口上那血肉模糊的血洞,還有那一片灼燒的手臂,正在一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但是此刻的謝景淮卻是大汗淋漓,一頭長至腳踝自帶光澤的銀白色頭發,就像被是淋濕的一般,緊貼在臉上,還有那一身黑衣就像被水千濕了一樣緊貼在身上讓,他十分不舒服。

隻不過現在比起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更讓謝景淮糟心和憂心的。

那就是謝景淮緩緩的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剛他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的時候,突然他感受到了這跟燒火棍的尾巴的地方,出現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