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義憤填膺
他隻好放下手中的事情,接過簫弟手中的熱茶,小心翼翼的給花白胡子老頭喂下去。
花白胡子老頭雖然虛弱的閉上了眼睛,但是神智還是清醒的,很配合的把嘴巴張開,一不會兒就把那杯茶給喝完了。
喝了熱茶之後的花白胡子老頭顯然要好了很多,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沐南曲對著眾人說:“他沒有什麽大礙,身體機能都正常,隻不過有些虛弱,這是正常的。”
鳳流蘇看著一切都準備好了,就準備拷問這個花白胡子老頭。
看著躺在地上倉白無力的話白胡子老頭,歎了一口氣說,“你們把他扶到那床榻上麵去吧,我再逼問他。”
看著這花白胡子老頭這樣狼狽的樣子,而且他在怎麽說也是年過半百的人,這樣折騰他不太好,
這次沒有讓她親自動手了,而是小童和沐南曲很自覺的把花白胡子老頭一人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扶到了上方的坐塌之上。
鳳流蘇從旁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上麵,敲了一個二郎腿,慵懶的躺在椅子上麵,問花白胡子老頭說:“老頭,你和上官瑞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呀?你說來我聽聽唄!”
這花白胡子老頭被這樣的伺候,力氣也有些恢複過來了,但聲音還是有些虛弱的說:“你這個小子居然有這麽膽大居然敢在我的茶水裏麵下瀉藥,現在還把我綁到了這裏!你信不信這件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的話,上官將軍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鳳流蘇笑了笑:“所以呀……這件事情不會被別人知道的。”
花白胡子老頭躺在坐塌之上衣服,很慵懶的樣子,半閉著眼睛,從鼻孔裏麵出氣:“哼!你以為我消失這麽久,沒有人會發現?你以為你滿了多少人?”
她看這花白胡子老頭,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厲聲說:“我也不跟你東扯西扯了,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們今天上午就是想搶我手中的燒火棍,對不對?你是怎麽知道我手中的這根燒火棍就是上古至寶神鱉之尾的?”
那花白胡子老頭聽了之後冷笑一聲:“你這燒火棍,還是傳家之寶長得這麽醜,誰有興趣呀!”
她又繼續問:“是不是上官瑞告訴你我手中的這根燒火棍是神鱉之尾的?”
花白胡子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深色有些怒了:“你居然敢直稱上官將軍的名諱,你真是大言不慚,不得好死!”
其實她這麽問花白胡子老頭隻是確定一下而已,鳳流蘇知道她手中的燒火棍一這樣平凡之貌,根本一點也不像神器的樣子,以花白胡子老頭這個平凡人是肯定的看不出來的,一定是那個假扮上官瑞的人。
而且她聽小童說這花白胡子老頭算是將軍府裏麵的老人呢,而且陪伴在上官瑞身邊也有十幾年之久了,算得上是主仆情深的吧,那他知不知道這個上官瑞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上官瑞了呢?
旁邊的沐南曲有些生氣了,走過來看瞪了一眼花白胡子老頭,“你這個腦頭還真的是冥頑不靈!你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手裏,應該是你大言不慚還差不多!”
花白胡子的衝著沐南曲冷笑了一聲,根本就不把沐南曲威脅他的話放在眼裏,“我早就該知道你們就是一夥的,我敬你醫術上是條漢子,沒想到你竟然跟他們同流合汙。”
鳳流蘇在心裏麵暗暗的翻了一個白眼,這話白胡子老頭是不是小學的語文沒有學好啊?怎麽老是亂用詞呢。
然後花白胡子老頭眼神精明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小童,“小童,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有想到你會跟他們一起來想害我!”
花白胡子老頭做出一幅很傷心難過的樣子,看著小童。
小童畢竟是一個小孩子,而且小的時候還承蒙這花白胡子老頭的這麽照顧。所以被這話白胡子老頭這麽一說,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看他,
“你爺爺在世的時候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和別人一起來陷害我!走了歪路,看來是我沒有照顧好你……”花白胡子老頭看著小童這是一幅苦大情深的表情。
小童被這話白胡子老頭這麽一說,頭更是抬不起來了,緊緊的低著頭,聲音很急促,緊張的說,“李爺爺……對……對不起……”
鳳流蘇看著花白胡子老頭的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在打感情牌,心裏被他暗暗的惡心到了,連忙護住了旁邊的小童。
一雙淩厲的眼睛瞪著花白胡子老頭問,“你還好意思提小童的爺爺,你當初跟小童的爺爺成為了好朋友,不就是看在小童的爺爺是將軍府管家之位的位置嗎?怎麽?小童的爺爺死了以後,你就對小童不聞不問了,現在又做出這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給誰看?”
花白胡子老頭同樣也一雙眼睛瞪著她,“小童一直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孩子,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是你串是他做的吧?”
她翻了一個白眼承認道“就是我做的,怎麽了?要是沒有小童的爺爺的話,你能成為今天這個萬人敬仰的清城第一大夫?而且我問你小童爺爺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花白胡子老頭衝她冷笑一聲,不屑的說,“我算是知道了,小童一直很在意自己爺爺的死,暗中調查,所以你才拿這件事情做誘餌,來**他做這件事情的吧。你想綁架我就是因為想抹去今天你簽了軍令狀的事情,嗬嗬……你真是做夢!”
花白胡子老頭看著她惡狠狠的說,“你已經在軍令狀上麵簽了,如果明天一早你還拿不出醫治上官將軍病的方案的話,你就等死吧。”
鳳流蘇看著花白胡子老頭那義憤填膺的表情,不似作假,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小童爺爺的死因嗎?
不可能啊,他這為上官瑞的心腹,總該知道點什麽吧!
鳳流蘇波瀾不驚的看著花白胡子老頭的眼睛,“小童爺爺三年前的死相和最近幾天你們府裏的那位大夫的實現是一模一樣的,難道你能不給出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