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222章 手中的棋子

又忍不住心底那點斂財的邪惡小心思了。

“嗯,就是這個,你把手掌放下去,輕輕的按著它。”謝景淮的聲音好像有絲絲溫柔和喜悅。

然後鳳流蘇就照著謝景淮說的做了,伸出她的右手。覆蓋在這個黑球上麵,“是這樣嗎?”

“嗯。”

鳳流蘇把手放在上麵等了一會兒,睜大眼睛仔細看它有什麽變化,但是她的眼神確實有變化了,從最初的好奇驚奇變成了無奈。

鳳流蘇歎了一口氣,有些懷疑的說,“謝景淮,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個石頭根本就沒有反應嘛!”

正在她無精打采的說完之後,她手裏的這塊黑黑的圓球突然產生了變化。她覆蓋在上麵的手,好像輕輕的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這顆黑黑的圓球就產生了微妙的光芒,並不刺眼,是一種黑色的光芒,就像謝景淮眼睛一樣,黑如漩渦。

鳳流蘇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這顆黑黑的圓球在她的驚訝之下,慢慢的褪掉了它身上的灰塵和蜘蛛網,還有外麵一層薄薄的瑕疵。

突然間變得透亮無比,而且個頭比之前小了一倍,就像一個玻璃球一樣閃閃發光樣。

經過它的蛻變之後,一個圓圓的小黑球落入我的手掌,此時它那微弱的光芒也漸漸的消失了。但是原本的一顆黑漆漆的小球,瞬間就變成了純黑色的玻璃球。

它的顏色很黑很黑,就像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一樣,裏麵好像似乎有魔力在吸引著她,她覺得它十分美麗,雙手忍不住又覆蓋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空間突然產生了一道劇烈的抖動,她一時間沒有防備,差點就摔得下去了,不過又很快的抓住了石頭,穩住了身子。把那一顆黑漆漆的小圓球,緊緊的護在懷裏。

隨著那一道抖動之後,這具石佛又出現了劇烈的抖動,好像要坍塌了一樣,搖晃不定,而他身上堆積著的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全部都被搖的滿天飛舞。

煞時間,這個空氣中全是灰塵和一些蜘蛛網,還有一些黴黴的味道,難聞極了。

沙子迷到她的眼睛裏,鳳流蘇不停的搓揉著眼睛,直到眼睛裏麵有淚水淌出,她才覺得眼睛好受了一點。

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會拿了這個小圓球,這具石佛就要倒塌了吧?她心中有些慌,萬一這具石佛倒塌的話,她也會跟著坍塌的。

正在她心裏麵很慌,求助於謝景淮,但謝景淮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她隻有緊緊的抓住那麵前的一塊石頭。突然上官玄黎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吳仁,發生什麽事了?你在哪裏?咳咳——快下來!不好!這石佛要坍塌了!咳咳——”

鳳流蘇在滿天飛舞的塵土中,依稀看到了上官玄黎的身子渺小的如螞蟻一般站在地下,他那寬大的袖袍捂住口鼻,不停地在空中呐喊。仿佛很焦急的樣子。

天呐!不會吧!這裏真的坍塌了嗎?就因為她拿了那個小石頭?她緊緊護在懷裏的黑色玻璃球?如今像山燙手的山芋一般燙著她的手很疼,不可思議,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黑色玻璃球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看著這個巨大的空間。不一會兒的時間,牆上的一些石頭就脫落了下來,還有房頂的一些大石頭就這樣直直的砸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一切顯得狼狽不勘,看著這地動山搖的狀況,她心慌了,“謝景淮,現在該怎麽辦呀?你讓我拿著這個黑色的玻璃球,可是現在這山洞裏麵都坍塌了怎麽辦?”

鳳流蘇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陣仗,不知不覺中聲音竟然帶了一絲哭腔還有不知所措。

因為滿天都是灰塵,顯得有些朦朧,她看不清下麵的局勢,大聲的喊,“上官玄黎,你怎麽樣?你在哪裏?有沒有受什麽傷?”

鳳流蘇焦急地喊著,她和上官玄黎就像在人群中散亂的兩個小孩子一樣焦急又無助。

突然這石佛上麵的一些灰塵,還有石屑往下麵掉,一些灰塵和石屑掉在了她的腦袋上,狼狽不堪。當她抬起頭看著上麵時,一塊大大的石塊掉下來,心中一驚,手腳並用立馬往裏麵爬了爬。

而就在那一瞬間,上麵有一個拳頭大的石塊兒掉下來與她擦肩而過。

鳳流蘇看著那拳頭大的石塊兒,這要是砸到她的腦袋上,她腦袋不的砸一個窟窿啊!

看著它與她擦肩而過,然後砸到底下她心裏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然後又衝著下麵大聲的喊,“上官玄黎這裏可能是要坍塌了,你在下麵太危險了,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鳳流蘇不知道,上官玄黎有沒有聽到,反正他沒有回應她的話,她心中急了,大聲的呼喊起來。

一邊躲避著石佛上麵掉下來的石塊兒,一邊在下麵焦急的尋找著上官玄黎的身影。

這石佛劇烈的抖動,搖的她頭昏,胸口悶悶的,胃裏也是一陣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來,十分難受。

“別怕,這裏應該隻是搖動一會兒,一會兒就沒事兒了。”鳳流蘇在頭腦漲漲中聽見了謝景淮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苦笑一聲,“這裏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我還沒準備好呢!”

突然來的狀況,打的我個措手不及,我以為隻要觸動了機關,它就會打開一條通口讓我們進去呢!沒想到會發生這樣山崩地裂的情況。

這整個空間都要坍塌了,就像地震一樣,搖晃的十分厲害,她不是不小心按到了什麽毀滅性的機關吧!

滿天的灰塵和不斷往下砸的石頭把原本清明幹淨的空間變成了混亂不堪。她在朦朧中尋找不到上官玄黎的身影,心裏十分著急,不知道現在上官玄黎怎麽樣了?

這種與隊友失聯的感受,可真不好受。

現在她全身是狼狽的不能在狼狽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也掛了一些傷,在聽見謝景淮的聲音之後,覺得心裏麵有些煩躁。

“你叫我別擔心!怎能不擔心!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謝景淮我不是你,我會害怕,我不像你這種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感覺,知道嗎?我突然有點討厭你這種指揮我的感覺,就像我是你手中的一粒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