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232章 你也會謙卑

看著上官玄黎那豐神俊朗的臉龐,有些蒼白和疲倦。

鳳流蘇在旁邊也找了個石壁上坐著。他睡得這麽香,她也不要去打擾他了吧。

據她觀察,上官玄黎身上的傷可能沒有那麽嚴重,或者是沒有提前爆發出來,所以他們的時間也不差這一會兒。

再加上她也的確需要休息一會兒了,她不是金剛俠,今天的運動量是她從小到大從未有過這麽多的運動量,一時間有些適應不了。

正在閉眸淺睡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什麽東西,重重的敲打在了她的頭上,我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啊!”

心裏有些鬱悶地翻了一個白眼,接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怎麽還要來找茬呀。

但是反應過來了,有立馬後怕,難道是這石壁上麵也脫落石頭掉下來?

畢竟剛剛那重重的東西砸在她的頭上,不輕啊!她忍不住揉了揉腦袋好痛!

抬頭就要往上麵看去,上麵倒是什麽都沒有,突然手中落入了一個東西。

鳳流蘇抬下頭,一看居然是燒火棍!瞬間滿心的憤怒驚嚇受怕,全都被驚喜給代替。

“燒火棍?!哈哈——”她這算不算是心想事成啊!她前一秒還在想著謝景淮,下一秒這根燒火棍就從天而降了。

燒火棍是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呀?不過相比於這個問題她比較在於燒火棍在她手裏了,那謝景淮呢?

“謝……”正在她開口要問的時候,突然被我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精瘦的身材,一頭自帶音色光澤的銀發,長至腳踝,站在一團黑氣當中,有些朦朧,絕色妖孽的臉蛋就像一個仙子一樣不真實。

鳳流蘇忍不住使勁的揉了揉我的眼睛,確定她沒有看錯,這真的是謝景淮嗎?

但是當她看到謝景淮那一如既往的站姿,還有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王者氣質。一雙如黑漩渦般的黑寶石一般的眼睛,有些淩厲,但是此時卻有絲絲溫柔的看著她。

等等,溫柔?

直到謝景淮頭到她的麵前,鳳流蘇還是覺得恍恍惚惚的,見不到的時候,拚了命都想見,見了的時候,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麽反映了?就像個木頭一樣呆愣在那裏。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穿過她的發絲,下一秒,她的身體一下子就重重的撞在了謝景淮結實的肌肉上。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謝景淮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她的麵前。

鳳流蘇嗅到了他渾身那熟悉清冷的味道讓她安心,強有力的心跳,正不通撲通的跳著。

謝景淮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一切實際行動就證明了他是真的存在的。

想到這裏,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奪眶而出,滾燙的淚珠掉落在謝景淮的手背上,讓他渾身一震,

“你去哪裏了?也不知道來找我?知道我受傷了嗎?剛剛要不是上官哦的話我就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她低聲咆哮著質問謝景淮,雖然她此刻覺得她有點無理取鬧,但是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在他的麵前任性。

隨著她的控訴,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手打腳踢的打著麵前的謝景淮,發泄我心中的所有擔心害怕還有……思念。

當每一拳落在謝景淮那結實的肩膀上,反彈過來,她的拳頭有些發麻時。她的心裏卻是開心的。

起初還擔心謝景淮會不會遇見的什麽危險,在上麵聯係不到他們,現在看來,謝景淮豪發無傷站在她的麵前,應該是沒有受什麽傷的吧,

謝景淮的等我把情緒發泄完了之後,一隻手緊緊的扣住我的後腦勺,讓她的臉蛋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但是因為他沒有把握到力度,她的臉擠壓到了他的胸膛上,被擠壓的變形,有點疼。但是她卻不想掙紮。

而另一隻手著抱在她的背上,緊緊的抱住她,好像要把她揉入他的身體一樣。

鳳流蘇和謝景淮從來沒有隔得如此之近,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一時間怔愣在那裏了,謝景淮滾燙燥熱的身體,她完全是感受得到的……

不過為什麽會這樣呢?以往她在謝景淮的身上隻能嗅到清冷的氣味,甚至冰冷。她牽著他的手,他的手是僵硬而冰冷的,渾身跟個冰塊兒似的一樣冰冷,出了那強有力的心跳。

如今身體卻燥熱成這樣,為什麽?擔心她嗎?

謝景淮身高比她高很多很多,身體也很健碩筆直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但是她還是從他的呼吸語氣,還有動作,看得出他心裏的不安。

他在不安什麽?

“對不起,對不起……”謝景淮過了這麽久,終於開口說第一句話了,他的聲音中有說不出來的不安,還有謙卑

謙卑!

鳳流蘇腦海中竄出這個詞的時候,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所認識的謝景淮就是老是裝逼,端著架子,很清冷地站在那裏,不許別人靠近他,他也從來不會靠近別人。

整個人身上散發的就是那種尊貴的王者氣息,跟人說話雖然尊重帶著禮貌,但是裏麵有一絲絲疏離和高傲。

沒想到一向自信,高傲的謝景淮居然會語氣這麽的卑微!她怔愣在那裏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裏麵閃爍著疑惑。

“對不起,對不起……我向你承諾過,進來的話,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不讓你受半點的傷害,但是我卻還讓你擔驚受怕,受了這麽多的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獨自麵對了,紀年,你怎麽打我罵我,怨我也好,請你不要疏遠我,原諒我好嗎?我保證這次我真的不會讓你受半分的傷害了……”哪怕是用他的生命。

說實話,現在謝景淮也是語無倫次了,但是他在遵從著他的本心,雖然是毫無章法的話,卻說出了她內心最簡單真摯的語言。

如果說她剛剛還是挺疑惑的話,那麽她現在完全就是不可置信了!這個人還是謝景淮嗎?是不是被人調包了?或者是腦袋摔傻了?

這是謝景淮嗎?謝景淮居然有這麽謙卑不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