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244章 對抗

鳳流蘇和上官玄黎跑著跑著,已經和上官瑞有一段距離了,突然上官玄黎停下來了。

鳳流蘇也跟在上官玄黎的身後,半椅在他身上,大喘著粗氣,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上官玄黎,怎麽不跑了啊?”

上官玄黎的身子本來就比她虛弱,更何況他力氣還沒有她大,跑了這麽一會兒,之後他感覺就像要虛脫一樣,躬著身子,手撐著膝蓋,不停的大喘著粗氣,額頭的汗珠早已打濕了他的頭發,他慢慢地抬起手,指著前麵。

鳳流蘇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因為這石壁上全是夜明珠的關係,這裏變得比白天都還要亮,所以看東西是看的很清楚明白的。

而在上官玄黎手指的對麵,她看見一排排厚重的石壁擋在那裏。

而前麵就是她和上官玄黎從無底洞上掉下來的那裏,鳳流蘇抬頭看了看上麵,在她記憶中那個幽黑可怕的無底洞,現在變得一一片光明。

其實它就是一個巨大的隧道,隧道周圍全部都布滿著夜明珠。

這裏的夜明珠好像就如鵝卵石一樣不值錢,石壁上麵到處都是,鑲嵌在石壁上麵美輪美奐!

嗬嗬——

要不是現在他們麵對的是上官瑞,正在逃跑的話,她一定會把那些夜明珠全部都用個袋子裝起來的。

也不知道這些夜明珠是上官瑞從哪裏弄來的?居然這麽多,而且顆顆圓潤飽滿,都如拳頭一般大,這樣的夜明珠放在整個北辰也找不出來幾顆。

而這裏居然會有這麽多,實在不讓人不得不懷疑啊,而且這夜明珠的作用居然隻是用來照亮而已。

現在這石壁上,如果沒有人闖到這裏的話,就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了。

將軍府富可敵國,難道這上官瑞是從將軍府偷偷運出來的嗎?

鳳流蘇狠狠地甩了甩腦袋,現在已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前路被堵死了,後麵也被堵死了,現在唯一的方法隻有飛上去了。

說了跟沒說一樣。她記得我掉進這無底洞的時候都掉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時間,更別說在這平滑的石壁上我們怎樣攀爬的上去?就算爬上去你還沒有爬上去,你就累死了吧。

完蛋了,這還真是前有餓狼,後有猛虎啊,這該怎麽辦?

“謝景淮,該怎麽辦?上官瑞會對我們動手嗎?我們會不會成為那些大坑裏麵屍體當中的其中一具。”鳳流蘇大喘著粗氣,汗水從她的額頭劃過臉頰,在滴到地上,這個時候她的心是真的慌了,看見前麵的那些前車之鑒,那麽多具屍體,還有腦海中那個被抽幹精血,死相恐怖的幹屍形象,鳳流蘇覺得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流蘇,你別怕,還有我呢,這上官瑞和我打起來還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聽到謝景淮的這個回答,鳳流蘇突然“噗嗤”的一下子笑出聲來了,引得旁邊的上官玄黎疑惑的看著她。

謝景淮這個回答,突然讓她想到了上一次,她總是纏著謝景淮,問他,他和將軍府裏的殺人凶手究竟誰的法力更加強大,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將軍府的殺人凶手就是上官瑞。

但是當時謝景淮並沒有說。沒有想到她這麽簡單粗暴的比較,今天謝景淮會這麽簡單粗暴的說出來,安撫她的心。

“反正我們已經到這裏了,不拚一下,你怎麽知道出不去呢?更何況我們不僅要安全的出去,而且還要殺掉上官瑞,拿到他身上的詭異力量。”

謝景淮聲音當中的堅定,似乎把我感染了,那個慌亂的撲通撲通亂跳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下來了。

和謝景淮並肩作戰的感覺真好!好像他們兩個人都融為一體了,就像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共進退!

“跑啊,怎麽不跑?”正在鳳流蘇與謝景淮對話的眨眼之間,上官瑞那鬼魅般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縈繞。

如此近的距離,讓她有些害怕,剛剛我和上官玄黎不都跑了一段時間了嗎?

上官瑞的聲音好像來自各個角落一樣,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四麵八方。

鳳流蘇看著上官玄黎也和我一樣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看。

“嗬!”

鳳流蘇轉過身去,剛好就看見了上官瑞那一張放大的臉在她的麵前,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聲,眼看身子就要往後倒去,上官玄黎及時的出現在了她的後麵,扶住了她的腰身。

鳳流蘇驚魂未定,心髒撲通撲通的跳,這個老東西怎麽神出鬼沒的呀,突然出現在她後麵,嚇都快嚇死她了。

鳳流蘇和上官玄黎往後退了幾步,再一抬眼就看見上官瑞離我們在幾步開外的地方。黝黑的瞳孔,看著我們甚是恐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嘲諷的笑意。

“跑啊,你們怎麽不跑啦!”上官死出聲了,聲音有些好聽,同時又有些尖銳。

不知道是她眼神的原因,還是燈光的原因,她看著上官瑞的臉龐有些扭曲。就跟電視劇裏麵的那種同款惡人一樣,扭曲的臉龐,扭曲的心靈,一樣讓人惡心。

鳳流蘇定了定心神,竟然他們現在已經無處可逃了,那就正麵迎戰吧,“跑,我們跑的過你這個老妖怪嗎?”

鳳流蘇的聲音很大,就像是故意說給上官瑞聽的一樣。

果不其然,她注意著上官瑞的神色,他聽到她這句老妖怪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黑了。瞳孔裏麵有一絲怒火。

突然他對著他們大喝一聲,“黃口小兒,都到死臨頭了,還信口雌黃!”

上官瑞的這一吼,可謂是帶著憤怒之意,卯足了勁吼的。我和上官玄黎就感覺撲麵而來的淩厲的風,像我們的門麵刮來。

鳳流蘇和上官玄黎的發絲被吹的淩亂,空氣中好像都形成了一種氣流,她心到暗叫不好,對麵好像有無形的刀子一樣向我們刺過來。如果被打到的話,肯定會把我們打的很疼的。

是他們現在兩個人手無縛雞之力,又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站在那裏幹著急。

在那淩厲的風,要刮像他們門麵的時候,鳳流蘇都有些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之後,想象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鳳流蘇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原來在她和上官玄黎的麵前,形成了一道屏障,正在與上官瑞吼過來的氣流做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