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252章 我不是累贅

要不是她鳳流蘇,謝景淮怎麽可能分神?怎麽可能被上官瑞打成重傷?

要不是她,成為謝景淮的累贅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上官瑞說的對,她就是謝景淮的累贅,我不會帶給他好運的。

鳳流蘇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的稀裏嘩啦的,瞬間鼻子和兩個眼睛就腫的像核桃一樣大了。

“嗚嗚——謝景淮,對不起,都怪我,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很痛?你會不會死啊?嗚嗚——對不起……”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反正就是有點語無倫次,抱著謝景淮的身體,嚶嚶的大哭起來。

謝景淮看見了她心裏的想法,然後再看著她這個樣子,眼裏閃過心疼,慢慢的伸出手覆蓋在她的手上,“我再說一遍,你給我認真的聽著,你不是我的累贅!”

雖然謝景淮的聲音有些虛弱,虛弱的讓人聽不清,但是聲音中自帶著一種威嚴,王者威嚴,讓人不得不聽他的話。

鳳流蘇聽了之後也是一個激靈,睜著碩大的紅眼睛,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是你的累贅,我是你的累贅……要不是我的話你不會變成這樣子的,你不會被那個老東西……打成這樣。”

“咳咳……”謝景淮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了,把鳳流蘇又弄得手足無措,手一會兒緊緊地摟住謝景淮的身體,希望能給他力量,又一會兒去拍輕輕拍著他的胸脯和背部,整個人都慌亂了。

“你要氣死我呀,我說你不是我的累贅,就不是我的累贅!”謝景淮雖然慘白如紙,一張俊逸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但是那張妖孽傾城的臉蛋,即使很虛弱也能豔絕天下,此刻卻呈現了另一種病態的美。

“嗬嗬……謝景淮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裏耍無賴,你會不會死呀,你死了我也下去陪你,嗚嗚……”說著鳳流蘇又繼續大哭起來,不得不說她的哭相,確實是入不了眼,還有那聲音就像是打雷一樣。

連在一旁正高興的看著她和謝景淮上演苦情計的上官瑞也忍不住了。大嚇一聲,“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鳳流蘇閉著眼睛看,都沒有看上官瑞,挺起胸脯,大喊,“你殺!你殺!你個變態老東西!死老頭!你殺死我啊!嗚嗚……”

謝景淮看見她這副潑婦的樣子,有些好笑,剛剛不都是怕上官瑞怕的要命嗎?現在怎麽不怕了?

“鳳流蘇 裏別哭了,你哭起來真難看,而且聲音也很難聽的。”謝景淮看著她有些無語的說,“你放心吧,我現在還死不了,隻是被上官瑞那個老東西打了一掌,有些不舒服而已。”

鳳流蘇被謝景淮這麽一說,也就不哭了,抽抽搭搭地打起哭隔,“謝景淮,你可不要騙我……你……你千萬不能死。你要是死了的話我一定會去陪你的……我不是開玩笑。”

鳳流蘇這話的確不是開玩笑,如果謝景淮在這一戰死了的話,她也一定會去陪他的。

可是沒想到謝景淮聽了她的話之後,臉色一黑,本來就虛弱的臉顯得更加的虛弱了,“如果……我死了的話,你也要好好的活著。”

“為……”

“哈哈——你的武功也算不在我之下,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一個小夥子分神,這可就怪不得我了。”上官瑞揉著他剛剛打墨千的那隻手,看著謝景淮挑釁的說,“你們也就別唧唧歪歪的!早晚都是死,何不坦然點死在我的手下!”

突然上官瑞的橫眉一豎,指著我,大吼,“還有你!哭什麽哭!吵死人了!”

鳳流蘇腥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了上官瑞一眼,磨著牙齒就想衝上去咬他的架勢。

“哈哈!原來你的名字叫做謝景淮,看來你是個好東西,”上官瑞看著謝景淮挑挑眉,色咪咪的看著他。

鳳流蘇在謝景淮旁邊看著上官瑞那一副為老不尊的色老頭的模樣,伸出手,一下子就把謝景淮的臉給擋住了,“你個死老頭!色老頭!變態老頭!你惡不惡心啊!還想打我們家謝景淮的主意,我呸!”

鳳流蘇看著上官瑞的臉色由紅到青再到紫,然後黑沉著臉。

“你!去把他給我抓過來!”上官瑞黑成著一張臉對著旁邊的巨人說。

然後那個巨人就跨著大步子走了兩步就走到她麵前。

鳳流蘇和謝景淮都是蹲著的,我高高的揚起頭,仰到我脖子都疼了,才看到那個巨人的臉。

本來鳳流蘇是想拖著謝景淮往後撤退的,但是那巨人一根手指就把我的衣服給抓到了,然後她整個人就淩空了,被他吊了起來。

“啊!!!”她瞬間就像瘋癲的一樣,淩空在空中的手攪不停地撲騰,但是卻沒有把巨人傷到分毫。

於是她張開嘴對著巨人的手指就是一咬,“啊——”她的牙齒好像咬到了一塊石頭上一樣,把我的牙齒膈應的很痛。

“什麽味道?好臭啊!你——你洗過澡沒?”鳳流蘇瞪著核桃般大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這個巨人。嘴巴裏麵使勁的呸呸呸,剛剛咬到那個巨人的手指,簡直是太臭了,就好像吃到了屎一樣!

不對,怎麽說的她好像吃過屎一樣。

“謝景淮!”她輕而易舉的就被這個巨人給吊起來了,她看著躺在下麵的謝景淮大叫了一聲。

謝景淮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再站起來,應該說是飄著的。

捂著胸口,身體有些晃悠,麵色如紙,但是他還是強撐著,手結印法。

但是由於傷的太重了,剛剛上官瑞的那一掌可是拚盡了全力的,他的手顫顫巍巍的抬到麵前,手指翻動了幾下,然後又頹廢的放下。

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

鳳流蘇看著謝景淮那痛苦的樣子,看著他慘白的唇瓣,唇角溢出了一絲鮮血,瞬間我的心就像被人揪著一樣,生疼,疼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刻鳳流蘇就像瘋婆子一樣,發絲早已淩亂的披在身後,就像流浪漢,全身也是又臭又髒的。

“啊!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謝景淮……”她又很沒出息的哭了起來,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麽自責,都怪她平時那麽懶,大姐和三姐都會武功,就我一個人,貪玩,懶,不練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