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270章 你自己體會

鳳流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幸好謝景淮給她稍微的處理了一下,不然的話現在沐南曲和沐北簫就該認不出她是誰了?

沐南曲從他那些瓶瓶罐罐找出了一中帶著透明**的東西,輕輕的均勻的塗抹在了,上官玄黎的左臉頰上,然後輕輕的搓揉著。

鳳流蘇蹲在沐南曲的旁邊,時不時的給沐南曲打下手,擼擼上官玄黎的袖子什麽的。

沐南曲果然是數一數二的大夫,就這麽一會兒時間,上官玄黎臉上的腫已經消了很多了,連手指印也不再那麽鮮紅。

鳳流蘇激動和喜悅的看著沐南曲,又看看上官玄黎,真的是太好了!

沐南曲是醫生,閱人無數,在看見上官玄黎這渾身傷,也忍不住罵出口,“這上官瑞這個老東西,簡直就是一個變態!打人居然這麽狠!”

沐南曲說著重重的呸了一口,但是手上用勁卻是很輕柔的對待上官玄黎,生怕把他弄疼了。

鳳流蘇從側麵看著沐南曲眼神專注,那個盡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上官玄黎的傷中,這時候的沐南曲果然不得不讓她對他刮目相看啊!

沐南曲在輕輕的處理上官玄黎臉上和身上的傷口的時候,也問過她,“看起來你和上官玄黎臉上的巴掌應該是一起打的,但是為什麽你臉上卻是消了腫了?上官玄黎的臉上卻腫的這麽高,像個豬頭一樣。”

鳳流蘇聽的沐南曲這話心虛的笑嗬嗬的糊弄過去了,隨便編了個理由,沐南曲這個二愣腦袋也沒有懷疑其他,就這麽順其自然的相信了。

上官玄黎身上雖然都是外傷,但是也要處理好,沐南曲本著他醫者的身份,小心翼翼的處理著,這是一場持久戰。

鳳流蘇也在旁邊悉心的看著上官玄黎。時不時的給沐南曲打下手,但是沐北簫給鳳流蘇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她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到他麵前。

“上官玄黎怎麽會跟蹤他父親到這裏來?”沐北簫沉一張臉疑惑的問她。

然後她就把上官玄黎給她說的理由從頭到尾的給沐北簫說了一遍。

“你說他原本是要給上官瑞請安的,最後看見上官瑞鬼鬼祟祟的往這邊走,所以他就跟蹤到了這裏,與你碰巧相見?”

“嗯。”

鳳流蘇知道沐北簫現在肯定有一肚子的疑惑,所以她老老實實的給他解答著。

“上官瑞可是久經沙場,雖然老了,但不至於連你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對付不了吧?還有這裏是怎麽回事?我和沐南曲一路走來,不像是進入了一個地宮,而是進入了一個廢棄廠。”沐北簫轉頭看著周圍脫落的石壁,還有一些夜明珠,地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塊兒還有灰塵,地麵還被鑿出了一些凹槽。

鳳流蘇心裏苦笑,薑果然還是老的辣,這沐北簫問的問題盡問到點子上了。

但是她又不能把謝景淮的事情說出來,隻好瞎編了,“知道我手中的這根上古至寶,神鱉之尾嗎?”她舉起手中的燒火棍給沐北簫看,“這可是上古至寶,是從我們北宸皇室上古就傳留下來的,它當然有很厲害的作用了,不然你以為我出來行走江湖,隨身攜帶著這根燒火棍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關鍵時候能保我一命。”

鳳流蘇說的有些模糊不清,模淩兩可,但是其中的意思就是那個意思,隻能讓沐北簫自己去體會。

“那你手裏的這根神鱉之尾有什麽厲害之處呢?居然能夠打得過久經沙場,武藝超群,正在修煉長生不老秘術的上官瑞?”沐北簫看著她手裏的這根燒火棍,諷刺的一笑,連話裏話外也有諷刺的意味。

鳳流蘇沒有搭理沐北簫這種無聊之舉,她知道他還是為剛剛的事情在吃醋,“我們在前麵看見的兩個大坑,兩個大坑裏麵分別裝的都是一些白骨,那些白骨全都是上官瑞這四年來殺的人,我們正準備尋找機關出去的時候卻碰見了上官瑞,我們在逃跑的時候被上官瑞給抓了起來,你看我們這一身傷痕就是拜他所賜。”

說著鳳流蘇大大咧咧的擼起她的袖子,給沐北簫看她那潔白的胳膊,上麵青一處紫一處的,看著沐北簫眼神也有些晦暗不明。

“最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燒火棍就突然出現在了空中,然後就散發著白光,把上官瑞給打了個半殘了,然後我就剛好聽見你和沐南曲的聲音了。”我看著沐北簫的眼睛眼神澄澈明亮,看的沐北簫也猶豫不定,不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鳳流蘇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說的很模糊,把謝景淮存在的那一部分給完全抹掉。反正到時候沐北簫問她的話,她就說我也不知道,誰知道那根燒火棍裏是不是有洪荒之力?

鳳流蘇拿著燒火棍裏有靈力,再加上它是上古至寶,還是北宸皇室傳留下來的寶物做文章。沐北簫也就將信將疑的相信了。

“那上麵地宮是怎麽回事?我和沐南曲進來的時候那裏麵山崩地裂,巨大的石像倒塌,石壁脫落,上麵的石頭全部都塌陷下來了。”

“哦,這個丫!”鳳流蘇低著頭,在懷裏一陣**,終於摸到了她那顆七色琉璃珠,這個可不用她撒謊,這可是有真實依據的。

鳳流蘇從懷裏拿出了那顆七色琉璃珠,圓潤的珠子躺在她的手心,此刻散發的還是青紫色的光芒,散發著淡淡的梔子花清香。拿到沐北簫的眼前。

在沐北簫奇異的目光下,鳳流蘇淡淡的解釋著,“你說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和上官玄黎相遇的那個地方,本來我是和上官玄黎被困在那裏的,所以我爬上了那座巨大的石像,想尋找機關。但是沒有想到我無意間碰到了這顆珠子,觸動了機關,然後那裏就山崩地裂,石頭塌陷了,就出現了你們看見的那幅畫麵。”

鳳流蘇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手心慢慢的冒出了冷汗,一想到當時她差點就從石像上麵掉下來的,驚心動魄,現在還心有餘季。還有到後來的山崩地裂,當時的那種恐懼,她現在都能深刻的體會到。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掉進了一個黑幽幽的無底洞,一直往下掉,簡直就是沒有止境一樣,我害怕的都哭了,後來大概掉了一柱香的時間,終於到底了,可就在我要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時候,上官玄黎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緊緊的抱住我。然後我們兩個一同摔在了地上,上官玄黎因為緊緊的護住我,我倒是沒有傷到分毫,上官玄黎卻全身摔了個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