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295章 找不到燒火棍

鳳流蘇想抬起眼皮子,看看她周圍有沒有人,但是她實在是太疲憊了,眼皮子就像有千斤重一樣,根本就抬不起來。

是誰?是誰在為她療傷?是謝景淮嗎?

鳳流蘇在昏迷過去之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然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上官玄黎筆直的坐在床邊,眼神深邃的看著已經在**沉睡過去的鳳流蘇 。眼睛反射出來的光芒越來越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聽著她淺淺均勻的呼吸聲,才放心的放下在空中的手。

不由得輕笑出聲來,這丫頭也太逞強了吧,剛剛要不是他發現的早,還不知道這個丫頭已經疼的死去活來了,都已經疼成那個樣子了,也要麵子,不在他麵前出聲。

上官玄黎又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目光始終緊緊的鎖在躺在**麵容皎好的少女身上。

坐了半晌之後他才離開。

……

鳳流蘇悠悠的轉醒,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眼神空洞,還沒有從睡夢中完全蘇醒過來。

然後看了一眼床邊,上官玄黎走了嗎?他是什麽時候走的啊?

本來她隻想假裝睡覺,沒想到她是真的睡著了,那上官玄黎是什麽時候走到呢?是真的等她熟睡過去嗎?

對了,鳳流蘇手慢慢的撫上了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的眼睛,鳳流蘇現在可還是記得當時那撕心裂肺疼,死去活來的痛苦。

疼痛怔她雖然意識模糊,但她還是清楚地感受到,有人在為她療傷。

是謝景淮的靈力嗎?謝景淮的靈力就是這樣,冰冰涼涼的,傳入她的身體裏麵很舒服。

謝景淮,是你嗎?

……

鳳流蘇小心翼翼的問出聲,但是得到的卻還是沒有答案,心中劃過淡淡的失落感。

謝景淮都已經這麽久了,為什麽你還不主動來找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到底死哪去了?

然後鳳流蘇又轉過頭看了一眼窗外,月亮還是高高掛起,偶爾有幾朵烏雲把月亮遮掩在後麵,隱隱約約的能看清楚月亮的身影,好像是在它害羞一樣。

看來她也沒睡多久啊,她還以為她這一覺要睡到天亮了,現在估計也就淩晨吧!

如果是謝景淮給她療的傷,那他為什麽不回答她?如果不是謝景淮,那又會是誰呢?

鳳流蘇慢慢地從**坐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的傷口。

但是出乎意料的,鳳流蘇全身沒有那種撕心裂肺,骨頭都散架的酸痛感。她有些奇怪,她身上怎麽不痛了?她記得她剛剛醒來的時候,身體都是全身酥痛的啊。

那種疼痛不是一般的酸麻,而是你身上的每個骨頭都被人敲碎,然後又重組,然後散架了一樣。那種疼痛,她無法言語,卻深有體會。

鳳流蘇不由得又動了動胳膊,“真的不疼了誒!怎麽這麽神奇?”

鳳流蘇有些歡喜,身上終於不疼了,然後在**做直了身體。

剛剛醒來,睡意全無。看著窗外那高高掛起的月亮,好像在她訴說什麽,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對著月亮的方向,鳳流蘇輕聲呢喃,“謝景淮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嗎?想我了的話,你就回來吧……”

然後她下意識的去拿床邊的燒火棍,但是當她的手摸到她床邊那空空如也的床頭櫃時,心中一驚。

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但不願意相信,手變得慌亂起來,動作也變得粗魯了,直接拍打著床邊的那個床頭櫃。用手大力一揮,上麵的東西全部都掉了下來。

掉在地上發出去清脆的響聲,有治療我傷藥的瓷瓶的響聲,還有玻璃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卻沒有她想聽到的那種聲音。

鳳流蘇的心慌了,她的燒火棍呢?

那種空落落的,恐懼的感覺襲遍全身,這一瞬間她渾身都變得冰涼,像是身處與冰窖一樣。本來還不錯的心情就在這一刻崩然毀塌。

鳳流蘇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突然把鋪蓋一掀,動作迅速的下床,連鞋都沒來的及穿。

鳳流蘇眼神慌亂的掃視著屋內,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還是沒有她的燒火棍。

鳳流蘇的燒火棍呢?她記得她一直把他死死的護在懷裏,怎麽會不見了?

鳳流蘇豪無形象的趴在地上,把床腳下還有桌子腳下,板凳腳下,角角落落都尋找了一遍,但還是沒有找到燒火棍。

燒火棍已經是謝景淮留給她最後的東西了,她不能再失去他,她的心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麽慌亂過。

不一會兒,原本趕緊整潔的屋,全部被她扔的個稀巴爛,她在屋內翻騰倒櫃,還是沒有找到燒火棍。

燒火棍不在這裏在哪兒?

對了,鳳流蘇莫名其妙的睡著了,肯定是別人送我回房間的,突然就想到了沐南曲。

鳳流蘇扶著沐北簫和他們回去的時候,還在沐北簫身邊呆了那麽久,那個時候她手裏有拿著燒火棍嗎?

啊!腦袋好痛,記憶好混亂,鳳流蘇也記不得了當時她手裏到底有沒有拿燒火棍。

沐南曲肯定知道,然後她披散著頭發,連外衣都沒有穿,打著光腳丫就直奔沐南曲的房間。

雖然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但是將軍府還有巡邏的人,看著她披散著頭發,光著腳丫,差點把她當成了刺客。

在看清楚她的真麵目後,發現是上官玄黎特別囑咐尊貴的客人之後,道了歉就走了。但是還是頻頻回頭,很驚訝的看著她。

鳳流蘇我沒有管這一路上各種眼神,風風火火的就衝到了沐南曲的房間。

“砰砰砰!”

鳳流蘇對著緊閉的門就是一陣猛敲,看著屋內還有燭光,就說明人還沒有睡。

但是她敲了半天門,還是遲遲沒有開,她心裏越發的著急了,下意識的著急的跺腳,光腳丫,嫩肉的肉剁在那青花石板上,有些冰涼也有些,疼痛。

但是鳳流蘇此刻著急的不行,無暇顧及這些,

快呀!快開門啊!怎麽還不開門!在裏麵幹什麽呢?快點啊!

鳳流蘇現在心中著急,完全忽略了現在是半夜三更,有誰會那麽快速的就能開門呢?

而此時正躺在床邊的沐南曲,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他驚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說,“到底是誰呀?三更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