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320章 對決

上官玄黎的神情輕鬆像是在戲耍一般,完全沒有把對麵的謝景淮放在眼裏,甚至一字一句還是那麽的挑釁。

謝景淮知道對方是想要激怒他,拚命的抑製住自己內心的仇恨,即使恨不得把對方扒皮抽筋了。

謝景淮突然笑了,笑的很妖嬈,一步一步的走向上官玄黎,似憐憫的看著上官玄黎,聲音是那麽的惋惜,還有一絲挑釁:“你說你贏了,可我認為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贏過我,你心心念念想的到的人,你求而不得的人,卻和我相愛了,你,很痛苦吧?”

上官玄黎淺淺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目光陰冷的看著謝景淮:“你配不上飛鴛!她為你做了那麽多,可你呢?!一直傷她的心,這次我絕對不會放手了!”

上官玄黎丟開了清冷的麵具,變的有些癲狂。

謝景淮冷笑一聲,眼神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恨意:“是啊!她的確為我做了很多。交手時,我失手放過她,可她呢?!她又是怎麽做的!生擒了我!不顧半點情麵!導致我的國家覆滅了!滅國之痛,生不如死!回到北宸後,又軟禁我,百般折磨我,甚至最後要殺我。”

謝景淮閉上眼睛,抑製住心裏的怒火滔天,想起往事的一幕幕,就猶如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全身,就像那冰錐子在錐他的心,痛的他不能呼吸!

曾經有那麽愛她,現在,就有那麽恨她!

謝景淮睜開眼睛,眼底有是陰冷一片,無比嘲諷的說:“是啊!她的確為我做了很多,我想,我是不是該回報點什麽呢?”

最後一句話,謝景淮說的有些詭異,上官玄黎看著被恨意侵蝕了的謝景淮,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已經恨到這種程度了嗎?

清冷的眼中有些興奮,當年發生的事情,他們這些當事人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知道,謝景淮並不知道飛鴛的痛苦和無奈,也並不知道南華的覆滅與飛鴛無關,而是他一手主導。更不知道要殺他,恨他的人是花芊芊,易容成飛鴛容貌的花芊芊,不是飛鴛!

也不知道,當年飛鴛為了他,不顧眾人反對,眾叛親離。用神族的寶物來救他,最後還用自己的精血救他,最後甚至是為了他才繼位的。若不是她當年做的一切,還有那一紙遺旨,謝景淮還會存活在世間嗎?更加不可能在千年後的今天重生!

飛鴛為他做的一切,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妒恨謝景淮,憑什麽!他心心念念,放在心裏疼的女孩,居然為了他!這麽痛苦!也是為了他,才會恨他!

他恨不得謝景淮去死,不過死之前他會從謝景淮的身上討回當年飛鴛所手的那些痛苦!

他很清楚飛鴛和謝景淮之間有很多誤會,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把這些告訴謝景淮的,畢竟他們還是情敵呢,更何況還是這種關鍵的時候……

謝景淮的眼神像是焠了毒的刀子一樣,鋒利狠辣,直直的看著上官玄黎,毫不掩飾的恨意:“當年,你和鳳青鸞 給我的那些痛苦,我都會一一讓你們百倍償還的!坑殺我五萬士兵性命,這筆債,我們得好好算算!”

說完,謝景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向上官玄黎,眼中是豪不掩飾的殺意。

空氣中隻見到一道黑色的殘影。眨眼之間,謝景淮就到了上官玄黎的麵前,可是上官玄黎還是穩如泰山一般,坐在那裏,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謝景淮淩厲的手掌化成勾狀,毫不懷疑,謝景淮會精準的掐到上官玄黎的脖子,然後扭斷。

可是,想象中血腥的場麵沒有發生,謝景淮的身體竟然直接從上官玄黎的身體中穿過去了!沒有傷到上官玄黎半分!

上官玄黎似笑非笑的看著謝景淮:“你,殺不了我,上次沒有,這次同樣是!”言語之中說不出的輕蔑。

想到千年之前,他作為丞相跟著飛鴛上戰場,戰場是武將的場地,但是他以一個文官的身份去了,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飛鴛,當時坑殺南華五萬士兵也是他推波助瀾,本來飛鴛還不忍心,猶豫不定,是當時他替飛鴛下了命令。

南華士氣被大挫,南華太子打聽到是他的主意,派人來殺他,當時他還不知道飛鴛的真實身份,毫無意外,他失手了。

謝景淮仿佛沒有聽到上官玄黎那挑釁的話,身體僵在那裏,眼神越發深沉了。他當然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殺不了上官玄黎,剛剛那一招也隻不過是試探而已,沒想到上官玄黎的能力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了嗎?

上官玄黎看著謝景淮的背影冷哼了一聲:“我已經讓過你了,現在該我了!”

不得不說,上官玄黎的確是一個文官,他的嘴皮子可比謝景淮厲害多了,處處戰他的便宜,想激怒他。

上官玄黎陰冷的話說完後,突然,伸出雙手,飛快的變換著,讓人看不清。

然後一團黑色的煙霧直奔謝景淮,逼的謝景淮直直的後退,眼神淩厲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團黑霧。

那黑霧出來的時候,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變了,空氣中無形的形成一種氣流,和那團黑霧一起,逼向謝景淮。

黑霧像是有方向感一樣,清楚的分辨著謝景淮的位置。

巨大的黑霧,想從天而降的大網一樣,從四周,各個角落撲想謝景淮,讓謝景淮毫無退路。

上官玄黎在黑霧的後麵,眼中也是毫不掩飾的殺意,臉上的笑容有些猙獰,與以往的儒雅截然相反,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謝景淮看著鋪天蓋地的黑霧向他襲來,有種泰山壓頂之感。

逼至牆角,神色凝重。

那邊是上官玄黎洋洋得意的表情,突然,他幸災樂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原本應該被他的噬魂之術侵蝕的謝景淮,不見了!牆角空****的,沒有謝景淮的身影。

黑霧停滯在那裏,目標突然消失了,黑霧像沒有理智一樣在空曠的房間裏麵亂竄。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甚至看不清黑霧是怎麽動手的,隻見黑霧籠罩在了那精致絕美的花瓶上,下一秒就離開了,那而那裏也不見那花瓶的影子,地上隻剩下一把灰燼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