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再見謝景淮
不知道下了多久的雪,慢慢的形成了一座雪山,一座巨大的雪山。
氣溫更是極冷的,整座山上沒有動物和任何植物可以生存,就連方圓千裏之內也是禁地,沒有任何動物出沒,更別說是人了。足以可見是多麽的寒冷。
那裏偶爾也會出太陽,但是太陽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整座山的氣溫,但是形成了一副美麗的的畫麵,很多文人墨客想去那裏觀賞,但一想到那裏的惡劣環境,就望而止步了。
因為是苦寒之地,沒有人去,所以漸漸的那裏成為了一個禁地,荒無人煙的地方。
因為在北宸最北邊的地帶,所以世人取名叫北雪山。
既然那裏如此寒冷,所以北雪山上的冰塊是整個天安大路最寒冷的東西。
所以,北雪山上的冰塊在天安大路上極其稀有,並不是因為它本身稀有,而是沒人敢去,所以北雪山上的冰塊千金難求。即使皇宮也沒有。
據說,確實是有驚人的美顏效果。
北雪山是一個無人禁區,上官玄黎能上山?!別說上山,就是出現在方圓千裏之內都會被凍死,這也太駭人了吧!
但是我卻不覺得上官玄黎說的是假話,因為上官玄黎畢竟不是尋常人,與能在世界上存活千年相比,顯然上北雪山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就顯的能接受多了。
即使上官玄黎不是尋常人,但是上北雪山肯定也會被凍傷的,畢竟他是凡人之軀。
而且上官玄黎是取的北雪山山頂的冰塊,那裏是最接近天際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寒冷的地方。
沒想到上官玄黎居然上山頂取冰塊,而且為了讓飛鴛保持的和原來一模一樣,每隔幾個月就去取一次。
鳳流蘇看著冰棺裏麵的冰塊和做冰塊用的冰塊,這一定不少吧!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怎樣用雙手去做冰棺,更何況這個冰棺還用了五年的時間,也就說明了五年的時間上官玄黎雙手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冰冷的冰塊!
還為飛鴛巡遍天下的奇珍異寶,和寒靈珠來供養她!
上官玄黎居然能為飛鴛做到如此地步!
鳳流蘇眼眶突然模糊了,她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這一刻,她被身旁這個深情又執著的男人感動了。
看著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覺得辛苦的樣子,反而覺得樂在其中。
“一千年了,你不累嗎?你從來沒有想過放棄嗎?”鳳流蘇輕輕的問出聲,一千年!什麽概念,她見過最深情的男人也隻堅持了半輩子而已,而上官玄黎居然堅持了一千年。
上穆聽了她的話之後,這才舍得把目光轉過來,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從來沒有想過放棄!”
鳳流蘇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原地,這是一份怎樣的執著,這一刻,她甚至覺得,上官玄黎的愛並不比謝景淮少。
說完,上官玄黎立馬又把目光轉了過去,好像不舍的浪費半刻時間,慢慢的說:“其實,一千年來,我以奪取之術存活在世界上,即使長生不老,又如何?我就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忍受著獨孤、寂寞,也很痛苦,曾經我一度陷入自責中,但是一看見飛鴛,我的心就安靜下來了,世界也安靜下來了,所以飛鴛是支撐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原因。”
上官玄黎的聲音很寒涼,就像是冰棺裏緩緩冒出來的寒氣一樣,震懾人心!
“她真的很漂亮!”她發自內心的感歎著。然後低下頭,突然看見了擺放在冰棺旁邊的燒火棍!
一驚,自己上前拿起它,鳳流蘇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的燒火棍,原來真的在上官玄黎這裏,他把燒火棍放在這裏幹什麽?
鳳流蘇拿著燒火棍仔細的打量,心裏卻想著這覺對不是巧合!難道說複活飛鴛也需要燒火棍?!
“謝景淮……謝景淮……”她在心裏試著呼喚謝景淮。
“嗯,我在。”
鳳流蘇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謝景淮真的回話了,心裏驚了一下,然後充滿著喜悅。
為了確定她聽到的不是幻覺,我又叫了好幾聲。
“謝景淮你在嗎?剛剛是你在說話嗎?謝景淮……”我的眼角不知道是何時濕潤了。心裏帶著期待,但又小心翼翼,生怕剛剛出現的是謝景淮的幻覺。
鳳流蘇在自己呼喚謝景淮,眼睛緊緊的盯著燒火棍,一秒、兩秒、三秒過去,我拿了充滿著期待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真的是幻覺嗎?
整個人失望的好像魂魄被抽離了一樣。
“鳳流蘇 ,我在,別怕。”
正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心裏又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就在心裏狠狠的**起了一層漣漪,泛起了波濤巨浪。
緊接著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了,緊緊的抱著手裏的燒火棍,滾燙的淚水掉在燒火棍上,燒火棍輕輕的一顫。
“流蘇,你別哭……我在這裏,對不起……”謝景淮立馬著急的說,有些語無倫次。
“飛鴛真的對不起,你別哭好不好……你哭我的心疼的……”謝景淮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謝景淮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她的淚水就更多了她我哭,他會心疼,這讓她想起了在地宮的時候,他在她麵前深情的說過。
鳳流蘇現在都記得他那黑漩渦一般的眼睛,充滿著深情。
鳳流蘇無聲的哭著,滾燙的淚珠劃過她的臉龐,滴在手上。她生怕被後麵的上官玄黎察覺到了。
上官玄黎和她對持的時候,她沒哭,說舍不得她的時候,她沒哭。但是現在,僅僅是因為謝景淮的一句話,她哭的泣不成聲。
把這些天的擔憂、害怕、焦急,全部化為淚水。
一會兒的時間,淚水就侵濕了鳳流蘇的衣衫。謝景淮還在那裏焦急的解釋著,嘴巴很笨,說來說去,就那幾句重複的話。
“流蘇,是不是上官玄黎欺負你了……混蛋,別哭了,好不好?乖……”
“嗚嗚——鳳流蘇 !你要是再哭的話信不信我也哭給你看……”
“別著急。慢慢說……把所有委屈都告訴我……”
鳳流蘇甚至能想到一向高冷、鎮靜的謝景淮,語無倫次,手足無措的樣子。
想著想著,她突然破涕為笑,笑了起來,帶著哭腔結結巴巴的說:“謝景淮,我沒事,沒有受什麽委屈,上官玄黎也沒有欺負我。我隻是再聽見你的聲音太高興了!這些天,你都死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的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