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那座山
“嗯。”鳳流蘇看著大姐的眼睛笑了。
“對了,大姐——”看著大姐要走了,鳳流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大姐,這次你來救我,帶來了這麽多的精衛,為什麽二姐沒有來呢?”
大姐勒住了韁繩,轉過頭來:“你走了,我也走了,皇宮裏需要留下一個人來主持大局。我臨走的時候,她還讓我一定要把你安全的帶回去呢!”
“哦——”聽了大姐的話,鳳流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二姐不是不關心她啊!
“再加上,你寒冬到了,三妹的身子一向不好,前幾天又生了場重病,二妹正衣不解帶的照顧三妹呢!”
“什麽?!”她緊張的問大姐,“三姐怎麽又生病了?”雖然三姐經常生病,但是每次聽到她生病的消息,心裏都會不安。
“是啊,聽說這次病的還挺嚴重的,二妹都急的不行了,皇宮裏麵的太醫也隨時準備著。”一陣寒風吹過來,鳳曦忍不住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這鬼天氣!應該是三妹受了寒吧,你也知道三妹從小身體就虛弱,每到了寒冬,她總會生一場大病的,好了,你也別擔心了,那邊有我和二妹呢!”
“嗯。”鳳流蘇憂心忡忡的看著大姐,“大姐,回去一定要向我問候三姐,希望她的病早日好起來。”
“好,我先走一步了。”然後大姐就架著她那匹馬瀟灑的離開了。
鳳流蘇現在山坡之上,目送著上千人的軍隊行走在官道上,本來就不舍的心情現在變得更加的憂心忡忡了。
三姐居然又生病了!
從小到大,鳳流蘇除了在五歲的那年見過三姐一麵,這麽多年了,她都沒有見過三姐。
據說母皇生三姐的時候是早產,所以三姐從小身體就虛弱,虛弱的好像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他們姐妹之中,對三姐最好的就屬二姐了,每天都去照顧三姐,三姐生病了,二姐就守在床邊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鳳流蘇從小就知道,二姐對三姐的好超出了尋常的姐妹之情,三姐對二姐可謂體貼之極。
小時候她甚至還嫉妒過三姐,為什麽二姐對她和大姐,三姐的態度如此不同,長大了之後才知道三姐和我們不一樣,她的身體很虛弱。
雖然她沒有怎麽見過這個三姐,也沒有什麽感情,但是始終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姐,聽說她生病了,心裏也很難受。
以前,在皇宮裏的時候,她還能把皇宮裏麵的太醫、侍女們派過去,還有國庫中的珍稀藥材通通給三姐送過去。
但是現在,三姐重病,她卻在外麵遊玩,不能幫助到三姐,心裏麵不是滋味。
等所有人走遠後,謝景淮出來了,站在鳳流蘇的旁邊。
“不用自責了,你三姐不會有事的。”謝景淮淡淡的說。
鳳流蘇在謝景淮看不見的角度翻了一個白眼,真是的,安慰人的語氣還這麽的淡漠,這是安慰人嘛!
鳳流蘇嘟囔了一句:“你怎麽知道,你又不是神仙……”
突然聽到謝景淮很正色的說:“我這不是安慰你。”
“不是安慰是什麽?”她有些心不在焉,繼續嘟囔著。
“是肯定!”
鳳流蘇抬起頭看著謝景淮,看他嚴肅的樣子不像說謊,“你能肯定我三姐沒事?嗬嗬——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麽能肯定?拜托,就算你要感應,但這裏離帝都可是千裏路啊!”
“像你這樣說,還不如我的祈禱有用呢!”然後,鳳流蘇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的祈禱我三姐一定會沒事的。
突然,耳邊聽到了好聽的笑聲,她睜開眼睛,轉過頭,剛好就看見謝景淮正在笑,笑的很邪魅。
鳳流蘇用手肘子碰了一下謝景淮,問道:“你笑什麽?”
原本在空中合十的手也放下了,揣回了兜裏,這鬼天氣,太冷了!
“誰說我不是神仙?嗯?”
“你還想騙我?!”她翻了一個白眼,“你們的那點破事我都知道,不必要在騙我了。真是的!當我傻呢!對了,上次騙我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準備怎麽受罰啊?”
鳳流蘇雙手插腰,抖著腿,一副痞樣看著謝景淮。
“站好!”謝景淮看見她這個樣子,臉一沉。
“好。”鳳流蘇瞬臉站好,看見謝景淮的臉色好些了,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奇怪!
為什麽她要聽謝景淮的話?
不過剛剛的那一瞬間,她聽了謝景淮的話就好像軍人得到了命令似的,條件反射。
“喂!你居然對我發號施令!”她不滿的瞪著謝景淮。
“準確來說我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神仙,但是我的確是一個散仙。”謝景淮看著她氣的跳腳的樣子,直接忽略了她的那句話。
“散仙?”我她皺了皺眉頭,“什麽鬼?”
“一千年了,之前我的確是一縷幽魂,但是經過一千年的焠煉,我現在已經是仙人之身了,要不然你就覺得我在世間存活一千年還擁有這麽多的法力真的是幽魂可以做到的嗎?我不了不會像上官玄黎那樣修煉奪取之術來增長自身的法力。”謝景淮輕輕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妖嬈至極,“剛開始我作為一縷幽魂被禁錮在鱉尾裏麵什麽也做不了,但是後來在無數個日夜中,我漸漸的琢磨出了一種修煉法術的方法,借助鱉尾裏麵的靈力,經過一千年,我現在是一名散仙。”
謝景淮看著她笑著說:“至於你說我騙你,其實我並沒有騙你什麽,我隻要沒有和你說我千年前的舊事,但是這修仙一事,我確實沒有騙你,這個世界上是存在仙人的。”
鳳流蘇被謝景淮說的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過了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半信半疑的說:“你真的不是騙我?”
“嗯。”謝景淮很認真的點點頭,“這次沒有騙你。”
謝景淮看著她還有些不相信的樣子,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在鳳中一陣穿梭。
寒風吹在她的臉上,刮的生疼,也讓她瞬間清醒了。
鳳流蘇在一定眼一看,她和謝景淮已經站在了另一個山頭,鳳流蘇睜大眼睛看了看,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離現在站立的地方居然那麽遠。
遠的隻能看見,之前那座山是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