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捂手
鳳流蘇拿過謝景淮手中的幹糧和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她真的是太餓了。
沒有一點吃相,卻吃的很香。
一旁的謝景淮一直在不停的笑話她。
鳳流蘇嘴裏含著幹糧問:“你……你怎麽不吃啊?”說的有些模糊不清。
謝景淮笑著說:“嗯。”
嗯。是什麽意思?說話總是這樣,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
然後在她的疑惑中,謝景淮從行囊裏麵又拿出了幹糧,自己吃起來。
看著謝景淮的吃相,再對比對比她的吃相,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那……那剛剛聞到的難聞的死亡之氣是什麽?”有些噎,鳳流蘇喝了一口水,頓時冷的她一個激淩。
這水還是她臨走出發前剛裝的開水,還用的是這個時代最頂級的技術的保溫,但是沒有想到,但現在居然還是冷了,而且還變得這麽冰冷,像是被冰凍過的一樣。
還有這幹糧,鳳流蘇準備了很多,就算是他們帶著這個森林裏半個月也過的去了。
鳳流蘇以前也旅遊過,所以知道幹糧的分量。
幹糧,幹糧,肯定是沒有熱騰騰的熟食好吃的,但是在這荒郊野外的,能有幹糧也是很不錯了。
再加上,雖然這是幹糧,但是卻是將軍府裏麵最好的廚藝做的,比一般的幹糧好吃多了。
謝景淮欣賞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你這個從小錦衣玉食的生長在皇宮裏麵的皇子也能這麽吃苦。”
鳳流蘇挑了挑眉,“當然,你不要小看我!”
然後她當著謝景淮的麵狠狠的咬了一口幹糧,“對了,你不是被囚禁在鱉尾裏麵一千年嗎?之前也是太子,怎麽燒火這麽熟練?比我還要熟練?”
鳳流蘇疑惑的看著謝景淮,突然看見謝景淮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鳳流蘇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太子?”謝景淮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以前和北宸打仗的時候,經常在野外,所以久而久之,這些東西自然就會了。”
鳳流蘇有些尷尬,因為我感覺到謝景淮特別的強調了重音,說道和北宸打仗的時候,她想他是想到了鳳青鸞 還有千年之前那場大仗了。
鳳流蘇埋頭咬著自己手裏的幹糧,假裝沒有聽到謝景淮的話,卻在心裏想,聽著謝景淮的語氣,他恐怕還是沒有完全釋懷千年之前的那場事情吧。
因為說到那裏的時候,他眼底的痛苦和嘴角嘲諷的弧度深深的刺痛了她。
千年之前對於謝景淮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痛苦,但是她沒有想到一千年了,謝景淮在鱉尾裏麵呆了一千年了,都還沒有釋懷。
其實謝景淮的痛苦她能理解,那場巨大的變故之後,又突然被禁錮在了一根莫名其妙的燒火棍裏麵,什麽都不能做,哪也不能去,肯定很憋屈。
鳳流蘇在心裏暗暗的下定決心,以後她一定要幫助謝景淮把他自己的心結打開,不然最終痛苦的還是他自己。
山洞裏麵有片刻的沉默,鳳流蘇和謝景淮都陷入了沉默,一時間,山洞裏麵的氣氛有些尷尬,隻聽得見幹柴燒的劈裏啪啦的聲音。
“你還沒有告訴我,死亡之氣是什麽呢?”鳳流蘇不相信再這麽沉默下去了,所以她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不轉移謝景淮的注意力,他會陷入他以前那些痛苦的回憶的。
沉默了一會兒,鳳流蘇以為謝景淮在想剛剛的事情,不準備回答了,又聽到了謝景淮的聲音。
“死亡之氣,是這個森林裏的一個保護符,可以保護這個森林不受外人侵入,我們是有七色琉璃珠才可以避開,而別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如果死亡之氣吸取過多的話,會導致死亡,而且死後身體會腐爛。然後腐爛的屍體就變成了死亡之地。”
“就這樣如此的循環,所以這就是死亡之氣。”謝景淮慢悠悠的說著。
鳳流蘇聽了謝景淮的話,驚訝的點點頭,“難怪這一路上都沒有碰到白骨,沒想到這死亡之氣居然這麽狠毒!”
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他們倆都把幹糧吃飽了,待他們吃飽喝足,就準備休息了。
“來,我給你傳點靈力。”謝景淮板正她的身子,就要給她輸靈力。
“謝景淮,不行!你身體也很虛弱,你更需要的靈力,你自己鑽進鱉尾就好了,我就不用了。”鳳流蘇連忙阻止謝景淮。
把旁邊的燒火棍拿在手裏遞給他。
謝景淮看了一眼,然後還是很強硬的板正她的身子,“聽話。”
鳳流蘇本來還想掙脫來著,突然一陣清涼的氣息穿入她的體內,特別舒服,她閉上眼睛,也沒了掙紮。
“可是你怎麽辦啊?”她輕輕的問出聲。
身後低沉的聲音傳來,“這鱉尾上的靈力是用之不竭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給你輸一會兒靈力,我就自己修養。”
整個山洞中陷入了沉默,除了火堆劈裏啪啦的聲音,就是她和謝景淮淺淺的呼吸聲。
鳳流蘇很有享受著安靜的氣氛,感受著謝景淮那寬厚有些薄涼的手輕輕的貼在她的背上,傳入了她的心底。
時間久這麽靜靜的流逝著,沒有過一會兒的世間,鳳流蘇就感覺她的身體好多了,有些輕飄飄的,不似之前那樣沉重。
渾身也暖和了很多,不想之前那樣冷的瑟瑟發抖,身上的疲憊感也消散了很多。
她有些昏昏欲睡,眯著眼睛看著謝景淮,突然,腦袋一歪,躺在了謝景淮突然送到麵前來的肩膀上。
鳳流蘇雖然閉著眼睛,但腦海中還是有意識的,她躺在了謝景淮的肩膀上,謝景淮怕她這麽躺著不舒服,輕輕的挪動了一下位置,讓她睡的更加的舒服。
他又把她身上的的棉被攏了攏,然後才開始自己休息。
謝景淮沒有回到鱉尾裏麵休息,而是就在外麵。
鳳流蘇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山洞裏麵的火堆已經沒有再燃燒了。
鳳流蘇是被冷醒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謝景淮的腦袋也靠在了她的腦袋上麵,他們倆就這麽相互依偎著。
鳳流蘇摸了摸謝景淮的的手,還是那麽的冰冷,就像冰塊一樣沒有任何溫度,她心裏一驚,立馬把謝景淮的雙手拿進了也被窩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