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429章 好長的腿

但是她的心裏又有另一個聲音再說,鳳流蘇,你就從了他吧,你看,人家都暗示的這麽明顯了,就不早再矯情了!底線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鳳流蘇的整個大腦都被謝景淮這突如其來,沒有任何防備的一笑給攪的一團漿糊。

心裏想是一個魔鬼和一個天使在打架一樣,內心是波濤洶湧,但是我麵上卻是麵不改色。

終於,在她糾結了半天,心裏終於下定了決心。

衝動是魔鬼!

睜開眼睛,當她看見謝景淮那如寶石一樣明亮的眼睛時,心裏還是一顫,“我們起來好好說話成不?這個姿勢……”

鳳流蘇看著謝景淮,想暗示他,但是謝景淮隻是一臉醉相的看著她,萌她一臉血。

“我要是放開了你,你跑了怎麽辦?哼?”謝景淮那妖孽的臉蛋又湊近了一寸,她的心尖子跟著顫了一顫。

謝景淮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有些淡淡的清香,但更多的是酒氣。

“啊切——”

鳳流蘇吸了吸鼻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怎麽了?感冒了嗎?”謝景淮緊張的看著她,然後一隻修長溫熱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鳳流蘇的身體一下子就不動了,謝景淮,她咬牙切齒,你這是在玩火,她努力的控製著自己身體裏的那一股亂竄的洪荒之力。

“沒,沒有,被你熏的。”她看著謝景淮那雙充滿著擔憂的眼睛說。

謝景淮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沒有事之後,又把手放了下來,但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鳳流蘇臉紅耳赤的看著謝景淮,“你起來。”

“我不。”

“……”

鳳流蘇一臉黑線,沒想到謝景淮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跟她撒嬌。

她眼珠子在眼眶裏麵不停的亂轉,不敢看謝景淮的眼睛,心髒撲通跳個不停。

這丫的太撩人了吧!

她快要噴鼻血了!

話說謝景淮的絕世美顏真不是蓋的,他的五官真的好漂亮。

鳳流蘇捂著嘴,不停的在心裏偷笑。

你不放開我,正合我意。

鳳流蘇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明明希望謝景淮霸道一點,不放開我,而嘴上卻要害羞,可能這就是屬於女人的口是心非吧。

別說謝景淮霸道起來,真的讓我有些不適應。

“你手抽筋?”

鳳流蘇抬起頭對上謝景淮的眼睛,然後又看看她因為緊張而亂動的手,尷尬的笑了笑。

然後把手放在胸前,不動了。

她為什麽要把手放在胸前?啊,鳳流蘇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謝景淮又不會對她做什麽?

不過,謝景淮會嗎?

鳳流蘇悄悄的喵了謝景淮一眼,突然間覺得口幹舌燥,渾身不舒服。

好尷尬!

謝景淮怎麽不說話了?就這麽僵持著,她的心髒都快承受不了了。

要不然她做些什麽吧?

鳳流蘇看著謝景淮,腦中動了動,正準備把雙手環上謝景淮的脖子時。

謝景淮比她先一步的鬆開了她,從她的身上起來,然後躺在了旁邊。

鳳流蘇看了一眼她正伸在空中的手,斜眼看了一眼謝景淮,謝景淮這是故意的嗎?

然後我“很自然”的把手縮了回來,假裝撩了撩頭發,麵上不動聲色。

喵了一眼謝景淮,沒有在看她,心裏鬆了一口氣,還好謝景淮沒有看見,不然丟死人了。

過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謝景淮的胳膊,“誒,你怎麽不說話了?”

翻了一個白眼,心裏窘迫無比,一會兒跟他說什麽啊?

正當她攪盡腦汁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發現謝景淮沒有說話,我轉過頭看著謝景淮的側臉,一臉黑線。

這丫的已經睡著了。

靠,她在心裏暗罵一句,你這是在調戲她嗎?

鳳流蘇伸出腳在謝景淮的身上瞪了幾腳,泄了泄她心中的火氣,把她弄的個心猿意馬的,你倒好,睡著了!

靠,這輩子不要再打理醉鬼了,更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他們。

鳳流蘇恨恨的坐起身子,在心裏把謝景淮罵了個百轉千回。

現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睡的像一頭死豬一樣的謝景淮。

算了,心裏再氣又有什麽辦法呢?你就是在這裏罵他幾百遍,他也聽不見,豈不是白費力氣?

等明天他醒了,她才跟他算賬!

站在床邊想了想,才彎下腰費力的把謝景淮的大長腿抬到**去。

過了一會兒,她坐在**,用衣袖扇著風,氣喘籲籲的說:“累死我了!你是吃什麽長大的啊?腿這麽長!還這麽重,真是!”

好熱啊!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麽一躺下來,她渾身的汗水都整出來了。

鳳流蘇看著**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眼珠子轉了轉。然後伸出腿,不服氣的跟謝景淮比了比。

結果……

她一臉黑線的看著那兩條長短不一的長腿,她的腿在謝景淮的腿的旁邊就好像是一個蘿卜似的。

腿長就是任性,腿短就隻能認命啊!

鳳流蘇仰天歎了一口氣,默默的收回了她的那一雙小短腿。

桑心!

她在**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站起來鬆鬆筋骨,剛剛被謝景淮那樣大力的抓住,渾身痛死了。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她驚訝的轉過頭,謝景淮迷糊的說著些什麽,但是她還是聽清楚了。

“不要走……”

鳳流蘇驚訝的看著謝景淮,謝景淮閉著眼睛,即使是在睡覺一雙眉頭也緊緊的皺著,讓人心疼。

“我不會走。”她輕聲的對的謝景淮說。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她心裏有再大的火氣,當我看見謝景淮那一副痛苦的樣子時,心裏麵的怒火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心情是由謝景淮決定的。

她為因為謝景淮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耿耿於懷,悶悶不樂。

其實,她是討厭這種感覺的。

鳳流蘇轉過身,走到床邊,為謝景淮整理整理了被子,然後準備離開。

她要出去透透氣,這屋子裏濃烈的酒氣熏的我的腦袋疼。

況且今天發生了蠻多的事情,她要出去,吹吹風,讓她的腦袋清醒清醒,把這些事情好好的捋捋。

鳳流蘇輕輕的扳開謝景淮的手。

“不要走……”

謝景淮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反手一抓又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比上次更緊,緊的有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