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450章 正常來往

心裏也很高興,信中說沐北簫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已經沒事了,讓她不要擔心。

當即她的心裏就鬆了一口氣,畢竟沐北簫的心悸之症發作也是因為她,她心裏一直有愧疚感。

心中壓著的石頭終於挪開了,她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這恐怕是她這幾天得到的最好的消息吧!

信裏還說了沐南曲的近況,大多都是一些瑣碎雜事,她想沐南曲是不是不常寫信,所以不知道該怎麽寫啊?

連他什麽時候睡覺,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做什麽事情,和心裏活動都要寫的這麽清楚嗎?

她又不是他媽!

但是我心裏還是暖暖的,說明沐南曲心裏很在乎我。

這個傻瓜!

然後還提到了皇宮的事情,現在朝廷一切安好,沒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

最後一句還說,讓她早點回帝都,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不安全。

鳳流蘇會心一笑,我她是普通女孩子麽?流氓遇見她,不幸的也是他們。

再加上她也不是一個人,這不,還有謝景淮呢嘛!

至於回帝都,等她玩夠了再說。

這時候,木子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她正戲虐的看著她,立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那模樣有多羞澀就有多羞澀。

鳳流蘇沒有調笑木子,而是開口說:“木子,給我準備筆墨紙硯,我要回信。”

正低著頭害羞的小姑娘聽了她這句話後,愣了一下,讓他迅速抬起來,清脆的答應了一聲。

然後她走到書桌前,坐下。

這屋子裏有,所以木子不用出去拿。

不一會兒,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就端端正正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木子在一旁給她磨墨,她提起筆一陣龍飛鳳舞,沒有管木子投來好奇的目光。

背脊挺直,眼神專注,正襟危坐,手起筆落,一氣嗬成。

鳳流蘇吐出一口氣,然後把筆放下。

拿起宣紙放到嘴邊吹了吹,把墨水吹幹,然後把寫滿大字的宣紙鋪平攤開,然後轉頭看著一臉驚呆的木子,笑的月牙般:“怎麽樣?”

“……好、好看。”

她看著木子那一臉勉強的笑意,撇了撇嘴,她現在隻能寫成這個樣子了。

上麵隻有短短的幾句話,但是卻占滿了整張宣紙。

鳳流蘇在信裏寫道:我一切安好,讓他們不必掛念,然後說國寶鱉尾還沒有修複好,所以她暫時不能回帝都了。最後一句,我一個人可以好好的照顧自己,勿念。

“好醜。”

鳳流蘇:“……”

“你說話就不能委婉點?”她咬牙切齒的說。

謝景淮低沉帶著點戲虐的說:“不能。”

“……滾,你別說話。”她不滿的低聲吼嗬。

這謝景淮是看不慣她吧,她幹什麽都要出來刷存在感。

說她的字醜,你的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吧?

可能是謝景淮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直接毫無預兆的爆粗口,愣住了,果然沒有再說話了。

鳳流蘇絲毫不背謝景淮和木子的言語所影響,自然沾沾自喜的看著桌子上的字跡。

雖然有些扭曲七扭八拐的,但是好歹也能看清楚吧,至於這副驚恐的樣子嗎?

不知道沐南曲看了這封印會不會被嚇到?一想到沐南曲被嚇到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偷笑。

“不過是幾天沒見而已,至於這麽想念嗎?”

謝景淮的話輕飄飄的飄來,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放下了心中的自我欣賞,不再去看桌子上的字跡,轉而細細的品味謝景淮的這句話。

謝景淮的這句話怎麽怪怪的,他不是一向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嗎?

怎麽對於這件事情揪著不放?剛剛也這樣說。

難道是吃醋了?

得到這個認知,她嘴角不自覺的就往上楊了楊。

“謝景淮,你今天怪怪的,你是不是吃醋了?”她不懷好意的問謝景淮,語氣中的奸笑暴露了她的心思。

“嗬嗬——”謝景淮沒有來她冷笑兩聲,“你想多了。”

鳳流蘇嘖嘖嘴:“實在是你這個樣子不能不讓我多想啊!你是不是暗戀姐?沒事,大方說,我又不會笑你。”

謝景淮繼續狡辯著:“我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女孩子要矜持,不能這麽‘開放’!”

納尼?為了她好?鳳流蘇冷笑兩聲。

這麽爛的理由,她三歲的時候就不玩了。

她大姐府裏夜夜笙歌,見到美男就撩,不知道比她“開放”多少倍,也沒見謝景淮說啊!

再說了,她這又不是撩沐南曲,他們是純潔的友誼!朋友之間正常的來往!

“謝景淮,你腦袋裏整天在想著什麽亂七八糟的,我不過是回個信而已,就不矜持了?”

不得不說謝景淮的嘴巴可真毒舌,一個男人說一個女人不矜持,意味著什麽?

在這個封建落後的年代,人家姑娘早就羞愧的跳河自盡了好嗎?

謝景淮就這麽直接的說她,不怕她傷心啊?

不過還好謝景淮也不是第一次說她了,重點是我臉皮厚,思想開放,也就沒什麽了。

謝景淮見說不過她丟下了一句“伶牙俐齒”然後冷哼了一句,就不說話了。

哼!

鳳流蘇也學著謝景淮的語氣,從鼻子裏哼出,濃濃的鄙視意味。

不是吃醋是什麽?不然怎麽會莫名其妙的發這麽大的脾氣?

以往她和謝景淮呆在一起,要麽是一言不發,要是是裝死,更別說這麽主動挑起戰火了。

嘖嘖,死鴨子嘴硬!

不過姐自有辦法……鳳流蘇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然後也不再想謝景淮的事情了,轉過頭把已經折疊好的信封遞給木子,說:“木子,我知道你有辦法把信送到沐南曲手中,你快去把信送出去吧。”

木子是沐府的人,而且是家生子,沐南曲特意把她就在這裏,所以,木子肯定知道怎樣聯係沐南曲。

手上的信封半晌沒有動,我疑惑的轉過頭看著木子,誰知木子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看著她在看她之後,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連忙點頭。

“放心吧,小姐,一定完好無損的送到大公子手裏。”

木子很乖巧的點點頭,把信接過,放在衣袖中,然後一臉曖昧的看著我,眼中的戲虐很明顯,讓我不能忽視。

木子這樣的眼神,她自然知道木子在想什麽,她忍不住申辮:“我和沐南曲是純潔的友誼,隻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