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命懸一線
鳳流蘇在心裏懷疑,這個刺客是不是故意挑在這個時候啊!
那個黑衣人離她越來越近,隻有幾步的距離了,他手裏舉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晃的她的眼睛發疼,心也發顫。
同一時間,她大腦飛快的旋轉著,無數個問題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這個人是誰?
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浴池裏?
他為什麽要殺他?她與他無冤無仇的!
還蒙著麵,見不得人嗎?
看樣子,他會武功而且是勢在必得的樣子,她該怎麽逃脫?
……
無數個問題飛快的交織穿梭在她的腦海中,刺激的她的腦袋疼!
不過她知道,她現在沒有時間想這些問題,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她該怎麽逃生!
鳳流蘇的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麵前這個步步緊逼,全身透著殺意的刺客。
對方是個男人,身形高大強壯,手裏還有匕首,還有深不可測的武功。即使她的力氣很大,但是她敢肯定她打不過這個刺客。
而且她現在還是全身光著的。
鳳流蘇的心都在顫抖,不行!她不能死,她不能這樣裸死。
這個人可真狠啊,即使是要她的命也要她光著死,現在她可以完全確定他是故意挑在這個時候的。
她到底和他是什麽深仇大恨,對方的心思居然這麽惡毒。
如果她光溜溜的死在浴池,會成為別人的笑話,她的恥辱!
鳳流蘇看著對方步步緊逼的樣子,對方沒有急著動手,也不像是在試探。
更像是……他已經確定她是他手中無法逃脫的獵物,所以不急著殺她,而是采用這種“溫柔”的方式。
突然,她的腦海中蹦出一個想法,這個刺客來刺殺她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和調查的。
他知道她沒有武功!
所以,才敢大大咧咧的闖入室內殺人。
她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心裏雖然害怕,但是還算是冷靜。
不知不覺,鳳流蘇的腳步一頓,她猛的轉過頭,妹的!她忍不住爆粗口。
真是人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
她居然已經到浴池邊了!
現在突然覺得這麽浴池怎麽這麽小,她不過走了幾步,就到邊上了。
鳳流蘇的表情自然也落入了那個刺客的眼睛,他停在了離她一步的位置。
然後慢慢的舉起手中的匕首,泛著寒光的匕首倒映在她慘白的小臉上,她甚至看見了那個刺客眼中詭異的笑容。
鳳流蘇猛的閉上眼睛,大腦飛快的旋轉著,然後迅速的脫口而出:“等等!”
她尖銳清亮的聲音回**在屋子裏,久久揮之不去。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果然,那刺客保持著那個動作一頓,不解的看著她。
鳳流蘇看著刺客的眼睛,那雙眼睛裏除了殺意和狠厲也沒有什麽了。
此刻整個房間裏,煙霧撩繞,空氣中充滿著香薰、牛奶和精油混合的味道,一點都不違和,反而出奇的好聞。
屋子裏有一瞬間的安靜。
鳳流蘇利用這一瞬間的安靜,飛快的在腦海裏想著,她將要說的話。
不得不說,她現在的姿勢十分的尷尬,她整個身體沒入在水裏,隻露出一顆腦袋,和若隱若現的香肩和漂亮精致的蝴蝶鎖骨。
但是她在那黑衣刺客的眼中卻沒有看見一點情欲之色,但我還是在那雙狠厲的眼睛背後看見了一絲驚豔。
這就對了嘛!
一個男人看見她這樣的絕色怎麽可能不動心,難道真的是柳下惠不成?
鳳流蘇瞟了一眼,懸掛在她頭上明晃晃的匕首,心裏發顫,這匕首隻要稍稍一往下,她就會成為一縷幽魂。
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太驚險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邊上,盡量在刺客麵前掩飾她的害怕,至少不讓他看出她已經全身無力了。
那個男人的反應很快,隻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手中的匕首準備往下時,她幽幽的開口了。
“這位壯士,不知您是劫財還是劫色?”她佝著身子,討好的笑道。
鳳流蘇的聲音很柔很輕,盡量的掩飾她聲音中的顫抖和害怕。
那個刺客沒想到她會這麽問,愣了一下,饒有趣味的看著我。
我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頭頂,頭頂的那把匕首高高的佇立在那裏,沒有往下,我心裏鬆了一口氣。
知道現在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要盡快。
鳳流蘇看著那黑衣刺客繼續說:“如果你要劫財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給你!你想要多少,我就可以給多少,我有錢!”
那黑衣刺客不動,繼續看著她,好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又好像在認真的聽她說話,安靜的像個幽靈。
鳳流蘇看見那黑衣刺客沒有說話,心裏拿不定主意,眼珠子咕嚕一轉,然後繼續說:“如果你是劫色的話……”
她的尾音拖的很長,突然眼神一變,媚眼如絲的看著那黑衣刺客。
嘴角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容,稍微把身子提了上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香肩,還有麵前隱隱的溝。
皮膚雪白,在燭光的照耀下很是誘人。
她一向對自己很有自信,特別是這具身體真的有讓所有男人側目的資本。
“我可以把自己交給爺,但是……請爺放了我一命。”她清鈴的聲音很好聽,說的很曖昧。
鳳流蘇在心裏忍不住自嘲,拿住了她的命,可不就是她的爺麽?
她看著那黑衣刺客,極盡妖嬈,可是那刺客隻是眼神冰冷的看著她,麵上沒有一絲動容。
靠!
鳳流蘇在心裏忍不住爆粗,她都這樣了,你都無動於衷,她很尷尬好吧!
正在她吐槽的時候,突然黑衣刺客緩緩的開口了:“有人要你的命,我也隻是奉命行事!”
什麽?她臉色大驚!
有人要我的命!她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啊?
誰這麽惡毒?
那黑衣刺客說完了之後,手上高高舉起的匕首也猛的往下刺下來了。
鳳流蘇猛的睜大眼睛,條件反射的伸出雙手擋住腦袋,大叫一聲:“謝景淮!”
這一叫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她心中的害怕和恐懼都喊出來了,聲音有些嘶啞,甚至破音了。
她緊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想象中的疼痛還沒有傳來,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還是一身黑衣,隻不過這布料十分的名貴,她也顧不得什麽了,猛的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