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462章 威武!霸氣!

鳳流蘇在心裏自嘲的想,看來她的命還挺值錢的啊!

鳳流蘇在心中快速的想了一遍,然後看著謝景淮那幽深的眼神深處有些疑惑,但卻不是那麽明顯,要不是她和謝景淮認識了這麽久,也有些了解他,還真看不出來。

然後在心裏悄悄的給謝景淮解釋:“潮天閣是江湖上一個最大最厲害的殺手組織!”

謝景淮聽了之後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她看著謝景淮這個樣子有些無語,謝景淮基本上都不關心外麵的情況,整天都躲在燒火棍裏,這些事情他自然不知道了。

想到這裏,她看了一眼那自信滿滿的黑衣人,她以為她的威逼利誘已經玩的很好了,沒想到這個黑衣人玩的更溜。

確實,他拿潮天閣的追殺來作為威脅很有威脅分量,不過這僅僅是對於一些知道潮天閣和沒有什麽本事的普通人。

撇開謝景淮不是普通人不說,要是讓眼前這個自信滿滿的黑衣人知道了他引以為傲的潮天閣謝景淮居然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你說他會不會發狂?

鳳流蘇似乎都能想象的到那黑衣人黑色麵罩之下那一青一白的臉色了,心中忍不住發笑。

“怎麽樣?”那黑衣人看謝景淮疑惑的樣子以為是在沉思,所以有些迫不及待的問。

謝景淮抬眸有些調皮的看著倚在牆上那個嘴角含著笑意的黑衣人,痞痞的說:“不怎麽樣?潮天閣是個什麽東西?我還懼怕它不成!”

威武!霸氣!

鳳流蘇眼睛泛著光芒的看著謝景淮,心中很激動,忍不住給謝景淮一個大大的讚。

她就知道謝景淮不會動搖的!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她都要快速的跑過去給謝景淮一個香吻來表達她對謝景淮的崇拜。

果不其然,謝景淮話音剛落下,那黑衣人臉上的笑容就僵在了那裏,眼神震驚的看著謝景淮。

呆愣了一會兒,似乎沒有想到謝景淮沒有接受他的這個提議,而且還以這樣霸道的方式侮辱他們。

她看著那個黑衣人的眼裏燃起熊熊烈火,虛弱無力垂下的手掌也慢慢的握成了一個拳頭,我想,謝景淮那句話應該是把這個副閣主惹惱了。

但是,一會兒後那黑衣人又恢複了常態,她分明的看見了那黑衣人眼眸深處的怒火和狠毒。

鳳流蘇右手支著下巴,那黑衣人之所以拖著是因為他也意識到了現在他處於劣勢,所以必須好好的調整自己的狀態,和謝景淮談判。

如果今天她和謝景淮放了他的話,她相信事後他一定會再次來刺殺我們的,因為她在他的眼裏看見了濃濃的殺意。

果不其然,那黑衣人按捺住自己憤怒的心情後,依舊不死心的看著謝景淮說:“閣下,你知道潮天閣是什麽嗎?那可是……”

“我不想知道這些無聊的事情!”謝景淮厲聲不耐煩的打斷了那個黑衣人,眼中厲氣盡顯,“我隻知道,如果你今天不能交代清楚是誰派你們來的話……你們一個也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謝景淮霸氣盡顯,鳳流蘇癡癡的看著謝景淮,好霸氣,我喜歡!

此時的謝景淮就想是一個高貴的帝王一樣,霸氣側漏。幽沉迫人的眼睛無比的深邃,還有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回**在房間裏,讓人生畏。

那黑衣人聽了謝景淮的話之後,眼中那最後的一點希望也被謝景淮的話磨滅了,眼神變得絕望起來。

一瞪的如銅鈴一般大的眼睛,透露著絕望和不甘心,在她和謝景淮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憤憤的說:“既然如此,那你們就準備接受無窮無盡的追殺吧!潮天閣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鳳流蘇離的那黑衣人最近,待她看清楚他的動作後,猛的一驚,大吼:“不好!他要服毒!”

謝景淮顯然也想到了,迅速的來到那黑衣人的麵前,快速的伸出手,隻聽見哢嚓一聲,那黑衣人的下巴就被卸了。

然而,他們的速度始終慢了一秒,那黑衣人口中烏黑的鮮血慢慢的流出來,她惡心的直接從那黑衣人的身上收回了手。

那黑衣人的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大,裏麵還布滿著血絲和不甘心,惡狠狠的瞪著她,她害怕的鑽進了謝景淮的懷裏。

眼睛裏麵一下子蓄滿了淚水,又倔強的不肯掉下來。

謝景淮鬆開手後,那黑衣人慢慢的從牆上滑落,然後倒在地上,可是那瞪的如銅鈴一般大的眼睛還在繼續的看著她。

那一雙眼睛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裏,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死了?就這麽死了?

這一雙眼睛真的好可怕,他是在恨我她嗎?

蓄滿淚水的眼睛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流淌了下來,瞬間她潔白的小臉上就被淚水侵濕了。

突然一個有力的臂膀輕輕的把她攬在懷裏,她頭靠在謝景淮的胸膛上,盡情的哭了起來。

突然腦海裏飛快的竄過了一個什麽東西,她猛的站起身子,驚訝的吼了一聲:“對了!”

她說完了之後,轉過頭去的時候飛快的看了一眼謝景淮,謝景淮緊蹙著眉頭,也立馬轉過頭來。

鳳流蘇用力的捂著因為驚訝害怕而張大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地上剩下的三個黑衣人除了那個讓謝景淮踢死的黑衣人,三個黑衣人皆是口吐烏黑的鮮血,臉色有些發青,瞪著眼睛和謝景淮一樣的死法。

她看著這些屍體,久久回不過神來。

後來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怎麽記得了,神情有些恍恍惚惚。

隻自己木然的被謝景淮輕柔的抱到了**,然後謝景淮替我掖好了被角,還溫柔的囑咐我好好睡覺,他去把那些屍體處理了。

可是她怎麽睡的著?

鳳流蘇躺在**睜著幹涸而刺痛的眼睛,木然的看著房頂那七色絢爛的琉璃燈,眼神卻一片空洞無神。

她不敢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算是那些黑衣人死去的畫麵,特別是那個副閣主死前那不甘心的眼睛。

“謝景淮?”她輕聲呼喚一聲,卻並沒有聽到謝景淮的回應,反而在這偌大的房間裏還聽見了空****的回音。

她知道謝景淮是去處理那些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