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97章 可怕的回憶

鳳流蘇看著小明那嚴肅緊張的樣子,心想沐南曲肯定是要說什麽大事情了。

鳳流蘇和沐北簫都仔仔細細的聽著,隻見沐南曲緩緩道來:“自從我住進鎮國將軍府裏之後。便發現將軍府待客的膳食裏拌有補人精氣之物。”

沐北簫和鳳流蘇有些驚訝,沐北簫看著沐南曲十分驚訝的說:“食物中拌有補人精氣之物,而那些死去的人又是被人吸幹精氣而亡的。那那個凶手一定是需要人身上的精氣,應該就在將軍府裏。而且還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才能向將軍府裏所有人的飯菜下補人精氣之物。而且還隱藏得那樣深,看來這個將軍府果真是深不可測呀,所以……沐南曲你必須跟我回去。”

鳳流蘇全身的寒毛的豎起來了,驚恐地看著四周:“那不是現在將軍府裏所有的賓客全都被秘密監視起來了,現在的我們就像是正在被人喂養的豬仔。等到成熟時就可以直接把我們送到屠宰場了?!”

然後鳳流蘇看著沐南曲看我的眼神十分驚奇,好像是在驚奇她怎麽能用出這樣的比喻。

突然謝景淮說話了:“這個隱藏的很深而且又有能力在將軍府所有人的飯菜中下補精氣之物的人肯定是上官玄黎。現在既然沐南曲和沐北簫都已經知道了,就要把這個話題引到上官玄黎的身上,讓他們懷疑上官玄黎。”

鳳流蘇心神領會的收到了謝景淮的信號對著沐南曲和沐北簫說:“能在將軍府隱藏的這麽深,而且還能有很重要的位置,一手遮天可以把將軍府你所有的飯菜都下藥的,肯定就是上官玄黎了。”

沐南曲驚訝地叫道:“上官玄黎?怎麽可能!不會是他,我都替他把過脈了,他那麽虛弱的身子怎麽可能去殺別人取人精氣,而且就算取人精氣了,為什麽還那麽虛弱的樣子。在我的麵前他可作不得假。”

然後沐北簫也搖搖頭:“自從進入將軍府之後我就在仔仔細細的觀察著裏麵,我也仔細觀察過上官玄黎的病情。他咳嗽的樣子是真的難受,雖然他是這將軍府的主人宴請賓客們的東道主,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懷疑他是真凶。他完全沒有動機這麽做,不是嗎?”

鳳流蘇看著他們兩個都不信的樣子,無奈地解釋著:“正因為上官玄黎的身體虛弱才所以他才更有動機了。沐南曲我問你在醫學上如果吸人精氣可以對自身造成怎樣的後果。”

沐南曲想了想回答道:“人身體裏麵的精華就是那一團精氣,如果要是被別人吸收了的話那個人肯定會功力大漲而且容顏也會好上千百倍。”

沐南曲停了一下然後又說:“這個吸取人精氣的方法是十分惡毒的,所以在千百年之前就已經被我們的祖先給製止了。我都已經有很久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吸人精氣之事。這還是我從醫書的古書上翻到的,這上官玄黎又不是大夫,他怎麽會知道呢?”

沐北簫也點頭附和:“上官玄黎為人還算是和善。而且身體十分虛弱,我看他走起路來都搖搖晃晃的,腳下都是虛影。而且在一些細節上也可以看出他很虛弱。但是我覺得上官玄黎的城府是深不可測的。但是這點我可以理解,畢竟他年紀輕輕的就要管理一個偌大的將軍府。沒有些本事怎麽震得住將軍府呢?”

沐北簫那一雙妙眸突然看著鳳流蘇,幽幽的說:“對了,我怎麽覺得你老是針對上官玄黎呢。今天看一上官玄黎的樣子應該很欣賞你才是,你不應該感恩戴德嗎?反而這麽懷疑上官玄黎,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在一旁的沐南曲聽到之後也隨聲附和:“剛剛你問我上官玄黎是真病還是假病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懷疑上官玄黎是假病?而且可以逃脫我的眼睛?”

鳳流蘇看著他們兩兄弟同仇敵愾,都是懷疑的看著她,好像她今天不說出是一個什麽所以然來他們就會懷疑我一樣。

鳳流蘇無奈的看著他們,也坐到了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說了這麽多話她早就口幹了。

看著沐北簫,沐北簫搖頭;然後又看著沐南曲,沐南曲點點頭。然後倒了一杯水給沐南曲。

把水喝完了之後我才細細的說:“就是在昨天晚上我去將軍府後花園看那些梔子花的時候突然迷路了,不經意的闖到了上官玄黎的院子裏麵,他的院子裏麵黑的嚇人連燭火都沒有,我躲在窗子旁突然看見屋內還算是清明的,有兩根燭火。但是我卻看見了和上官玄黎長得一模一樣的容顏,露出了森森獠牙咬住他們府裏的一個丫鬟的脖子,把她全身的精血給吸幹了,我見了之後回到家裏十分害怕。所以今天早上我才很推辭的說我不要去宴會,所以我懷疑上官玄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在宴會的時候小童給我們選了第二排在上官玄黎麵前露臉的位置,我卻偏偏不要,而躲在最後一排。”

“可是我到了宴會現場之後才突然發現,上官玄黎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人容顏是一樣的。但是這個上官玄黎臉色蒼白,唇瓣也沒有血色。一點也不像昨天晚上我見到的那個妖媚的上官玄黎,所以我才問你上官玄黎是真病還是假病。”

鳳流蘇細細的給他們描繪著當天晚上的場景,一想到上官玄黎以非人的姿態吸幹了小南姑娘的鮮血,她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現在心裏還有些害怕呢!

然後鳳流蘇做了一個很恐怖的表情,雙手龍飛鳳舞的給他們比劃:“你們知道嗎?那天晚上上官玄黎真的好嚇人,他的獠牙足有一根指姆那麽長,鋒利冰冷。一下子就咬住了那個姑娘的脖子,僅僅是用了半分鍾的時間,就把那姑娘全身的血給吸幹了。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姑娘原本烏黑光澤的發絲,瞬間變得枯黃幹燥像是雜草一樣堆積在頭上。本來那吹彈可破白皙的皮膚一下子變得像老樹皮一樣皺皺巴巴的。現在想起來真是嚇得我要命。”

“但是今天我又看到了這樣虛弱蒼白無力的上官玄黎,還這樣的善良溫柔,與昨天晚上看到那個一樣容顏的上官玄黎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所以我才說這個上官玄黎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