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官之道
穆睿也是服了,看著這些衙役,他掛著滿臉苦逼的笑容,“光說不練假把式,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隻是嘴上逞能?有能耐快點將我給弄死啊!”
話音剛落,張捕頭持刀,剛來到穆睿跟前,還沒等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沒想到他手中的刀竟然被胡縣令一把奪走,
“等等!”
穆睿差點瘋了。
他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腳。
為什麽每一次距離死亡就差那麽一點點?
難道說,老天故意逗自己玩?
帶著滿心無語,穆睿盡可能調整自己激動的心情,看著胡風問:“胡縣令,您能不能做點人做的事情?讓你手下殺了我,或者您親手宰了我難道不行嗎?”
胡縣令現在可舍不得殺了穆睿。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藏在山上的寶藏。
拿著刀,胡縣令看威脅穆睿無果,幹脆將刀擱在了自己脖子上,“兄台,你現在要是不將寶藏的地點說給我,信不信我直接抹脖子?”
這次,穆睿更加無語。
他見過無數種威脅別人的方式,但是用刀擱在自己脖子上威脅別人的,他這還是首次看到。
而胡縣令,看到穆睿還不準備開口,於是便轉身對自己這些手下直言道:“你們記住了,如果我今天死了,你們下山之後便直接去找知府大人,告訴他老人家,就說我是被他給殺了的。”
丟下這話後,胡風惡狠狠盯著穆睿,一字一句說:“兄台,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殺害朝廷命官,那可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重罪!如果你不想你全家人跟著一起遭殃,就快點將寶藏的位置告訴我!”
穆睿都被氣笑了。
他沒想到還有這樣玩的?
看著胡風,穆睿無奈攤開雙手,“我說老哥,咱別鬧了行嗎?要是有寶藏,我會帶你上山?再說了,如果青龍寨的這些草寇真的有錢,他們還會占山為王?”
“我不信,我就是不相信,你說,你快點說!”
胡風怒不可遏,情緒激動地大聲嚷嚷著,結果剛向前走了一步,居然踩在了一坨狗屎上。
腳下一滑,胡風抓著刀的手向前一伸,脖子瞬間被割斷。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看著胡風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後便命喪黃泉,張捕頭等人全都傻眼。
而穆睿,更是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胡縣令,張大了嘴,好奇問:“難道這就死了?不可能吧?這麽容易嗎?”
話音剛落,沒想到旁邊叢林中,忽然傳來了武三檀的聲音,“全都給我跪下,繳械不殺!”
話說武三檀,在被幾個衙役押回客棧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鬱青鸞,將發生在自己和穆睿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鬱青鸞武三檀說完後,當即使出飛鳥傳書,將此事先告知當地知府。
知府得知當朝狀元被抓,而且還得罪了順台台主的義子,大驚失色。
當即做出指示,命人前來找胡縣令問罪。
而鬱青鸞,沒等知府派遣的人馬前來,便讓武三檀亮明身份,率領府衙其他衙役,展開了對穆睿的營救行動。
鬱青鸞之所以這樣做,其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為了保護自己。
她和武三檀奉皇命前來協同穆睿查案,結果案子還沒調查清楚,如果穆睿先出了意外,回去之後,他們也在劫難逃。
至於說案子能否調查清楚,這就和他們無關了。
就算是可能受到處罰,撐死了也隻是給他們一個辦案不力的罪名,不會危及到他們的性命。
而穆睿,在聽見武三檀的聲音後,他再次鬱悶到了極致。
這家夥隻要出現在自己麵前,不用想,他都知道這次自己尋死無果了。
果不其然,當武三檀帶著縣衙其他衙役來到穆睿麵前後,別人還沒下跪,武三檀率先跪在地上,對穆睿擲地有聲的說:“屬下武三檀,救主來遲,還望穆大人恕罪!”
丟下這話,武三檀轉身對張捕頭等人大聲嗬斥,“你們這群瞎了狗眼的東西,這位乃是當朝狀元,新任翰林院編修的穆睿穆大人,見了穆大人還不拜見,真打算找死不成?”
張捕頭聽聞此話,瞬間嚇得屁滾尿流,連爬帶滾的衝過來跪在穆睿麵前後,一點也不客氣的朝著自己臉上招呼大嘴巴子。
啪啪啪幾巴掌下去,張捕頭嘴角便鮮血橫流。
穆睿被這一幕搞得哭笑不得。
等武三檀將他身上的鐵鏈和繩子解開之後,穆睿先皺眉沒好氣的瞪了眼武三檀,然後對張捕頭問:“張捕頭,胡大人……”
話還沒說完,未曾想張捕頭便急忙說:“胡大人剛才非要給大家夥表演抹脖子的戲法,結果因操作失誤,導致一命嗚呼,此事眾多兄弟都可以作證,與穆大人毫無關係。”
聽張捕頭這樣說,穆睿都被震撼到了。
胡風的死,居然能這麽輕易就糊弄過去?
就在穆睿好奇之際,武三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滿意的上前拍了拍張捕頭的肩膀,“很好,大有前途,記住了,今天胡大人之死,都是因為他變戲法失誤導致。”
在一眾衙役的護送下,穆睿和武三檀一行人下山。
現如今身份公開,穆睿也不可能在暗地裏調查王全的下落。
來到府衙之後,因為縣令胡風已經死亡,王縣丞自然而然暫時帶領了縣令的職責。
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
胡風一死,王縣丞上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當眾譴責胡縣令工作中一係列違規操作的問題。
並且在知府大人還沒來清河縣之前,便直接對胡縣令家展開了全方位無死角搜查。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整箱整箱的金銀珠寶被搬出來之後,王縣丞看著眼前這些金銀珠寶,氣得直跺腳,“王八蛋,魚肉百姓的王八蛋啊!瞧瞧,大家夥都好好看看,這就是我們胡風老爺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這還哪裏有當領導的樣子嗎?”
穆睿雖然初入官場,但對官場之前也有過片麵的了解。
可盡管如此,看到眼前這樣的場景,他也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