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撞個正著
豐田有半張著嘴,許久,方才對穆睿難以置信的問:“穆大人,你可否告訴我,這麽短時間,你到底是如何打造出這麽多戰船來的?”
穆睿隨口笑道:“借的。”
豐田有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
借?
找誰借?
鴻國戰船基本都在沿海,雖說碩湖之中也有十幾艘戰船,但那些戰船,隻是平日裏用來操練士兵。
同時,在國外使臣前來拜訪時,給這些外國使臣的觀光船。
豐田有震驚之餘,穆睿便將自己前往菲律國借船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穆睿說完,豐田有腿都軟了。
好家夥。
鴻國開國這麽多年,雖然強盛的時候,曾吊打四周番邦小國。
可如同現在這般,一個鴻國將軍,就能從番邦小國之中借來百艘戰船跑去打仗,怎麽聽,怎麽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但事實現在就擺在眼前。
豐田有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後,他看著穆睿認真問:“穆大人,這戰船,什麽時候借來的?”
“今天早晨剛回來。”
豐田有總算是鬆了口氣。
戰船剛借回來,那就還需要幾天時間操練。
總算是不用自己親自上戰場了。
這般想著,豐田有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微笑著說:“既如此,我想接下來幾天時間,穆大人您肯定是要操練的吧?畢竟您手下這次帶來的士兵,全都沒有在海上作戰的經驗。”
哪想到穆睿一句話,再次讓豐田有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
隻見穆睿轉身身,麵帶微笑,一臉認真的對豐田有說:“豐大人,瞧您這話說的,我手下的事情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在戰船上作戰,和在陸地上作戰有什麽區別嗎?”
豐田有嘴唇都開始哆嗦了。
心想這小子,不是明擺著想去送死嗎?
他雙眉緊鎖,連忙說:“穆大人啊,帶兵打仗可不是兒戲啊,您這……剛剛才將戰船借來,咱們的士兵,連戰船的結構都還沒搞清楚,你現在便打算讓他們跟著你去攻打金島,你說,這不是要讓他們喪生海底嗎?不行不行,這肯定不行。”
穆睿咧嘴笑道:“沒什麽不可以的,這件事情我剛才已經和其他大人們商量好了,此番我所帶領的士兵,全都是魚米之鄉的弄潮兒,他們都善水。
更何況,我穆睿帶兵打仗,何曾讓士兵衝在最前麵過?遇到難處,自然是我先帶著自己的親隨上。”
豐田有聽到這裏,他已經不敢在多說半句廢話了。
好家夥。
早知道這樣,自己在路上磨蹭十幾天多好?
現在剛剛來東海城,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正思量間,武三檀倒是上前對穆睿來了句:“大人,想要出發估計還需等到三天之後。”
穆睿臉上帶著些許不悅問:“為什麽要等三天之後才行?”
武三檀直言道:“糧草我們還都沒有準備齊全,還有,您離開之後我和張大人曾商量過,如果說攻打金島的話,我們最少也準備五日的口糧。”
穆睿看向張崇久:“張兄,說說你的想法。”
張崇久也沒有隱瞞,對穆睿認真說:“是這樣的,現在允平殿下可能已經拿下了金島,我們過去的話,能不能第一時間衝上岸還是未知數,
如果剛過去,我們就能打下一片海灘的話這倒也沒什麽,相信很快我們就能戰勝對方。
可若是一時半會拿不下海灘,那我們就要在船上堅守幾天時間。不準備口糧和飲用水,肯定會讓……”
張崇久行事謹慎。
但是穆睿,這次是鐵了心盡快找死。
至於說丐幫和燕飛門這些人的安危,穆睿也早就想好了。
此番海戰凶險,自己先衝在最前麵。
如果說丐幫和燕飛門的人聽話,以後能夠保證他們聽從朝廷的安排,沒什麽好說的,肯定會將他們留在金島這邊,永世駐守金島。
可若是這些人在攻打金島的途中出什麽幺蛾子的話。
他也不惜提前為朝廷解決掉這些心思不純之人。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時間。
現在越早能夠到達金島,對允平的震懾力越大。
如果時間越久,那麽允平那邊,所做的準備也就越足。
等那時候他們衝過去,再想要和現在一樣,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肯定是沒可能了。
當張崇久匯報完畢自己想法,穆睿便直接擺手說:“不用,張大人您足智多謀,肯定也聽說過破釜沉舟的典故。
如果我們帶足了口糧過去,遇到艱險的關卡,士兵們肯定衝勁不足。但我們隻是帶夠兩天的口糧,抵達金島後,戰士們沒有吃的,他們鐵定會奮勇殺敵。”
穆睿的理論。
讓在場的人啞口無言。
豐田有腦子飛速轉動,想到之前和大人的安排,他便連忙說:“既如此,那就一切聽從穆大人的安排,不過穆大人,有件事情我可要提前給您說清楚了。”
穆睿聽了,好奇問:“什麽事情?”
豐田有認真說:“是這樣的,皇上讓我前來,隻是打探東海城情況的,現在情況我已經有所了解,您要打仗,那是您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我在東海城準備酒菜,等穆大人凱旋之後,直接給大人您慶功。”
穆睿知道豐田有是和平和大人的人。
而和大人,一心想要弄死他。
現在和大人派遣豐田有來的最終目的,無疑,也是為了將他弄死。
這種找死的機會,穆睿豈會輕易鬆手?
“豐大人此言差矣,你我都是鴻國臣公,現如今朝廷有難,你且是皇上派來的,就應該隨同我們一起前往金島,就算是不能為攻打金島出點力氣,最起碼,也能夠鼓舞將士,
所以,這次的戰鬥,豐大人您必須要參加。”
豐田有眼淚都快出來了。
別說是在戰船上出兵打仗了,就是在馬背上,他也從沒有上陣殺敵的經驗啊。
苦悶的同時,豐田有眼眶中噙著淚水,急忙說:“穆大人可千萬別開這種玩笑,屬下……屬下隻是個文臣,怎麽能……能跟著你們上陣殺敵對吧?”
穆睿擺手:“豐大人就不要推辭了,你若是推辭的話,那隻能說明一點,就是你對鴻國的未來絲毫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