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兄有點怪

第123章 屠三

看朱雅的注意力被轉移,董紅玉和丁奕也鬆了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朱雅會被這種情況影響到情緒,繼而引起魔力暴動之類的。

丁奕交代了謝雨嫣幾句後,也跟著董紅玉走了過去,坐在朱雅身邊,看著那隻兔子,問道,“你倒是個會識文斷字的兔子,說說,你為什麽叫屠三?”

兔子知道,這些人中,修為最差的都是金丹期,便也沒了反抗的想法,便隻好盡力討好這些可能是自己主人的人,“我媽教得好,她說我爹是個為了成仙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因為他的名字裏有個三字,所以給我取名屠三,希望我有一天能把我爹給宰了。”

“你還真是個大孝子,不過,”丁奕第一次從師父以外的人口中聽到仙人的話題,有些懷疑這個仙人是不是跟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回事,不禁問道,“你說的仙人是······”

兔子看了一眼天上,說到,“大乘期仙人。”

幾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兔子來曆不小!

這時,董紅玉突然想起來什麽,說道,“我看一些關於妖族天帝的典籍的時候,曾經看到五百年前,妖族出現了一個驚才豔豔的天帝,是一隻柔骨兔妖,但後來莫名其妙的殺向虛空,最後重傷而歸,不久後就隕落了,難道那位妖族天帝···”

屠三驚訝地看著董紅玉說道,“想不到居然還有人知道我娘的事情!不錯,那就是我娘。”

朱雅不解地打量著他說道,“可你這也不像一位天帝之子啊,算起來也快五百歲了,長得醜不說,修為還低得可怕。”

“我要是修為高一點,就直接被我爹給殺了。”屠三說到,“他沒見過我,想要找到我,必須在多如繁星的金丹期修士中一個一個篩找,給他一千年他也未必能找得到我。但胎動期的數量隻有金丹期的十分之一,就算提升到胎動期,說不定他哪天心血**,把胎動期的修士過一遍,我就死定了。”

小魔女倒是心疼地把屠三抱在懷裏說,“小兔兔你真可憐,你放心,以後你就把我當你的媽媽。我會永遠永遠永遠地愛你的。”

兔子拚命掙紮,但發現沒什麽用以後,耳朵一搭,無力到,“這個小鬼是什麽情況,怎麽力氣這麽大!”

“天生神力而已,倒是你,怎麽被她抓到了?”丁奕笑道。

屠三歎氣道,“鬼知道這深山老林也會有人過來,我也就打算在這裏養養老,這附近的野獸也都不敢惹我,我逍遙自在,我在自己的洞裏吃著靈草唱著歌,突然就被這小鬼抓了。”

丁奕有些不可思議地讚歎到,“你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個奇跡!以後跟著我們吧,吃喝不愁,隻有一個要求。”

聽到吃喝不愁,也不知道是自己吃喝不愁,還是有了自己,他們就不愁吃喝,但形勢比人強,隻好配合說道,“您說!”

“變得像個普通的兔子,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顯眼。”丁奕用手比畫了一下正常兔子的大小,有些嫌棄地說道。

屠三用無比純淨的眼神看著丁奕,小心問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熏製或者醃製,然後丟納戒裏。”

“好吧好吧。”屠三認命地點了點兔頭,然後開始控製自己的身體縮小,很快就變得跟一隻普通兔子差不多,隻是臉上那道可怕的傷疤依然在,但長在小小的兔頭上反而顯得有些可憐。

小魔女看到變得小巧的小兔子,開心地把他抱緊自己懷裏,“小兔兔,你好可愛,我還是不要吃你了。”

說著,她單手點了點兔子的重量,就在屠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的時候,就已經被小魔女丟了出去。

咚!

一棵大樹被兔子砸倒,屠三利用自身柔骨兔妖的天賦,將衝擊力完全轉移到了樹上,樹幹應聲倒地,而他自己則是接著反彈的力量,飛回了董紅玉的懷中,這次打死他也不會再被小魔女抓在手裏,那姑娘估計有點傻。

丁奕頭疼地看著這個女兒,溫柔地教育道,“月月,小兔子是你的小夥伴,你不可以再丟他了。”

“老爹你那麽喜歡我,不也是把我丟來丟去的嗎?”小魔女睜著萌噠噠的大眼睛問道。

無法反駁,無法反駁!

丁奕決定不再管這個事情,跟大家說好天亮的時候叫醒他,便回到自己的簡易帳篷睡覺去了。

等天色大亮,小魔女用剛得到的小兔子寵物給丁奕來了個全新的叫醒服務,在屠三聲淚俱下的控訴中,丁奕還是對小魔女來了一場效果為零的教育課。

放出大號祥雲,丁奕招呼謝家姐弟也一起上來,讓謝家姐弟難掩激動。

“恩公,這是祥雲嗎?”謝雨嫣十分好奇,她雖然也見過別的祥雲,但從來沒上去坐過,更別說這麽大一個。

他們姐弟雖然也是修煉者,但實力低微,隻有引氣期的修為,應該隻是得了一些粗淺的修煉法門,這個境界也就比普通人強點,就算給他們祥雲,也駕馭不了。

丁奕點點頭說道,“這個是特別的祥雲,你也看到了,比一般的雲要大,速度可能慢點,但比你們走路快得多,上來吧,估計三個時辰就能到豐山城了。”

幾人坐在雲上,在空中迅速地飛行,隻覺得無數山河飛速倒退,目不暇接。謝家姐弟哪裏見過這種情景,紛紛扒在雲邊看著。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十五六朵祥雲落在他們逗留的林地裏,正是那領頭壯漢的父親,雋山十大寇中的羅金龍帶人過來。

當他看到兒子的魂燈熄滅的一刹那,心都碎掉了,也不管黑夜飛行難辨方向,就帶著十幾個手下趕了過來,結果看到的是一地的屍體,而自己的兒子,作為隊伍裏最強的一個人,居然被插了七八劍,死得十分窩囊。

“侯坤!”羅金龍低吼叫道。

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寇爺吩咐。”

羅金龍咬牙道,“小乙他們是綁的哪一票?”

雋山匪並不完全是打家劫舍,也做一些幫人綁票的勾當,為那些不想髒手的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而小乙,也就是他的兒子,正是奉命去綁人的。

侯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寇爺,少爺是綁的豐山城謝家的票。”

“你回去,找到靳副堂主,讓他到豐山城與我會合,就說人情該還了!”

“遵命!”

羅金龍看著豐山城的方向,咬牙切齒道,“豐山城!謝家!我要你們為我兒子陪葬!”